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太子》第四章：回憶
    撒拉國。
    此刻，耶律楠正在威武殿，坐在椅子上。
    突然，他長歎一口氣，一副悶悶不樂、愁眉苦臉的樣子。
    看到耶律楠愁眉苦臉的樣子，站在一邊的司馬笑天問道：“大王為何這般愁眉苦臉？”
    司馬笑天是耶律楠的貼身侍衛，年齡和耶律楠相仿，身穿水墨衣，手持長劍，武功深不可測。
    “自打黑蝴蝶跟軒轅月去了青雲已經有數月了，可她到現在也沒給孤帶來任何消息。”耶律楠回答。
    聽到這話，司馬笑天道：“會不會是因為她在軒轅月身邊待久了，對軒轅月產生了感情，所以背叛了您。”
    耶律楠道：“不可能的，別人孤不敢保證，但是黑蝴蝶不一樣。她從小無父無母，十歲就被賣到青樓，被青樓的”媽媽”虐待，是孤把她買回來栽培了十四年，讓她成為暗衛裏唯一的女殺手。她對孤絕對忠誠，不可能背叛孤的。”
    司馬笑天聽後，道：“會不會是因為她不小心暴露了身份？所以被軒轅月殺了？”
    耶律楠道：“有可能。”語畢，他死死地盯著司馬笑天。
    司馬笑天不知耶律楠為何這般看著他，於是便問：“大王為何這般看著臣？是不是臣說錯話了？”
    耶律楠不答反問道：“司馬兄，你跟在孤的身邊有多少年了？”
    司馬笑天回答：“臣十幾歲的時候就跟在您的身邊，如今已經四十出頭了，都快有三十年了。”
    耶律楠問：“那你覺得孤對你如何？”
    司馬笑天回答：“您雖然看起來比較嚴肅，但是對身邊的人都很關心。”語畢，過了一會，他問道：“大王，您是不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耶律楠道：“孤知道你有個女兒叫司馬榮，孤想讓她去青雲，想辦法混進皇宮，監視軒轅月的一舉一動。”
    聽到這話，司馬笑天突然愣住了，然後他心道：原來大王想讓我的女兒去敵國當奸細，這可是一件很冒險的事，一旦身份暴露，就會必死無疑。
    他在心裏說到這，然後道：“大王，臣的小女也不會什麼武功，隻是會點拳腳招式，臣擔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耶律楠打斷了：“孤知道你在擔心什麼，畢竟去敵國當奸細是一件冒著生命危險的事，孤不會讓你的女兒白白去冒險。”語畢，過了一會，他見司馬笑天還在猶豫，然後他又道：“如果將來孤奪了青雲的江山，孤就把邊疆的向陽城分封於你，並且封你為向陽王，到時候你不但擁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會擁有權力。”
    聽到這話，司馬笑天很是吃驚，然後他在心裏盤算著：大王說封我為王也不知是真是假？不知將來會不會信守諾言？自從五年前的那件事，大王一直在悲傷裏度過，再也沒有納過妃，如果讓大王納榮兒為妃，那我就是大王的國丈，如果榮兒能在大王麵前得寵，那我豈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然後他道：“大王，就算臣同意，也不知小女可否願意？如果您可以納小女為妃，我想小女一定會全心全意為您辦事。”
    耶律楠聽後，道：“孤和你一般大，你讓孤納你女兒為妃恐怕不妥吧！”
    耶律楠看穿了司馬笑天的心思，又道：“孤知道你讓孤娶你女兒是為了讓你女兒牽絆住孤的心，好讓孤將來重用你對吧！”
    司馬笑天知道了耶律楠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於是他解釋道：“大王，自從五年前的那件事，您一直耿耿於懷、悶悶不樂，再也沒有納過妃，臣隻是希望您放下過去，從悲傷裏走出來。”
    提起五年前的事，讓耶律楠回憶起當年的往事。
    五年前，耶律楠正在威武殿，坐在椅子上。
    此刻，他手拿一本書，正在看書。
    突然，一個城門守衛急匆匆走進來，麵對他，單膝下跪，雙手抱拳，道：“稟報大王，南尚國冰花長公主求見。”
    聽到此話，耶律楠放下手中的書，然後抬頭道：“南尚國今年不是在鬧饑荒嗎？這個時候，冰花長公主來我國做什麼？”
