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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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南方天空出現異象!”一個白衣小童踏進一個靜雅的房間,焦急地走向側臥在塌上同樣雪白的人影。若不是小童向前走的方向,很難察覺出這個屋子裏還有一個人。這人清瘦的身子,滿頭的銀白的長發襯著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膚,有一種蒼白的病態。
這人緩緩的坐起身子,並未束起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上,緩緩睜開的眸子卻是驚人的銀綠色。“你還是改不了你這急性子啊,怎麼回事?”慵懶的聲音像一陣風吹過,瞬時是本來麵露急色的小童的表情瞬時安靜下來。
“族長,剛剛長老們觀測星象看到了這個。”說著小童將手中一直握著的盒子奉給塌上的人。
塌上的人打開盒子看了看盒中錦帛上的字,嘴角上揚,銀綠色的眸子也染上了光彩:“白虎踏火,有意思。我有很久沒下過這穿雲山了吧。”
“恩,自從族長一千年前在這裏建立我們穿雲一族,還未曾下過山。”小童認真的說道眼裏盡是對眼前人的崇敬之情。
“看來是時候下山看看故人了。”
醉客樓的二樓眾人們都聚在窗口關注著外麵熱鬧隆重的皇家婚禮時,也有人坐在角落喝著清茶,似是在另一個世界。
平凡衣著,無奇的長相,使得沒有人在意她,唯一可以讓人注意的是她如墨的的黑發和同樣漆黑甚至有些無神的眼睛。想到今天不小心見到那即將出嫁的公主與身邊的侍衛的對話,便不覺有些嘲諷的笑,女人不由得感慨在這昌平盛世也會產生如此怨侶。正當她八萬茶杯隻時,她突然看到了同樣在暗處的人影。人影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閃身,便瞬間離開了女人的視線。而女人便也放下銀子後消失了。
黑影離開醉客樓後便進了一所荒廢的大宅院。院中雜草叢生,建築物們外麵的圖彩也已斑駁看不出往日的光彩了,簷角也已經被蜘蛛網重新裝飾過。
黑影推開側屋的一扇門,腐舊的門伴隨著塵土的掉落發出“吱……呀……”的聲音。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與外麵的荒蕪曾強烈對比的是,屋內卻是幹淨整潔,甚至還有香爐發出嫋嫋的青煙。
“先生。”黑影對已經背身等在那裏的男人躬身作揖。此時可以看到黑影穿了一身黑色的鬥篷,帽子的遮蓋和一直微低的頭,使人看不見她的樣貌。
男人隻是冷淡的“恩”了一聲表示應承,便轉身坐下。男人身著青色的雲紋長衫,臉上帶著金線裝飾的銀質麵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頭發以玉質發箍束起,身材並非身份健碩,卻也挺拔有力,端坐在椅子上有一種迫人的氣勢。
“交托於你的事辦得如何。”男人的聲音凜冽而有氣魄。
“我已經查出點頭目了,隻要假以時日,先生的願望一定可以達成的。”黑影的聲音有些暗啞,卻仍然可以聽出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黑影說話的語氣有些急迫,想是希望男人明白自己已經努力了。
“我不需要這一點點頭目,我要的是結果!鬼邪,你說你會盡你最大的努力辦好這件事。但這速度令我並不滿意。”男人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有些冷酷的聲音使得黑影心中一凜。
“對不起,先生。隻是最近皇弦派已經對天象的出現有所動作了,而且一些標榜正義的小門小派的臭蟲們也在阻礙那件事的發生,所以我們現在事情做起來有些困難……”
