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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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扶钦醒来时,发现祝阡麦真的乖乖地在自己被窝里背对着他睡。
他轻声起床,洗漱完站到阳台一看,外面一片银装素裹。
夜里下了雪,小区里一切变成白色,不知名的树上也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一大早看到这幅风景,他的心情大好。
他急忙蹲到祝阡麦面前,又不舍得打扰,就这样一直盯着,祝阡麦的睫毛又密又长,温扶钦没忍住上手戳了戳。
闭着眼的人眉毛一皱,下一秒睁眼,看到是温扶钦,表情瞬间变得宠溺,上手揉了下温扶钦的头发,顺手一揽,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温扶钦:“……”
反应过来的祝阡麦:“……”
他猛地坐起来,扒拉着头发慌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我以为、我可以解释……”
温扶钦默默看着他,久久也没等来一个解释,为了缓和气氛,他也不知是想给自己还是给对方台阶下:“你该不会把我当老温了吧?”
“对对对,”祝阡麦连忙应着,“我刚才分不清是不是在梦里。”
这话听着也不太对,在梦里就可以干什么了吗?温扶钦垂眸想了一会儿,视线落到一旁,问:“老温,应该是我吧?”祝阡麦总不能把我当别人了吧?
“是,”刚睡醒的人被逗笑,“我就认识你一个姓温的,不过你蹲那干嘛?”
“我在等你起床带我玩雪,”温扶钦松了口气,但还有些小心思,话到嘴边只说一半,“我们未来不会是……”
后半句话被他理智压了回去,他起身走到阳台,听到后面的人问“你说什么”,他摇摇头。
望着窗外的一片白,他第一次起了去精神科的念头,又怔怔地想到在KTV躲在衣服下的祝阡麦和他说的话:你没有病,不要去看精神科。
这个“料事如神”的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就连温扶钦也是昨天才摸透自己的心思:他和布佑、宁策,或许是同一类人。
出门前,祝阡麦给温扶钦戴了帽子、手套和围巾,看着眼前的人裹成一个粽子,不禁想起“小土豆”的可爱称号。
他们来到小区中庭,温扶钦抓起一把雪就往祝阡麦身上扔:“打雪仗?”
祝阡麦笑了笑,伸出大手抓起一把雪,在手心里捏了捏,然后滚成一个球,递过去说:“砸我。”
还没见过有人主动求砸的,温扶钦有样学样,在花坛上捧起一把雪,捏到紧实,然后得意地望向祝阡麦。
祝阡麦撒腿就跑,实心的雪球砸到身上可不是一般的疼。
他们玩着闹着,天上飘着的雪花也没停过,期间温扶钦蹲下来一会,祝阡麦见他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却没想到一把雪像沙子一样飞到他脸上。
“小土豆玩起雪来很野啊~”
祝阡麦说完就上手抓他腰间的痒痒肉,两个人没多久就从玩雪变成了挠痒比赛。
到最后,他们气喘吁吁地躺到地上,任由雪花飘落在脸上,然后融化。
“麦哥,”温扶钦忽地说。
“嗯?”
“你人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你妈妈也很好,你们都非常好。”
这话和语气听着都像是要告别,这感觉似曾相似!祝阡麦急忙攥着他的手腕:“你要干嘛?”
“痛!”他甩开,笑了笑,“没干嘛,就是觉得,你真的很好。”
但有些事情无法改变,比如说,性别。
温扶钦又想了一会儿,没发现身旁的人表情变得焦虑,他忽地翻到祝阡麦身上,哈哈笑了两声说:“抱团取暖。”
身下的人没反应,没说话也没笑,他叫道:“麦哥?”
“麦麦?”
