正文 第37章芒果夺命,司总当众掐断呼吸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1961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宴会厅的吊灯很亮。
光照在林晚晚的西装外套上面,那个外套是灰色的,很大。袖子很长,把她的手腕都遮住了。她的手在发抖。
司砚舟保护着她,她跟在司砚舟旁边。她走得很稳,但是心里很紧张。
她想起了刚才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啦。老钱倒在地上,司砚临拿着U盘。司砚舟给她穿上了外套,动作很温柔,但是让她觉得很奇怪。
她还没走到大厅中间呢,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司董,还有林小姐,真巧呀。”
是刘佳,她从楼梯上走下来。她旁边还有一个王夫人,听说很有地位。刘佳穿了一条白裙子,挽着王夫人的胳膊。
林晚晚心里想:【巧什么巧?你明明在外面偷听了很久,还装偶遇!】
但是她表面上只是笑了笑,她很烦躁,但忍住了。
刘佳走过来说:“王夫人让我来道歉,刚才苏子航在洗手间对你不太礼貌。”
然后,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拿着一个托盘。
-
托盘上有一杯看起来很好喝的果汁,应该是橙汁。
然后林晚晚的眼前就出现了系统,系统说:
【任务:喝了这杯酒。
奖励:500积分。
附加效果:解决问题,王夫人好感+15
失败惩罚:信任值-30,触发负面词条】
她很惊讶。
500分对她很重要。
可以让她活三天!
还能换个喷雾!
让她在下次任务里能活下去!
她看了看王夫人,王夫人正笑着看她,好像很理解她。
她知道不喝不行,会得罪王夫人,系统还会惩罚她。
所以她没怎么想,就拿起了酒杯。
她喝了一大口,感觉味道很甜。
就在这个时候,刘佳突然叫了一声,把另一杯果汁给弄倒了,洒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林晚晚看过去的时候,她看到了刘佳得意的眼神。
林晚晚心里很惊慌,她想:
【这不是橙汁!是芒果汁!我芒果过敏!
她怎么知道的?
系统——我要死了!!】
然后,她的喉咙开始不舒服,感觉很痒,很痛。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了。
她很用力地掐自己的手,都掐出血了。
她的喉咙越来越紧。
呼吸——变困难了。
更困难了。
她看东西也开始模糊了。
她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就在她快要不行的时候——
系统又出来了,不再是蓝色,而是红色的,字很大: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恶化】
【情绪达到顶点】
【痛觉达到顶点】
【金手指升级成功:开启情绪痛觉同步——】
最后一个字还没完,她的手指突然很痛。
她抖了一下,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但是她的手什么事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不远处的司砚舟,他正在弄自己的袖扣。
他的手指也突然蜷了起来,流血了,红色的血珠很显眼。
林晚晚感觉快要窒息了。
不是一下子的,是慢慢的,好像有人在掐她的脖子。
她的喉咙里有血的味道,又甜又腥。
-
她看东西都是灰色的,耳朵里也嗡嗡响。
她想抓自己的喉咙,但是没有力气。她的指甲又掐进了肉里,但是她感觉不到疼了——她太难受了。
她心里喊:【系统……救我……喷雾……】
她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但是系统没反应。
只有红色的界面在眼前,上面有字:
【情绪痛觉同步已激活|绑定对象:司砚舟(同步率97.3%)|当前状态:共感窒息|倒计时:00:00:14】
就在第十三秒的时候——
两米外的司砚舟突然停下了他的动作。
他的喉咙动了动,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他也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了,眼睛都红了,然后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桌子上的杯子都掉了下来,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司董?!”
“砚舟?!”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围了过来。
但是没人看见——他正用手掐着自己的喉咙,手指都白了;另一只手撑着桌子,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那滴血掉在了桌布上,变成了一个小红点。
王夫人的脸都白了,扇子都掉地上了:“快叫医生!叫救护车!林小姐她——”
她话还没说完,刘佳就往后退了一步,偷偷掐了一下旁边一个叫阿威的男人。
阿威点了点头,就去把旁边的门给堵住了——只要再等一会,林晚晚就完蛋了,司砚舟也晕了,那这次“意外”就真的成了意外了。
刘佳笑了笑,一点都不慌。
但就在这时——
司砚舟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很吓人。
他想,他为什么会痛,一定是因为林晚晚。
他推开了旁边的人,动作很快。
他把服务员的托盘都撞翻了,杯子碎了一地。
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跑,脚下踩到了碎玻璃,但是他好像没感觉到——他肺里很痛,眼睛也看不清了,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躺在地上的林晚晚,她的手还在地上乱抓,手指都流血了,像一朵快要灭掉的花。
他跑到了躺在地上的林晚晚旁边,然后跪了下来。
他摸了摸她的脖子——脉搏很弱了。
她的脖子上,有很多红色的疹子,越来越多。
他感觉自己也快喘不过气了。
下一秒,他很粗鲁地把她抱了起来——
她很瘦,手腕很细。
他看了看她,她看起来脸色很差,嘴唇都发青了,额头上都是冷汗……最后,他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快要闭上了,但还是映着灯光。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大家都很惊讶地看着他们俩。
刘佳的合作方张着嘴,说不出话;王夫人也忘了捡扇子;服务员端着托盘僵在原地,托盘是银色的。
只有司砚舟的呼吸声,很大,很重,好像有血的味道,就在她耳朵旁边。
他抱着她站直了,他的后背很挺直。
就在这个时候呢,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