    他剛說完，這時站在一旁的戚勤走到他身側，在他耳邊小聲道：“傳言說，南尚國的冰花長公主是一個絕世的藍眼睛美人，也不知是真是假？今日她來到我國，大王倒不如見上一見。”
    耶律楠一聽，道：“好，那孤就一睹她的芳容，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美人？”語畢，他對守門人道：“傳。”
    守門人一聽，道：“是。”然後站起來，轉身速速離開了。
    過了一會，走進來兩個姑娘。
    一個姑娘頭戴帷帽，身穿藍衣。
    她就是南尚國的冰花長公主，年齡二十出頭，名叫宇文花，是南尚國王宇文琰傑的妹妹。
    她是被另一個姑娘攙扶著走進來的。
    至於她為何會被攙扶著走呢？因為她是盲人。
    而那個攙扶她的姑娘，則是她的婢女，年齡二十左右，名叫丫丫。
    宇文花和丫丫走進來後，一起麵對耶律楠。
    這時宇文花對耶律楠拱手鞠躬道：“南尚國冰花公主宇文花參見大王。”
    與此同時，丫丫也拱手鞠躬道：“丫丫參見大王。”
    耶律楠道：“免禮。”然後問宇文花：“不知冰花公主來我國所為何事？”
    宇文花不答反問道：“大王可知道南尚國鬧饑荒一事？”
    耶律楠道：“孤知道，怎麼了？”
    宇文花道：“冰花此前來，就是為了向大王借糧。”
    耶律楠疑惑道：“為何來我國借糧？南尚國和北溯國不是聯姻關係嗎？難道北溯不願意借？”
    宇文花道：“我國鬧饑荒已經長達數月，北溯已經借了不少糧食給我國了，我國實在不好意思借了。冰花見王兄心急如焚，才來撒拉國借些糧食，解我國燃眉之急。”
    耶律楠聽後，道：“傳言說，南尚國的冰花長公主有一張絕世容顏，而且還是個藍色眼睛的美人，不知冰花公主可否把帷帽拿下來讓孤瞧上一瞧？”
    宇文花道：“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沒有十全十美的，哪有什麼絕世容顏？傳言而已，聽聽作罷，不能當真。”
    耶律楠道：“孤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不過藍眼睛美人倒是世上罕見。如果冰花公主肯把帷帽拿下來讓孤瞧一瞧，孤就答應借糧，如何？”
    宇文花道：“大王此話當真？”
    耶律楠道：“孤是一國之王，怎會出爾反爾。”
    聽到這話，宇文花伸手將戴在頭頂上的帷帽給拿了下來。
    當耶律楠看到宇文花的整張臉時，驚的張大了嘴巴，並且從椅子上站起來，道：“這櫻桃小嘴，這高挺的鼻梁，尤其是這一雙淺藍色的眼睛，美，真美。”說著走到宇文花麵前，伸出手輕輕地觸碰著宇文花的臉龐。
    宇文花感覺有人觸碰她的臉，嚇的連忙後退一步。
    這時站在宇文花身旁的丫丫驚慌道：“大王，您要幹什麼？”
    “這眼睛太美了，眼中隱隱有海水之藍意，孤從未見過這種藍色的眼睛，所以有些失禮了。”耶律楠道。
    “無妨。”宇文花道。
    耶律楠道：“這眼睛雖美，但為何一動不動？”
    宇文花道：“冰花是個盲人。”
    “盲人？”耶律楠驚道。
    “大王已經見到冰花的容貌，那麼……借糧一事……”宇文花吞吞吐吐道。
    耶律楠道：“你放心，孤既然答應借就一定會借。”語畢，他對戚勤道：“戚勤，帶這位婢女去糧庫運糧。”
    戚勤道：“諾。”然後帶著丫丫離開了。
    戚勤和丫丫離開後，這時耶律楠吞吞吐吐地問宇文花：“冰花公主應該二十有餘了吧？不知可否婚配？或者……有沒有意中人？”
    “大王為何問這個？”宇文花不答反問道。
    耶律楠回答：“如果冰花公主沒有意中人？可否願意留下來？”
    聽到這話，宇文花明白了耶律楠的意思，於是便道：“大王的好意，冰花心領了，隻是我國的百姓餓得沒飯吃，冰花隻想帶著糧食立刻回國救災，一刻也不能耽擱。”
    聽到這話，耶律楠對站在一旁的司馬笑天道：“司馬兄，派人把糧食立刻送往南尚救災。”
    司馬笑天點頭道：“臣遵命。”然後離開了。
    司馬笑天離開後，這時宇文花對耶律楠道：“冰花隻是個盲人，而且冰花和大王才剛剛認識，大王為何非要留住冰花不可？”
