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小凳子隻給林晚意說過，但沒有報出樓程姓名，至於他當年是怎麼逃過一劫的小凳子卻是打死也不說，隻道裝瘋賣傻就對了，莫出頭，莫出頭。
    猴子十分不解的撓撓腦袋:“我就不懂了，這小師弟有天賦長的也好看，師傅怎麼就相中那妮兒了。”
    胖子恨鐵不成鋼的拍他腦袋:“虧你也是見過世麵的，這都不懂，那小師弟長的再好看在有天賦，那也是個男的，師傅憑什麼一直寵他?”
    睡了幾天那柳葉又來了，親昵的挽著林晚意的手，被他不著痕跡的抽開。
    柳葉也沒在意，還塞了幾顆糖葫蘆給她:“這是班主給我買的糖葫蘆，我沒舍得吃，留給你了。”
    林晚意知道她來意不善，扯起唇角笑了笑，沒有接那糖。
    柳葉看他不接，幹脆去拉他的手想
    要強行塞過去，林晚意被鬧的煩了，直接站起身:“我去練戲了。”
    第二天林晚意的碗裏的腿就跑到了柳葉碗裏。
    過了兩天班主連戲也不讓他練了，跟著管家媳婦給師兄弟們做飯。
    這些林晚意都不在乎，他可以半夜偷偷練。
    夜半，林晚意坐在石階上苦惱的拔著縫隙裏的野草，那草白天拔晚上拔，都快禿嚕了。
    “大晚上不睡覺想什麼呢?”
    小凳子翻牆回來就瞧見林晚意坐在院子裏走神，幹脆也走到她身邊坐下，把懷裏的糖葫蘆遞給他。
    林晚意看了看，沒接。小凳子看他這樣，又往前遞了遞:“拿著，知道你喜歡這玩意。”
    “謝謝師兄。”林晚意接過糖葫蘆，拿起一顆放進嘴裏，甜酸甜酸的味道總算讓他好受些，衝小凳子笑了笑。
    “害，沒啥。”小凳子擺擺手，仰頭看著灰蒙蒙的天:“要我說你就把機會讓給柳葉，指不定日後還搞什麼幺蛾子整你。”
    林晚意猛搖頭，別的事情她都可以讓，但是關於底線的事，一點都不能讓。
    “你個倔強的，沒事早點睡，打雜累人。”
    小凳子說完就回了屋，空曠的院裏又隻剩下林晚意一個人。
    沒權沒勢，又生在亂世，他該如何自處？
    向來沒心沒肺的林晚意這會也是發了愁，第一次感到那麼無力。
    轉眼就到了演出哪天，林晚意起了個大早慶幸柳葉沒在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這回是給一個姓沈的大戶唱戲，那沈老爺早年落魄的時候樓程拉了他一把，那之後一直感恩戴德，整個城除了那些當官的也就沈老爺能請的動樓程出來了。
    林晚意跟著班主站在後台，手扒著幕簾的間隙往外尋找雲岫的身影，看了半天都沒找著人。
    班主看他一直在那瞧，提著他的後領給揪了回來。
    “看什麼呢你!別讓前麵給發現了!”
    林晚意轉過頭問班主:“樓程在哪?”
    “樓程那是你能隨便見到嗎，這會指不定在那間屋裏喝花酒呢。”
    林晚意知道喝花酒什麼意思，小凳子經常往哪風月地跑，說是能賺大子兒，每次回來那都沾著一身脂粉氣，衣服還是林晚意給洗的。
    唱完戲師兄弟們都在收拾，班主在與沈老板結錢，林晚意悶悶坐在屋外的
    石階上禍害起了沈老板家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