噌的一声,等他反应过来,已发现自己躺在雪里,祝阡麦在他身上,但没有压着他,手撑在雪地上,眼底发红,好像还带一丝怒气,眉头也紧皱在一起。
“怎么了?”温扶钦问。
半晌,才听到他说:“没。”说完就站了起来。
“堆个雪人玩啊?”温扶钦跟在他身后,对雪地有些依依不舍。
“雪不够厚,堆不起来。”
祝阡麦像是触碰到敏感神经,温扶钦看不懂他的情绪,也不知如何安慰,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哪句话惹得他不爽。
接下来两天的行程也全部取消,问就听祝阡麦说“雪太大太冷”。
梁女士都看出了不对劲,但年轻人的事她不爱掺和,只在祝阡麦还在睡觉时,拉着温扶钦到客厅说:“兄弟之间有啥事吵一架就好了,麦麦他脾气差,但他对朋友都挺好的。”
温扶钦咂舌,在他眼里,祝阡麦算是脾气好的那一类人。
祝阡麦的父亲在大年三十那天才出差回来。见到人,温扶钦瞬间明白祝阡麦像谁。他父亲和他一样有着一张扑克脸,不知是不是年龄增长的原因,嘴角自然微垂,法令纹也有些深,虽长得也又高又帅,但总是一副不知道被谁惹到的表情。
“你黑着脸给谁看?”梁女士没好气地问。
“我哪黑了?”祝父一脸莫名其妙,揉了一下梁女士的脸,“我平时不都这样?”
还真是,说完祝父就笑脸盈盈地对祝阡麦说:“你别光杵在那,拿点零食水果给小温吃。”
温扶钦瞬间松了口气,祝父和祝母一样好,还热情好客。
尤其是在酒桌上。
本来众人的计划是吃完饭一起看春晚,但温扶钦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正是烟花鞭炮撒欢的时刻。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祝阡麦父母脸上的笑格外亲切,于是一杯接一杯的敬着他们。
“红包、红包……”他喃喃着,起身都站不稳,却依然记得早就准备好的红包被他压在行李箱最下面,他从行李箱里摸出来,跌坐在床上,举着红包对祝阡麦说,“拜个年呗。”
滴酒未沾的祝阡麦叹了口气:“恭喜发财呗。”
“嘿嘿~”他扑到了祝阡麦身上,“麦麦,老祝……”
祝阡麦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颤,攥成拳的手渐渐松开,轻轻落在温扶钦的背上。
我是老温,那你怎么就不能是老祝呢?温扶钦晕乎乎的,学着祝阡麦的语气说:“老祝,答应我件事。”
“你说。”
“明年我们也一起过年好不好?”温扶钦在他胸膛蹭了蹭脸。
“好。”
得到答案后他又开始贪心:“那以后、以后能不能都一起过?”
外面鞭炮的声音太响,他没听到祝阡麦说什么,缓了一会儿,他捂着耳朵躺好。
祝阡麦坐了起来,手覆盖在温扶钦捂耳朵的双手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喜欢你。”
温扶钦的呼吸已沉了下去,祝阡麦在一旁补道:“老温,你醒来后还记得住今晚说过的话吗?”
烟花响了快一个小时,中途温扶钦将手拿下换了个睡姿,没有被吵醒,但祝阡麦还是捂住了他那只露着的耳朵。
之后几日,祝阡麦的兴致好了些,但似乎还是藏着心事,他不开口说,温扶钦也不知如何问。
本来有些话温扶钦在打雪仗那天就想说了,但没能说出口,天涯论坛上,也一直没等到小孩的回复。
临走前一天,祝阡麦将他带到当地有名的一个公园里玩。
但再有名也是个公园,假山、真花和人造湖,只不过比南城的大点,壮观点。
“为什么来这里?”温扶钦有些不满意,本来查了不少景点,结果都没玩到。
“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旁边的一个批发市场?”
温扶钦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有一个,叫什么天外天还是天上天。
祝阡麦带他来到一个钓鱼池旁,指着一个盖子说:“从这里下去,就能到批发市场的地下室。”
温扶钦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半天才说:“还是钓小金鱼好玩。”
他在的市场也有个通道,排气通道。
从那里爬上去也能到一个公园,省五块钱门票钱。
这也太巧了?他越想越不对劲,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旁的盖子,鬼斧神差地问:
“这个通道该不会是能探险通道吧,还能通向未来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