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堯看了眼賀丞生，後者沒什麼壓力道：“可以。”
    “那什麼……顧神這個id，是……什麼意思啊？”四號頭鐵，一時上頭直接就問，“我可以從我們cp粉的角度來理解嗎？”
    賀丞生原本在淡定的喝水，一聽他說完差點噴到鍵盤上去了。
    顧堯一邊拍他的背一邊問：“怎麼了，什麼是cp粉？”
    他總覺得cp這倆字母組在一起很熟悉，但他已經兩年多沒關注這些了，就算以前知道，一時半會兒也沒想起來。
    賀丞生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的四號已經迫不及待開始科普了：“啊？顧神你不知道嗎，就是你和賀神的cp粉呀，你倆……那什麼……”
    賀丞生想殺隊友：“……”
    顧堯想起來了：“可我記得，cp這玩意兒一般不都是假的嗎？”
    四號：“是啊，嗑到真的的幾率有點小。”
    “顧神……”四號似乎有點反應過來了，“你什麼意思啊？”
    賀丞生幾乎能猜到顧堯下一句話要說什麼，立馬就把他嘴捂上，搶先道：“沒什麼意思，趕緊開車跑，馬上天命圈了。”
    他這話一說完，四號就被炸死了。賀丞生較為無辜的看了一眼顧堯，“天譴圈。”意思就是不關我事。
    顧堯滿眼笑意，在賀丞生手心舔了下，輕到賀丞生以為是自己產生錯覺了，但看見顧堯似笑非笑的眼神時，他就知道顧堯是故意的，根本不是錯覺。
    賀丞生始終是等到他倆把隊伍退出來以後才鬆開手。不僅手熱乎乎的，身體也挺熱乎乎的。
    不為別的，就是害羞害的。
    顧堯問：“剛剛為什麼不讓我說話？”
    “……”賀丞生對他的明知故問也是沒辦法，索性就開始耍賴，“就是不想，不行？”
    顧堯笑了：“行啊。”
    他倆這遊戲打得心猿意馬，還碰上了意外情況。並且幾分鍾後沈間的電話又打來了。
    “顧堯啊！！！你消停一點兒，我是讓你創造熱度，但是得適度得適度！”
    “現在不僅有人猜你和wait，還有人在說你會進WM，你怎麼回事兒啊，這是提前把我的工作做了？自己給自己預熱？你們是不是不知道剛剛那個什麼四號是個主播？”
    賀丞生：“……”
    顧堯雲淡風輕道：“猜到了。”
    賀丞生不明白：“你怎麼猜到的？”
    “星海TV的禮物提示音，是在你剛才沒戴耳機的時候我聽見的。”
    沈間更來氣了：“祖宗，你聽見了你還這麼說話，你是不是想提前被罵死？還是想跟wait公開了，我尋思著你倆也沒複合啊？但你倆那狀態，是什麼情侶間的小情趣？”
    顧堯淡淡道：“第一，你看我怕被罵過嗎。第二，我倒是想公開，但我還沒有哄好wait，如果你真要說這是什麼小情趣的話……”
    顧堯曖昧的看了賀丞生一眼，一抹笑意直達眼底，輕聲道：“那這也是wait的小情趣。”
    賀丞生涼嗖嗖的看了他一眼，他懶得反駁，顧堯說得也沒錯，於是他把鍋甩給了沈間：“聽明白了吧，所以你別來破壞氛圍。”
    沈間深呼吸：“行行行，倆祖宗，特別是顧祖宗，求求賀丞生你管一下他。”
    賀丞生答應得很爽快，其實他也沒把握。
    畢竟顧堯這個嘴，比誰都會說。
    大年初一，賀丞生和顧堯在家裏打了一天遊戲，暢快淋漓。
    晚上的時候，顧堯提出想去江邊逛逛。
    天已經黑了下來，二人借著月光與路燈的零星光亮從圍欄翻過來，坐在了江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月光將兩個二十來歲的男生身影逐漸拉長，靜謐又美好。
    “生生。”
    賀丞生回頭，他身後是平靜的江麵，倒影著城市的光亮。
    男生眉眼淡漠，可在看見顧堯的笑容時，又平添一分無措。
    他明亮的雙眸閃爍了一下，那是閃光燈鑽了進去。
    顧堯正舉起手機拍照。
    一切美好都定格在了賀丞生回頭的那一秒。
    顧堯低頭仔仔細細地看著照片，誇道：“真好看。”
    他當然也是賀丞生的顏狗。
    以前的手機裏存了很多賀丞生的照片，但手機被Alice毀壞了，這是他的新手機，這張照片也是他的第一張，屬於賀丞生的照片。
    不久後，那個在熱搜待了一天的話題中心人物，悄悄地上線，發布了一條微博。
    【@WM-wait：[圖片]】
    圖片就是顧堯照的這張。
    賀丞生看著自己快炸掉的微博，果斷選擇下線。
    今晚兩人沒有親吻，各自睡各自的，格外安心。
    大年初二一早，顧堯接到了顧商的電話。
    “你小子行啊，沈間電話都打我這兒來了，還是注意一點ok？”
    顧堯走到書房，關上門，“知道了。”
    “給你定了機票，馬上飛回來。我這邊下午七點，明天早上終審，下午去醫院。”
    “……”
    顧商語氣很是不容商量：“趕緊，順利的話過兩天就可以回來，你越拖時間越長。”
    掛了電話走出來，顧堯發現賀丞生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
    顧堯走過去：“怎麼了？”
    “你哥剛剛給我發了信息，讓我不要跟你一般見識。”
    顧堯：“……”這是親哥吧？
    賀丞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所以……你要走了嗎？”
    顧堯內心一顫，忙道：“處理完就會回來，我不會再消失的。”
    他不想讓賀丞生跟他一起去，因為他還有點事瞞著賀丞生。
    但賀丞生這樣他真的不敢再把他單獨放下，隻能把人帶過去了再想對策，便問：“你跟我一起去吧？”
    賀丞生垂著眸默了幾秒，終是搖了搖頭：“你去吧，我等你回來。”
    顧堯看他情緒有點低，有些擔心，“怎麼了？”
    賀丞生喉嚨上下滾動了下，說：“喻述退學，年後要出國了。”
    顧堯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
    喻述是賀丞生二十年來為數不多的朋友，關係也是最鐵的，從小到大都是同桌。
    顧堯和喻述見過幾次麵，但交往不深，不過他對這個男生的印象不錯。
    賀丞生不用說顧堯也知道，在顧堯離開的這兩年，喻述肯定沒少安慰他。
    賀丞生最看重的兩個人，接二連三的離開，他心裏自然不好受。
    顧堯斟酌了一下，輕聲安慰道：“乖，那你和他玩幾天，我處理完就回來，好不好？”
    賀丞生覺得顧堯哄自己就跟哄孩子似的。
    但他偏偏很受用，乖乖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