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系统觉醒、初入异境 【第四十七章】开轩临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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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轩这间连牌匾都没有的铺子生意已经完全上了正轨,周边为了吃一次这个所谓的蛋糕,喝一杯椰奶的豪商们纷纷往定州城来,一下子倒是使得定州城客栈生意好得不得了。
林承砚想着要不要置办个牌子,不然以后大家想到蛋糕说的都是:定州那个没有牌子的铺子。
“我们的甜品铺子要不要挂个牌匾?”林承砚坐在柜台看向陆轩问道。
“人家说出去也有名有姓的。”
陆轩想想也是,这都开店这么多天了,铺子连个名字都没有,也不像话。
“那叫什么好呢?”
陆轩沉思。“要不叫轩砚斋吧?”
两人的名字各取一个字,旁人一眼便知这是二人的产业,两人关系密切。
林承砚被陆轩的语出惊人逗得多了,心理适应能力强了很多,没有再一听陆轩的话就脸红心跳,不能自已。
他看了一眼陆轩,“斋偏书卷气,适合文房、书铺,放在我们铺子上有些不合适了。”
“那轩砚阁?轩砚楼?”陆轩继续输出。
“阁偏气派,适合酒楼、茶楼;楼偏规模,适合大型饭庄;都不大适合。”
“那叫什么名字好?承砚你肚子里墨水多,你来定一个吧?”老婆该不会是不乐意把两人的名字放牌匾上吧,不过也情有可原,林承砚毕竟是古代人,又是男人,这么大大咧咧地把二人的关系黏黏乎乎地展示出来确实比较难以接受。
林承砚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念了句“开轩临砚坐,落笔有风生”,然后说:“铺子就叫”开轩临砚”吧。”
“开轩临砚”陆轩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心下高兴,“轩”和“砚”都有,这人到底还是把两人名字往一起凑了。
“”开轩”是开门做生意。”林承砚手拿毛笔在账本上稳稳地写下一行字,头也没抬,“铺子每天早上卸门板,就是开轩,客人进来,坐在窗边吃蛋糕喝椰奶,也是开轩。这两个字放在匾上,就是告诉过路的人:这间铺子敞开门做生意,欢迎进来坐坐。”
他把毛笔搁在砚台边上,抬起眼看着陆轩,“”临砚”就是伏案记账,落笔写字。“
“铺子每天卖了多少蛋糕、进了多少银子、损耗了多少材料,一笔一笔都要记清楚。开轩是迎来送往,临砚是精打细算。一间铺子要长久开下去,这两样缺一不可。所以这四个字挂在门楣上,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间铺子既有待客的诚意,也有管账的章法。”
陆轩看着林承砚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好像将二人名字嵌入只是意外,毫无私心,真是可爱的紧。
旁人看到匾额只会觉得这铺子的掌柜有文墨、懂经营,连取名都暗含待客之道和管账之心,面上干干净净,底下全是条目,嘴上说着太黏糊不好,结果转头把名字刻进了一句诗里。
“好!就叫”开轩临砚”!”陆轩赶忙答应,自己肚子里点滴墨水没有,老婆好不容易起一个既有诗意,又有寓意,还暗含深意的名字,还要啥自行车?
“我去找个木匠帮忙打一块匾送来。”陆轩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又出门了。
林承砚看他那得意的样子不觉好笑,自己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将二人的名字融入了店铺里,他就高兴地和捡了金子一样,也太容易满足了。他把毛笔重新拿起来,低头继续记账,只是嘴角那个弧度压了好一会儿都没压下去。
账目理清了,开店八日,最初每日糕点二百份,完全不够卖,然后让陆轩加量到三百二十份也是很快就卖空了,这些日子入账八百六十六两银子。
铺子里伙计又多加了两个,周小满和田力,两个年轻汉子,一个十六,一个十九。
陆轩专门店里的人给配了一样的衣服,和样式奇怪的挂脖,说是统一工作服,显得专业,他们老家都是这么做的,上衣是深棕色的,围裙是藏青的,袖口收得窄,领子立起来一小截,左胸口还绣了“开轩临砚”四个小字。
这衣服料子是涤纶混纺,不沾水,沾了奶油一擦就掉,比棉布耐脏得多。对铺子里三个伙计来说,这料子摸在手里滑溜溜的,看着就贵,要不是东家发的工作服,他们攒两个月工钱也舍不得买。
两人换上之后站在柜台前面互相打量,周小满把围裙带子系了又系,总觉得这么好的布料穿在自己身上不踏实;钱哥儿倒是适应得快,已经把袖口卷到手肘,端着托盘在铺子里走了两个来回,说这衣服利索,不像以前那身短打袖子老是拖到桌上;新来的田力身板壮实,脖子后面的围裙系带勒得有点紧,周小满踮着脚帮他松了两寸,这才舒坦地吁了口气。
林承砚换好之后从后院走出来,低头整了整领口,陆轩正靠在柜台旁边喝水,看见他出来,杯子差点没端稳,制服**这种东西,果然是有据可依的。
这身工作服穿在林承砚身上跟换了个人似的,围裙的腰带在腰后打了个结,衬得整个人肩宽腰窄,袖口刚好收在手腕骨上面一点,露出半截小臂,平时藏在长衫底下的手腕线条全露出来了。
林承砚显然不太习惯这种剪裁,低头看了好几眼自己的袖口,又伸手摸了摸领口的**度,大概是觉得这料子又薄又挺,不像棉布那么软塌,他站在那里把袖口往上又推了推,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腕,手指骨节分明,被深棕色的袖边一衬,比平时看着还要养眼。
陆轩把杯子搁在柜台上,觉得自己今天这杯水是喝不下去了。
“这料子不沾水,还耐脏。”陆轩放下杯子走过来,帮他整了整围裙肩带,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肩膀,“袖口收得刚好,比你那件长衫利索多了。拿蛋糕的时候不用卷袖子,奶油溅上去擦一下就行。”
林承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说了句这衣服确实方便干活。
他走到柜台后面,把账本翻开,袖子果然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拖到砚台边上,落笔的时候整个人都利落了几分。
陆轩靠在卡座旁边看着,心想这工作服以后就定这个款式了,尤其是林承砚那套,腰围收得刚好,回头再多订两套换洗。
定州城这些日子都成了像乾州城一样的热闹去处,周边豪绅若是没来定州城进过“开轩临砚”,吃过蛋糕,那出去应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身价不菲。就如同乾州城的珍宝阁一般,这“开轩临砚“也成了富商权贵们证明财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