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五章 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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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瑤猛烈的搖頭,她是清白的,他們不要胡說八道啊!
“怕了?”郭旭嘿嘿冷笑,低下頭抓住她的脖領,“怕的話就趕緊把你老子欠的錢還來,然後把我的這些兄弟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慮不將你的醜事告訴你的男人。”
莫瑤想說話,她想知道莫大川究竟欠了這幫人渣多少錢?
看穿她的意圖,郭旭陰冷的威脅:“想說話可以,不過一旦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我們剛剛的約定便立即取消!”
莫瑤認命的點頭,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加深林拓對她的誤解了。
隨著郭旭取出石塊的動作,莫瑤口中的壓力頓減,石塊上的棱角隨著橫蠻的移動再次將她的口腔黏膜劃割的傷痕累累,她難忍口內不斷從四麵八方彙聚的鹹腥液體,一低頭,猛地吐出一大口腥紅的濕液。
她強忍口中疼痛,盡量用清晰的聲音問道:“我爸爸——究竟欠了你多少錢?”
“20萬——”郭旭想也不想便衝口而出,反正死無對證,能多要點是點,這小婊子有把柄握在他手裏,到時候不怕她不給錢。
“20萬?!”莫瑤簡直像聽到了天方夜譚,她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呢!她直覺認定郭旭在訛詐她,她想不出莫大川會因為什麼原因去向他借那麼多錢!
“嗯,對啊,你老子賭輸了錢,沒錢陪給對方,於是就來向我借錢。我本來不想借給他的,一看就是個有去無回的種兒,可是挨不過他的死纏爛打,最終還是借了,誰知道,他居然這麼快就掛了,你說我這筆賬該找誰算啊?”
莫瑤還是不信,她不信莫大川會賭那麼大的數目:“我爸爸雖然好賭,可是絕不可能會賭那麼多錢——”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拳打倒在地。
郭旭陰戾的指著氣喘籲籲趴伏在地上的莫瑤:“你居然敢懷疑我的話?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我郭旭是誰?犯得著為了這麼點錢騙你麼?我看根本是你想賴賬!”他氣急敗壞的指著莫瑤叫罵,罵後仍嫌不解氣的一把提起莫瑤,猛地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直將她瘦小的身子一下打得飛出去好幾米遠。
莫瑤的身軀重重的砸落到地上,她幾乎快要失去知覺,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找不到焦點。被拳頭擊中的半側臉頰迅速的腫脹起來,口腔中本已慘不忍睹的傷口再次大規模的擴散、加深,她猛地狂噴出一口血液,濺染了身畔的泥牆。
“怎麼樣?知道我拳頭的厲害了?”郭旭噙著殘忍的獰笑衝她走來,得意的欣賞著自己拳頭的威力,“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給不給錢?”郭旭顧不得措辭的直接開要,他邊說著,邊狀似無心的將拳頭伸到莫瑤的視線範圍之內。
莫瑤咬牙支撐著最後一絲神智:“我現在身上沒有錢——”她聲音虛弱的幾不可聞。
“那我就跟你回家拿去,現在馬上就走,快說,是去你那?還是去你男人那?”郭旭不耐煩的催促道。
莫瑤焦急的思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跟去林家,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住在林家的事。可是她手頭確實一點錢也沒有,拍戲得到的酬勞還仍在結算中。怎麼辦?怎麼辦?——
“我家裏也沒錢——”她閉上眼,認命的等待著暴行的降臨。
郭旭氣憤難耐搬起腳邊的大石,便欲徑直超莫瑤的頭部砸下,卻被丁六及時的製止了。
丁六扯住他的手臂:“我說老大,你把這個妞兒砸死了叫我們還怎麼玩啊?不如,先讓我們哥幾個爽快了,在送她去見閻王?”
郭旭狂躁的將大石擲到一邊:“那你們動作快點,速戰速決,這個臭婊子多活一秒鍾我心裏都覺得難受!”
莫瑤此時此刻已經處於精疲力竭的邊緣,有好幾次,她都差點跟不上意識移動的腳步被狠狠的拋棄在黑暗之中。但即便如此,她仍舊聽明白了他們所說的話,她疲憊又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心知自己這次是凶多吉少。
幾個人向她圍攏過來,她咬牙倔強的望向他們的麵容,她要一個一個清清楚楚的記下這些殘害她的人渣的模樣,即使到了陰曹地府,她也會日日夜夜的詛咒他們,讓他們永遠都得不到安寧!
“六子,找點東西來蒙住這個賤貨的眼,她老這麼死盯著我,太倒胃口了!我的家夥都立不起來了。”
下一秒,莫瑤已然視線模糊的眼被人野蠻的用粗糙的麻繩掩住並在她後腦勺的位置緊緊的係了個結。
視野內的全然漆黑更加深了她的恐懼,她喘息著拚命向後搓動,艱難的退到了牆根。
幾個淫穢的男人恣意的欣賞著她有如籠中困獸般的垂死掙紮,她越是這樣,越讓他們覺得興奮難耐。
莫瑤知道身後已沒有路,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激動的叫嚷:“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反正早晚都是一死,她寧可死也不要被這些禽獸蹂躪,那樣的痛苦簡直比死更甚!
她的黑發在下一刻被蠻橫的揪住,接著整個人便被硬生生的拖拽到旁邊一台廢舊的三輪板車上。她的眼睛被遮住,完全搞不清楚這些人想要把她怎麼樣,她隻覺得頭皮好痛好痛,好像全部的神經都被聚攏到頭上的一點,那種強烈的撕扯感,使她幾乎忍不住的想要放聲尖叫。
她的手腳被解開之後又被牢牢的捆綁在板車上。
丁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得意的謔笑著:“這回看你還怎麼尋死覓活?”邊說著,邊上前一把扯開了她的襯衫。
莫瑤試圖呼救,卻完完全全的力不從心,發出的聲音也隻是幾個徒剩下口型的氣音。頭部身上的各處疼痛肆意的折磨著她,讓她的意識越發混沌,她漸漸的聽不到周遭的聲音,仿佛一切都在悄然無聲的退到幕後,原來人生真的是一場戲,而她的戲注定是場沒有高潮的悲劇。既然注定在劫難逃,就讓痛苦快些來到吧,這樣她才能盡早的解脫,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舞台上強顏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