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清理叔叔
    “是你，是弱水？你個賤骨頭，死哪裏偷懶去了。你怎麼不死在外麵。”
    適應了光線，叔叔瞪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惡鬼，要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我被綁架了。賣到了B市的小山村。才被救回來。沒有我。你……”看你都變成什麼鬼樣子。吸血的螞蝗離開了宿主，隻配活在淤泥裏。
    “你活該。你這樣的賤人，就配生活在小山村裏。當個卑賤的泥腿子。這個家是我的。就應該是我的。你們都是討債鬼。討債鬼。”
    我厭煩的看著他。連表麵功夫都不想裝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沉醉在夢裏的人。叔叔的眼睛對上我的眼睛，像是被嚇到了。迅速後退遠離我。
    打掃的三人低著頭認真打掃，豎著耳朵聽著八卦。
    我眨眨眼睛，收斂眼底的情緒，溫柔的走過去。
    “叔叔，醫生開的藥你吃了嗎？”
    “我沒病吃什麼藥？”叔叔戒備的看著我。
    “你是不是要害我。害死我，獨占這房子。你不要癡心妄想。我不吃藥。”
    我打開抽屜。按照說明。將藥物拿出來，出去倒了一杯水。
    “叔叔。吃藥了。別鬧。吃藥才能好。”
    “我不要。”
    “大叔。能幫我按著點叔叔嗎？我力氣小。”
    “好。大兄弟，你侄子也是為你好。趕緊吃了藥。才能好的快。”
    那個中年大叔長期幹體力活。力氣很大。叔叔本來身體就被酒精掏空，加上受傷，身體更消瘦，哪裏是大叔的對手。被死死地按住掙紮不開。
    我掰開他的嘴，將藥塞進去。將手裏的水灌進去。看他咽下才鬆開手。
    “謝謝大叔，放開吧。能辛苦大叔給我叔叔洗個澡嗎？家裏有換洗室。我被綁架這陣子，叔叔沒人照顧，身上都臭了。我加錢。”
    大叔談攏了價錢。帶著有些迷糊的叔叔去了家裏的換洗室。我指揮打掃阿姨。床上用品，床墊，全都丟出去。真是太臭了。我都想連床一起丟出去了。
    大叔將叔叔清洗幹淨。換好衣服。叔叔終於看著有點人樣。將他放到堂哥的房間。大叔加入了打掃。很快房間都清理幹淨。我將錢結給大叔。將人送走。關好門。
    看著又恢複窗明幾淨的家。我坐到餐桌前。手機響了一聲。讀完信息。將信息刪除。還算是個好消息。
    我倒了一杯水。喝掉。走到叔叔床前。他睡得很熟。他喝的隻是普通醫生開的藥。水卻不是。我加了料。他太煩了。我怕我忍不住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訓練營的一個月，激發我體內的血腥。加上後續的殺人，讓我有些享受掌控人命的感覺。這樣可不好。他不會喜歡一個瘋子。我天生是壞種。不配站在他身邊。
    我就是要站在他身邊。那就披上偽裝。壓下魔性。成為一個好人。就配站在他身邊了。“誰也不能阻攔我。誰也不能。”
    我細心的給叔叔蓋上被子。我會扮演好一個好侄子。你也會是個好叔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