    “盲人怎麼了？盲人也是人。如果孤說對你一見鍾情，你肯定不相信，肯定會認為孤是虛情假意，”耶律楠道，“要不這樣吧！孤給你一個月的期限。一個月後，如果你對孤沒有絲毫感情，孤就死心了，親自送你回國，如何？”
    聽到這話，宇文花猶豫不決，不知該拒絕還是該答應？
    這時耶律楠又道：“你放心，在這一個月期限裏，孤會對你以禮相待，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好不好？”
    看到耶律楠這麼誠懇的份上，宇文花也不好再拒絕了，隻好說：“好，那冰花先留下來。”
    聽到宇文花說願意留下來，這時耶律楠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後他朝著門口大聲喊道：“來人呐！”
    聽到一聲來人呐！一個婢女從門口走了進來。
    進來後，麵對耶律楠問道：“大王有何吩咐？”
    “去把寶心宮打掃幹淨，再去吩咐後廚，準備些好酒好菜送去寶心宮。孤要和冰花公主一起進食。”耶律楠道。
    婢女道：“諾。”然後轉身速速離開了。
    ————————————————————寶心宮裏，耶律楠和宇文花坐在一張四四方方的桌邊。
    桌上擺放著兩壺酒，還有各種各樣的菜。
    這時，耶律楠對宇文花道：“花兒喜歡吃什麼菜？孤給你夾。”
    聽到此話，宇文花還沒開口，站在一旁的婢女連忙走到耶律楠身旁，對耶律楠道：“大王，讓奴婢給冰花公主夾菜吧！”
    “不必了，花兒將來可是孤的女人，孤要親自照顧她。”耶律楠道。
    婢女道：“奴婢知道了。”然後後退幾步，站到了原來的位置。
    “大王，冰花隻是盲人又不是廢人，您不用這樣刻意照顧，這樣反而顯得冰花毫無用處。”宇文花道。
    耶律楠微笑道：“好好好，都聽你的。”
    話音剛落，就在這時於小小氣衝衝地闖了進來。
    於小小是耶律楠的妃子，三十出頭，身穿水綠色印花衣裝，盤起滿頭青絲，頭上挽了個發簪，又簪著一支八寶翡翠釵，猶如朵浮雲冉冉飄現。
    她那精致的臉廓明麗動人，豔驚四座。
    她進來後，對耶律楠道：“聽說大王被一個藍眼睛的狐狸精迷的神魂顛倒，莫非這個狐狸精就是她？”
    她說到“就是她”的時候，還用手指了一下宇文花。
    耶律楠聽到此話，起身憤怒道：“放肆，她是南尚國的長公主，什麼狐狸精？你身為王妃，這般無禮，這般口無遮攔，快向冰花公主道歉。”
    於小小一聽，走到宇文花麵前，正要開口，宇文花卻在這時起身麵對於小小，行禮道：“冰花見過王妃。”
    “吆！這南尚國是不是沒男人了？跑到撒拉國搶男人。”於小小諷刺道。
    宇文花道：“王妃恐怕是誤會了，我國今年鬧饑荒，好多老百姓被活活餓死。冰花此前來，隻是為了向大王借糧，可是大王卻不肯放冰花離開，並不是冰花有意留在這裏。現在王妃來的正好，冰花這就離開。”語畢，她正要走，就在這時耶律楠連忙走到她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並且道：“花兒，你不是答應了陪孤一個月嗎？怎麼能說走就走？孤不準你走。”語畢，他對於小小凶道：“於小小，孤警告你，再敢這麼無理取鬧，孤就將你打入冷宮。”
    於小小一聽，氣急敗壞，連忙走到宇文花麵前，舉起一隻手，正要往宇文花臉上打去，就在這時耶律楠伸手接住了於小小的手，又瞬間將她往後一推，並且憤怒道：“於小小，你好大的膽子，你信不信孤現在就休了你。”
    於小小被耶律楠推得後退幾步，跌倒在地，然後她哭著道：“大王，當初您和臣妾相好的時候，您是怎麼跟臣妾說的。您說過，此生隻寵愛臣妾一人，不會再納妃，難道大王忘了嗎？”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孤是一國之王，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是你愛嫉妒，是你心胸狹隘。”耶律楠憤怒道。
    話音剛落，就在這時招書蘭走了進來，諷刺道：“吆！這寶心宮真熱鬧呀！吵的吵，哭的哭。”
