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彬彬見我興致不高。也就沒再多說。說了幾句閑話。老師那邊已經請了假。讓我好好養傷。不用擔心。他們會時常來。將筆記送來。別耽誤學習。
    “你們最好這陣子不要來。我肯定被盯上了。不管是官方還是壞人。都在盯著我。你們再來不安全。保護好自己吧。”
    我認真的開口。也是提醒。主要是他們來的太勤我不習慣。他們的關心我會下意識覺得他們有所圖。是不安好心。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有些尷尬。似乎對於我的冷硬態度多少有些不適應。
    “恩。我們知道了。”
    兩人點頭答應。又坐了一會。見我不太想說話，就告辭離開了。
    房間徹底安靜下來。我靠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接下來是漫長的等待。現在注意我的人太多。什麼都做不了。真是太操蛋了。我急需做些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否則會憋瘋的。
    可是條件真的不允許我做任何事情。我隻好繼續發著呆。想著我的計劃。想著怎麼彌補漏洞。想著怎麼將榮格弄出來，解決掉。
    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工推門進來。似乎是醫院換床單。打掃消毒的護工。我抬眼看他一眼。繼續發呆。太不專業了。裝護工換個髒點的褲子。
    護工清完地麵。走過來給我這邊清理，我沒有動。任由護工走到我頭旁邊。突然撲過來，一個手帕捂住了我的嘴。刺鼻的氣味傳來。我眼神開始迷糊。最後是護工那雙眼睛。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到的是寒冷。是夢裏熟悉的寒冷。
    “醒了？別害怕。我沒想將你怎麼樣。”
    是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上了年紀的滄桑。還有上位者的威嚴。
    “你就是王俊元的兒子王弱水？”
    我從冰冷的床上，坐起來。這裏像是一個醫務室。空調開的很大。空氣中透著陰冷。
    我對麵坐著的一個老頭。六十多歲。一頭花白的頭發，白色多，黑色少。用發蠟一絲不苟的固定在頭上。布衣布鞋。手裏盤著一串佛珠。深棕色帶著木紋的光澤。一看就是盤了很久。應該是心頭好。
    花白頭發的老頭滿麵慈祥。和居民樓下，下棋的普通老頭沒有任何區別。隻是目光流轉間，透露出的淩厲。顯示出這個老頭不是什麼善茬。
    “恩。你認識我爸爸？”
    “你爸爸是個好孩子。有本事。腦子活。心思正。心眼還好。是個難得的頂頂的好人。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命短。”
    老頭滿臉可惜。接著說。
    “你可以叫我宋爺爺。我和你爺爺是老交情。你爸爸王俊元是我看著長起來的。本來是想收你爸爸當個幹兒子。你爺爺脾氣擰，不願意。就不了了之了。”
    我看著老頭。他的話我一句都不相信。真有交情怎麼會這時候出現。還以這種方式。不過是看我是小孩子。輕視我，想要套近乎，打探一些情況。看我究竟知道多少事情罷了。既然你想演戲。那我就陪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