“好了,大體情況我明白了,對皇弦派我會想辦法對付的,你的動作要抓緊。要知道,現在的皇帝便是害你家破人亡,甚至毀容的元凶,幫我做事也是為你自己報仇。而且相信這件事情做好了,也許可以恢複你的容貌也說不定,到時候你便不用在這樣沒法見人了,倒是你也可以找到一位文武雙全的夫君,過上幸福的日子了。”男人站起身安撫的說道,本來的訓斥口氣也變得輕柔。
“是,我明白。”被稱為鬼邪的女人無意識的用手撫上自己的臉頰,眷戀的看著男人的身影,若有所思。
“我還有事,不能久留。你加快你的進度吧。”說完,男人便抽身離去。
男人不是不明白鬼邪對自己的癡迷,而這正是他想要的,這種感情會讓這個女人更加賣力的為自己工作。稍適溫柔便可以得到更多的回報。在男人心中愛這種感情是一個好利用的工具,卻也是自己所不需要存在的感情。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個黃衫小童抱著一隻花白的小豬穿梭在人群間,小童討喜的麵容和靈動的大眼睛頻頻惹來人們側目。
“昊子!……蕭昊!”聽到清澈的女聲的呼喚,小童止住了腳步,回頭張望。看大朝這邊走來的綠裳女子,咧開嘴露出潔白的貝齒,騰出一隻手像女子打招呼。“小絲,好啊。”
名叫小絲的女孩走到蕭昊麵前瞪了他一眼,“好什麼好,叫你兩聲你才給我答應。”
“嘿嘿,人太多,所以沒聽見。我知道小絲你是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計較的。”蕭昊討好地說道。
“哼,看在小花的麵子上,不跟你計較。”小絲摸摸蕭昊懷裏的小豬說道,“你這麼急得帶小花去哪啊?”
“奧,小花生病了,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夫人讓我帶它去看看。”
“哼哼……”小花配合的發出聲音表示讚同,聲音有氣無力,似是撒嬌。
“可憐的小花。”小絲拍拍小花的頭。
“你去做什麼啊?難得見你出宮來的。”蕭昊好奇的問道。
“我去幫皇後娘娘回府上取些東西。參加公主的婚禮回來後,皇後娘娘身體微恙,我看她好像有什麼心事。不說了,我還要去辦事。你也快去給小花看病吧。”
“恩,好的。那回頭再見。”
“再見。”說完兩人便分頭走向各自的目的地了。
說話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一墨發女子走過。女子微微駐足看了看離去的蕭昊,她發覺蕭昊身上有一股不屬於人間的靈氣,似不是常人。不過,女子轉動心思一想,也有可能是這小童懷裏抱著的小豬身上的。女子微微一笑,打定了主意,或許應該去這皇宮裏看看了,或許能尋見故人也說不定。
“娘娘,這是微臣盡心準備的藥膳,您嚐嚐。”那麼多樣的飯菜送來,皇後都為動多少,這使得已經被下令一定要調理好皇後身體的歐禦廚著了急,便親自送來了藥膳。
“本宮現在吃不下,你先放下,一會再吃。”水宓秀眉微蹙,因為不適而退去應有的紅潤的美麗麵容,卻更有一種令人憐愛的氣質。
“皇後娘娘……”
“你放心,本宮會吃的,不會讓你為難。”
歐禦廚仍想再次進言,但看皇後心意已決便隻得退下。“那微臣告退。”
而這時侍女小絲也回來了,看著桌上的飯菜,露出關心的神態。“娘娘,你怎麼還沒吃啊,這些對你的身體好的。”
“恩,一會就吃。”看到這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侍女,水宓才能微微放下心中的戒備,這這偌大的深宮中,隻有她才是與水宓更為親近的的人。
“娘娘,這是你要的東西。”
水宓接過小絲遞來的雕花紅木盒子,輕輕撫摸著上麵的圖案,滿是眷戀。但她並未打開盒子便仍將盒子還給小絲,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便對小絲說:“去把它毀了吧。”
“娘娘,你……,我明白了”小絲知道這盒子對水宓的意義,便也知道這是迫不得以決定。
這次的婚禮使得那麼多的生活發生了改變,當百姓們因為看到一次皇家婚禮而興奮的時候,那些當事人卻有幾個能真心的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