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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牛，我看還是算了吧。”趙乾怎麼沒有想到，老牛一大清早就闖時自己的營帳中，還好，那個時候展昭已經離開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怎麼麵對。
    “將軍，我說，大家都是男人，你怎麼會在這個方麵打退堂鼓？”老牛看著趙乾那樣子，真的很來氣，再怎麼他可是這裏最大的官，逛窯子又不犯法，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怕成這個樣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趙乾很想辨解，自己隻是不想讓展昭知道而已，但是，他人就在自己身邊，快一年了，想碰又不能……真的很讓人窩火，可是，就算如此，他卻對別人沒有意思，為什麼老牛就不明白了？
    “我要不是看你這樣，我才懶得算了。”老牛真想一巴掌拍上去，看能不能把這個人給拍醒？隻要嚐過葷腥的人，都看得出來，最近趙乾的臉色有多麼難看。隻是大家都都礙著他的身份不敢說罷了。
    “我什麼樣？”趙乾有些不解，自己一直都隱瞞得很好不是嗎？難道，難道他們都看出來嗎？還是說……
    “你一副想把展昭拆穿下腹的樣子，隻怕除了展昭外，是個人都看得出來。真不知道小展是真的不懂？還是在穿？”就連老牛都覺得趙乾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為什麼展昭還是那樣的反應？難道他真的不懂？
    “不會吧？！”趙乾聽到老牛這麼說，差點跳了起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呀，結果，隻是掩耳盜鈴罷了。
    老牛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次老哥哥叫你出來，一來是給你泄泄火，二來嘛，我倒是要看看小展對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老牛，你是說……”趙乾張大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也是猜測，如果小展是懂的，你在花樓裏過了一夜，我不相信他會不動於衷；如果小展真的不明白，我也覺得你可以借這個機會讓他明白。”老牛說完拍了拍趙乾的肩，畢竟，他們都兄弟這麼多年了，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麼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可是……萬一，他生氣不理我怎麼辦？”趙乾一直都害怕展昭不能理解，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是男的，而且，他的身份還是那麼的……
    “我說，將軍，你還是不是男人，有些東西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他真的喜歡你，你好好講我相信他明白的；如果他什麼感覺都沒有，你趁早斷了情，把他當弟弟就好！”老牛倒是看得開，這便是局外人與局中人的區別吧。
    趙乾想了想老牛說得倒是很有禮，於是，他便同意了老牛的建議，隻是，現在還在有一個問題擺在他們麵前吧，“不過，老牛，現在是大清早吧，鎮上那家花樓都沒有這麼早開的吧？”
    “這邊剛好開了一家小官館，館主是我們的人，所以，你什麼時候去都不成問題。”老牛說完便帶路。
    “不會吧？”趙乾真的不敢相信，自家什麼時候開了這麼一個館了？於是，他小聲問道，“怎麼回事？”
    “前些日子，京城男風盛行，王爺覺得這條線可用，便花樓中抽了男丁在全國各地開了小官館，作為我們打探消息之用。你可別說，這小官館比花樓的消息還要來得快。”因為邊關是不毛之地，就算京城盛行什麼，這裏也不一定能夠接受。若不是趙乾突然喜歡上男人，隻怕襄陽王也不會在這裏開個館吧。
    “看來，你是早就準備。”趙乾終於明白，薑還是老的辣的道理，父王對於至始至終都是那麼好，就連知道自己喜歡男人都不介意……
    “隻是湊巧吧。”老牛倒頭一笑，不再多言，因為他們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