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放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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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早已踢落在地。
身上那件顾琛黑色衬衫,被他扯得凌乱不堪,此时领口歪斜,最上方两颗纽扣崩落,露出底下泛着不正常潮红锁骨。
身体里热度让顾屿不由自主**,**在沙发上摩擦着。
汗湿黑发黏在额角和颊边,衬得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情潮翻涌的艳色。
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所有冷冽和伪装。
此刻那双漂亮凤眼湿漉漉的,氤氲着生理性水汽,瞳孔在银幕光线明暗交替中时而涣散,时而因体内剧烈冲撞而骤然缩紧。
目光没有焦点,茫然投向虚空,却又仿佛在拼命寻找什么可以锚定实物。
他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在寂静放映室里回荡,带着灼人热度。
每一次吸气都仿佛用尽了全力。
胸腔剧烈起伏,单薄衬衫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紧绷肌肉线条和清瘦肋骨轮廓。
短促而**的**尾音,在空间里回荡。
沙发上已经被水汽浸湿了一片。
顾屿一只手死死扣住扶手,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扯着领口。
指甲无意识在脖颈和锁骨附近抓挠,留下道道泛红划痕,有几处甚至渗出了细小血珠。
他试图将身体蜷缩得更紧,双腿又不受控制地蹬踢着。
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粘稠液体,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费力。
“哥……顾琛……”破碎音节从他唇间溢出。
他下意识将脸埋进臂弯,衬衫上还残留属于顾琛冷冽气息。
这微弱到几乎随时会消散的味道,此刻成了他唯一浮木。
书房门虚掩着,顾琛靠坐在皮椅上,指尖一枚未点燃雪茄正缓慢转动着。
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衬衫袖口挽至小臂。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目光却落在虚空某处,没有焦点。
手机屏幕刚刚暗下去不久,齐司明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边。
“顾总,大约一小时前,网络匿名出现一则爆贴,直指五年前陆明哲少爷车祸存有疑点。”
“有证据证明是人为干预,但还没拿出实证帖子就被一个IP删了,技术人员追踪IP为境外跳转,源头无法锁定。”
顾琛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规律轻响在过分安静书房里格外清晰。
五年前那场车祸报告,法医鉴定,现场勘查记录……所有细节早已烂熟于心。
官方结论:意外,雨夜,超速,车辆失控撞上护栏。
没有疑点。
至少,明面上没有。
可当年事发时间点太过微妙。
在他和陆明哲订婚宴次日凌晨,就在他和顾屿那场荒诞混乱之后。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能将两件事直接关联,但那种时机上巧合,本身就像一道无形裂痕,横亘在所有人心里。
尤其,横亘在他和顾屿之间。
顾琛闭上眼睛,眉宇间掠过一丝疲惫。
这些年,他用绝对权力和资源将这件事压得密不透风,不仅仅是为了顾陆两家体面,及商业稳定。
更深层原因,连他自己都很少去触碰——那是他对顾屿最后,也是最无力的保护。
即便愤怒于顾屿算计,即便被那场荒唐彻底改变了两人关系,他终究无法看着顾屿可能会被卷入的漩涡。
因为那是顾屿。
是从四岁起就牵着他手,睁着湿漉漉眼睛叫他“哥哥”的顾屿。
是在无数个雷雨夜抱着枕头钻进他被子,瑟瑟发抖的顾屿。
是曾经毫无保留依赖他,仰望他,甚至把他当作全世界唯一光亮的顾屿。
即使这份依赖早已扭曲变质,即使那份光亮如今只映照出偏执阴影,但有些东西,早已刻入骨髓,无法真正剥离。
所以,他清理了所有可能指向顾屿的痕迹,抹平了道路监控里某个时间点,甚至默许了外界将陆明哲死因完全归咎于意外和情绪失控。
就在这时,门口敲击声打断了顾琛回想。
忠伯站在书房门口,微微佝偻着背:“大少爷,打扫三楼的小刘说二少爷进放映室已有四小时还不曾出来,而且里面透出来信息素浓得吓人,他一个Beta都觉得头晕,不敢贸然进去。”
“大少爷,二少爷最近脸色也一直不好,饭也吃得少……”
顾琛敲击桌面手指一停出声打断:“嗯,知道了,等下我过去。”
忠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
顾琛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文件上,白纸黑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齐司明汇报和忠伯话语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丝线,缠上他思绪。
他闭上眼,手指用力按压了一下眉心。
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距离,可身体却总是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站起身,迈步走出书房,朝着三楼那间私人放映厅走去。
越靠近,空气里属于顾屿信息素就越发浓郁。
连顾琛这样顶级Alpha,在毫无防备地踏入这片领域时,腺体都本能地传来一丝悸动。
那是同属性顶级信息素之间天然排斥与对抗。
他停在隔音门前,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破碎的呜咽。
顾琛抬手,握住了门把,顿了顿,终究还是拧开,推门而入。
更加汹涌澎湃的信息素浪潮般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吞没。
放映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巨幅银幕上黑白老电影闪烁的光,明明灭灭,切割着浓稠黑暗与**空气。
顾屿就蜷在正对银幕的沙发里,几乎不成形状。
银幕的光划过他汗湿潮红的脸颊,照亮他涣散瞳孔和咬得渗血的唇。
那件属于顾琛的衬衫被扯得七零八落,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上面布满了自己抓挠出的血痕。
他像是沉溺在深海濒临窒息的人,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溺水般抽噎和痛苦颤音。
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又猛地弹开,修长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真皮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呃……嗬……”
顾屿无意识**着,额发被冷汗浸透,一缕缕贴在额角和脸颊,整个人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散发着惊人热度和毁灭性的美丽。
顾琛站在门口阴影里,静静看了他几秒。
那双深邃眼眸在明暗交错光影中,晦暗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