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這話一出，江雲岫就是一聲輕笑，放下茶杯看著沈小姐:“小姐你就別跟我這開玩笑了，你今兒個陪陸夫人賞賞花，明兒個給趙長官評評書，您愛我?打聽清我江雲岫的名聲了嗎?”
    這許小姐的，明麵上看著風光，背地裏那些下流事兒隻有那些達官顯貴才曉得。
    不少軍官盯著江雲岫呢，更有甚者怕別人下手，直接放了消息說江雲岫是誰誰誰的人，開始劉生還為這事愁的不行，壓又壓不得，最後江雲岫幹脆用這傳聞擋
    起來那些個癡情小姐，每個笑著進來哭著出去的小姐，無非都是聽雲岫親口承認那傳聞一時接受不了罷了。
    “你!這不是真的!”沈小姐雖然嘴上否認，但是後退的步子很明顯暴露她的想法。
    林晚意躲在門外聽到懵懂:“陸夫人和趙長官是誰啊?”
    “害，那趙長官與陸夫人是夫妻，與老大是朋友，這一年可沒少借她兩名號來擋桃花。”
    江雲岫看沈小姐還不死心，裝作不經意偏頭露出脖子上前幾日被蚊子咬了留下的痕跡:“是真是假你爹可說了不算，有誰幹這檔子事會讓旁人知道的?”
    最後沈小姐也是哭著離開的，和別人不一樣的是，她來時也沒有笑著。
    等著人走了，江雲岫又端起茶杯，衝門外道:“進來吧。”
    張三和林晚意訕訕走進屋。
    一進屋張三就特沒節操的求饒:“老大我錯了。”
    江雲岫睨他:“知道錯了還犯這麼多回，蹲馬步是鎮不住你了?”
    “哪兒敢啊，這我這不是怕那母老虎來吃了你嗎。”
    “倒立，一個時辰。”
    “是，老大。”
    張三領命苦巴巴的走到牆邊開始倒立。
    林晚意抱著掃把站在原地十分忐忑，他不會也要去倒立吧?
    江雲岫看著林晚意這忐忑模樣，衝他招了招手:“過來。”
    林晚意忐忑的走過去，原以為會挨打，閉著眼等了半天也沒動靜，又怯怯睜開眼。
    一睜眼就是江雲岫那張有些無奈的臉。
    “我很凶?”
    林晚意搖搖頭。
    “那你怕什麼?”
    林晚意緊緊抿著唇不說話，就算讓他說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江雲岫盯著他這幅膽怯模樣，沒忍住伸手在他頭上摸了一把:“以後少跟張三混，學壞了。”
    這話一出，待在牆角的張三頓時不樂意了。
    “老大您這是什麼話呀，我這麼純良，怎麼可能帶壞他嘛。”
    江雲岫瞪他:“好好倒立，別給我耍貧嘴。”
    日子轉眼到了秋天，小凳子成了角
    兒，改名程伶。
    江雲岫對這名字嫌棄的不行，可小凳子卻是十分中意，死活都不改。
    中間有來梨園看過江雲岫和林晚意兩回，身邊還跟著柳葉。
    小凳子偷偷拉著林晚意到角落，塞給他一把糖，日後我來可能都會帶著柳葉先委屈委屈你，過一陣我就把她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