    招書蘭是撒拉國王後，年齡三十出頭，身穿桃紅色修身衣裝，盤起滿頭青絲，兩邊插著一對玫瑰紫的宮花，宮花下麵斜插著一對發簪，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就像春日裏綻放的桃花嬌豔動人。
    看到招書蘭走了進來，耶律楠連忙對招書蘭責怪道：“王後，你來的正好。於妃這般無理取鬧，你平日裏怎麼也不管管她？”
    招書蘭道：“大王教訓的是，都是臣妾不好。”語畢，她瞪著於小小，責怪道：“大王的貴客就是我們的貴客，於妹妹不但不以禮相待，還在客人麵前大吵大鬧，成何體統？”語畢，她走到了宇文花麵前，拉著宇文花的手，麵帶笑容地道：“傳言說，南尚國的冰花長公主是一個藍眼睛的絕世美人，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王後過獎了，冰花隻是一個普通女子而已。”宇文花道。
    招書蘭道：“冰花公主過謙了,本宮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和你很投緣，如果冰花公主不嫌棄，可否願意做本宮的妹妹？本宮看得出來，大王很喜歡冰花妹妹，不知冰花妹妹可否願意嫁給大王？”
    宇文花道：“冰花是個盲人，怎能配得上大王？再說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是冰花一人說的算。”語畢，她對耶律楠道：“大王，請容冰花先回國，把這件事告訴王兄。”
    耶律楠道：“花兒，南尚國離這裏路途遙遠，你來回奔波太辛苦，要不孤給你王兄飛鴿傳書。”語畢，他對站在一旁的婢女道：“去給南尚國王飛鴿傳書，就說孤和冰花公主情投意合，一個月後完婚，讓南尚王在一個月後來我國喝喜酒。”
    婢女道：“諾。”然後離開了。
    婢女離開後，耶律楠笑嘻嘻的對招書蘭道：“還是王後識大體，懂孤的心思。”語畢，他嚴肅的對於小小道：“哪像你，就知道爭風吃醋、斤斤計較，孤真後悔當初娶了你？”
    聽到這話，於小小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用手擦了擦臉龐的眼淚，道：“既然大王這般討厭臣妾，那麼臣妾走就是。”語畢，她正要走，就在這時招書蘭道：“站住，隻要大王還沒寫下休書，你還是王妃的身份，走？走去哪？”語畢，她對耶律楠道：“大王，於妹妹一時想不通，臣妾會好好勸勸她的，請容臣妾和於妹妹借一步說話。”
    “可以。”耶律楠道。
    聽到一聲可以，招書蘭便已經知道大王同意了，然後她走到於小小麵前，將於小小拉到了門口那裏，然後對於小小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於妹妹的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這麼沉不住氣。”
    “王後把我拉到這裏就是為了訓斥我？”於小小道。
    “本宮隻是在勸你，”招書蘭道，“於妹妹跟大王都認識十年了難道還不了解大王？隻要是大王看中的女人，大王就一定會得到。妹妹這般哭鬧能有什麼結果？就算妹妹哭瞎了眼也不可能讓大王改變主意，除非讓冰花公主知難而退。”
    於小小聽後，道：“我看那個瞎子公主也挺喜歡大王的，怎麼才能讓她知難而退？”
    聽到此話，招書蘭在於小小耳邊小聲道：“妹妹可以假裝湊合她和大王在一起，然後想辦法給大王下合歡散和幻心散。大王就會神誌不清，產生幻覺，如同野獸撲食那般凶惡對她，肯定會把她嚇跑。”
    於小小聽後，想了一會，然後問道：“會不會傷害到大王？”
    招書蘭道：“又不是毒藥，怎會傷害到大王。”
    於小小道：“萬一那個瞎子公主不反抗呢？豈不是讓她成了大王的女人。”
    招書蘭道：“本宮能看得出來，她和那些風塵女子不同，不會那麼隨隨便便失身的。”
    於小小道：“好，妹妹聽姐姐的。”語畢，她們一起走到耶律楠麵前，然後於小小雙膝下跪認錯道：“大王，都是臣妾不好，臣妾知道錯了，求您原諒臣妾這一回吧！。”
