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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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不想说了。。。快要结了吧。。。嗯,快要结了。。。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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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是谁说过,好梦由来最易醒。遐方怨,终究也不过是梦一场。
冗长的,那是噩梦,稍纵即逝的,才是美梦。是梦就总有醒来的一刻。
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一)
没有人能代替我分担这醒来后孤独,凄清寂寥的寒夜,周遭空气是一片潮湿的冰凉,直直凉透全身,渗入心底,冷。
案上半截残烛还在苟延残喘,明明灭灭的烛火忽明忽暗,随时都有可能被扑灭,刚才还是烛影摇曳,一下子整个屋子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白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这一览无遗的屋子,阴冷的角落只会更加阴冷。
昨天晚上,这屋子里还不似这般冷清呢。至少,有你陪着我。有你陪着我,我便只看着你,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欢笑你的泪水,你的付出你的坚持,你的温柔你的失控,不曾察觉,那一幕幕早已像是用刀子刻在我心上那般,如此不可思议的刻骨铭心,等终于有所察觉的时候,蓦然回首,过去的愈来愈远,想要抓住些什么,除了指尖来回缠绕的风便是一股像是跌入了深渊的失落和怅然,除此之外,那些想要寻觅的,却早已无迹可寻了。
我多想一直看着你,只看着你,眼里心里都是你,其他的,我真的都可以不去想不去管,更可以不予理会。可是有谁能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永远把你锁在我眼里,圈在我怀里?谁能告诉我,要怎么样我们才能真正心无旁骛地在一起,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拥有彼此?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风吹得窗户纸啪啪作响,聒噪得让人想捂住耳朵。是谁说风也是寂寞的。或许说这话的那人,曾经也有过类似于我的这般经历吧。呵!你听听那些风在寂寞地叫嚣着,它们想乘虚而入,让一颗又一颗本就寂寞的灵魂更加寂寞。真是不安分的家伙!不要再敲门了,也不要试图从那些缝隙里转进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只要静一静,静一静便好。
“啪嗒”栓门的小棍子敲击在冰冷冷的地板上的声音,末了便是一股遒劲的西风争先恐后地窜了进来,檀木的窗子被推攘得开启又合上,不住的摇摆、碰撞,间或一阵又一阵“吱吱呀呀”的刺耳音调。“哐当、哐当”撞击的更厉害了。
呵!这不安分的夜!
我拥紧身上尚且还存着一丝温度的被褥,就像抱着这世上唯一能给我温暖的东西。为什么我又想到了你,宛儿,这漫漫长夜,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孤枕难眠?
宛儿,我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如果有你陪着,你该又要骂我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了。可是,没有了你,爱惜与不爱惜又有什么区别。
我忆起,有一双温柔的手总会在夜半时为我掖紧被子,不让一丝冷风有机可乘,可是现在,我再怎么拢身上的被子,寒冷还是会从不知名的角落窜上来,在四肢百骸自由地游走,直到,全身冷透,打着寒颤,独自一个人默默地颤抖。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为什么为了这段感情,我无数次地泪流满面,伤心的时候,幸福的时候,皆是如此。眼泪,什么时候流的这么肆无忌惮,又是什么时候,这很久没有流过的透明液体竟然会变得如此廉价,原以为,这辈子也不过几次机会让它夺眶而出。原来,竟是我高估了自己,所谓坚强也并不是坚不可摧的,所谓男儿,百炼钢也会变成绕指柔。
总会有这么一天,你会把一辈子未曾流过的泪流个干净,然后继续活下去,再也不会流泪,因为已经没有理由。一颗心早在泪水的浸泡中变得麻木和迟钝。心,在哪里?呵!好像丢了呢。什么时候丢的?记不清了。或许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记不清了啊。
长夜未央,看来,也只能守着一轮明月独坐到天明了吧。
风,还在吹着,没有人理它,让它吹吧,天亮之前,花落之后,它总会停。风的骨子里便是善变薄情的,它会在扰乱乱一池春水过后若无其事地走在,也会在寂寥寒夜给你最彻骨的寂寞以后,无声无息的消散。
直到黎明的微光蔓延到了现实的每一个角落,有谁还会记得这夜、这人、还有来了又走的风?
都忘了吧,因为,天已经亮了呢。
(二)
很久很久以后,有一个声音也在低低的吟唱:
天亮以后就再也牵不到你的手
天亮以后留下的就只剩下寂寞
别难过所有的痛都由我默默承受
……
梦断……这一切,竟意外地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