    話音剛落，這時招書蘭對耶律楠道：“大王，於妹妹知道錯了，您就原諒她這一回吧！”
    “看在王後給你求情的份上，孤就暫且饒你這一回，如果下次再敢這麼無理取鬧，孤就休了你，絕不留情。”耶律楠嚴肅道。
    “臣妾知道了。”於小小道。
    耶律楠道：“好了，你起來吧！”
    聽到這話，於小小道：“多謝大王，多謝王後。”語畢，她站了起來。
    於小小起來後，這時招書蘭對耶律楠道：“大王，就讓我們三姐妹陪您一起進食吧！”
    耶律楠道：“好，王後說的算。”語畢，他們一起圍著桌子坐了下來，然後招書蘭拿起桌上的酒壺先給耶律楠斟了一杯酒，再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放下酒壺，端起酒杯，對耶律楠道：“大王，這杯酒臣妾敬您，臣妾要恭喜您遇到了這麼美麗的心上人。”
    聽到此話，耶律楠端起酒杯道：“王後嘴甜，最會說話，最懂孤的心思，還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孤要感謝王後才對，所以這杯酒啊！孤敬王後。”語畢，他們一起把酒喝了下去。
    他們剛喝完了酒，這時於小小拿起酒壺先給耶律楠斟了滿滿一杯酒，再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放下酒壺，端起酒杯，對耶律楠道：“大王，臣妾也要敬您一杯，臣妾要恭喜您抱得美人歸。”
    聽到這話，耶律楠端起酒杯道：“孤希望於妃將來能和王後、花兒好好相處，莫要爭風吃醋，惹是生非。”
    於小小聽後，道：“大王放心，臣妾會和姐姐、妹妹好好相處，絕不惹是生非。”語畢，他們一起把酒喝了下去。
    招書蘭和於小小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給耶律楠灌了很多酒，眼看耶律楠快要醉了，就在這時招書蘭對耶律楠道：“大王，臣妾不勝酒力，才幾杯酒下肚，頭就暈了，臣妾想回去休息了，就讓兩位妹妹陪您繼續喝吧！”
    “那王後就先回去休息吧！”耶律楠道。
    得到大王的允許，招書蘭起身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語畢，她對於小小、宇文花囑咐道：“兩位妹妹好好服侍大王，本宮就先回去了。”語畢，她離開了此地。
    招書蘭離開後，耶律楠對於小小、宇文花道：“來來來，繼續喝，繼續喝。”語畢，他又喝下了幾杯酒，然後趴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
    於小小見耶律楠已經喝醉了，然後她對宇文花道：“大王已經喝醉了，你我一起把大王攙扶到床榻上，讓大王好好休息。”語畢，她們一起把耶律楠攙扶到了床上，然後於小小朝著門口大聲喊道：“來人呐！將桌子撤了。”
    於是走進來幾個奴仆，將桌子和椅子抬走了。
    此時此刻，寶心宮隻剩下於小小、宇文花、耶律楠他們三個人。
    這時於小小對宇文花道：“冰花妹妹，本宮去給大王端碗醒酒茶，妹妹在這裏好生照看著，本宮去去就來。”語畢，她離開了此地。
    過了一會，於小小雙手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的是醒酒茶。
    於小小進來後，先是走到茶幾邊，將托盤放到茶幾上，然後從腰間掏出一瓶合歡散和一瓶幻心散，將藥倒進了醒酒茶裏，之後將藥瓶塞進了腰間裏，然後她將醒酒茶端到床邊，先是把耶律楠扶坐起來，再把茶放到耶律楠的嘴邊，讓耶律楠喝了下去，然後她對宇文花道：“大王已經喝了醒酒茶，過一會就會醒來。本宮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這裏就交給妹妹了，也好讓妹妹和大王好好培養感情。”
    聽到這話，宇文花行禮道：“王妃慢走。”
    片刻後，於小小走出了門外，而且將門也關上了，但她並沒有走，而是站在窗戶邊偷聽裏麵會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