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 ”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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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瑤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場戲,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工回宿舍。
眼看整個電影的拍攝工作已經接近尾聲,林拓今天說估計再有個兩三天的時間整部戲便可殺青。
也許這個消息對於那些上有老下有小、因為拍戲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過家的工作人員來說是個好消息,可是對於莫瑤來講卻很難高興的起來——為什麼幸福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呢?是她太貪心了麼?
挾著沮喪的心情開啟了宿舍的房門。
由於已經過了午夜,屋裏黑漆漆的一片,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莫瑤習慣性的去按電燈開關,卻被屋裏憑空響起的聲音嚇得差點休克——
“這麼晚才回來?剛幫林拓暖完床?”看似調侃的語調裏卻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有的隻是近乎於冰點的寒戾。
莫瑤聽出了說話人的聲音,她捂住驚惶不定的胸口,氣悶的打開燈:“你幹嗎大晚上跑進我的房間?還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莫瑤生氣的怒視著蔣添,完全搞不清楚這個人究竟想幹嗎?怎麼就這麼的陰魂不散!
即使如此氣憤,莫瑤仍不敢太大聲的衝他吼。這所臨時搭建的簡易宿舍,隔音效果不怎麼好,尤其是此刻夜深人靜,更容易被人聽到聲響。要是有人擔心她的安危而過來查看的話,她要怎麼和人家解釋蔣添為什麼會出現在她的屋裏。到時候,她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幹嗎那麼小聲?想罵我就大聲點啊!怎麼?怕被林拓知道你腳踩兩條船?”他滿臉的譏誚。
“我不知道你哪根神經不對,非要一直扯上林拓,什麼腳踩兩條船?你不要說話那麼難聽!”莫瑤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嫌我話說得難聽?你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麼難看的事!”蔣添寒著臉,猛地將一本小冊子摔到桌上。
莫瑤愣住,那是今天上午Mary交給她的‘劇組紀念冊’,說是整部戲快要殺青了,所以製作了這個小冊子送給大家留作紀念,裏麵包含有所有演職人員的照片和一些簡單的文字介紹。
她知道蔣添為什麼生氣了,沒錯,她是騙了他,可他幹嗎平白無故的把一切都和林拓扯上關係?況且說到欺騙,他這個一直不懷好意接近她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趾高氣昂的教訓別人?!
“沒話好說了是不是?”他將她的沉默當作證據確鑿後的啞口無言,可是他潛意識裏想要的卻是她的一個解釋。
可惜完全沒有。
“枉我一直相信你,絲毫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結果呢?你居然就這樣回報我的信任。”他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又開始躲避他,於是幹脆跑到她的房間裏來‘恭候’她,卻沒想到會讓他發現了這本放在桌子上的‘劇組紀念冊’——林拓選角色自然有他獨到的眼光,自然不會像一般的三流導演隻要跟其上床就能換得角色,但是,以他對林拓的了解,想要做他的女主演,顯然要冒更大的風險——即便上了他的床也隻不過能換取到一個候選人的資格,最終人選還是要符合他對角色的設想才行。
不過,可以這麼說,如果不上他的床,就連入圍的資格都拿不到。
想到林拓當初問他的話——‘你怎麼知道她是個處女?’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個白癡一樣被這兩個人耍得團團轉,他們一定在某個他看不見的地方笑得前俯後仰吧?想他蔣添居然也有這麼狼狽地被當成笑柄的時候,真是太該死的可惡了!
她為什麼要欺騙他?是怕被他識破她和林拓的關係麼?這個女人居然想腳踏兩條船,簡直不可原諒!
“你相信我?”莫瑤不屑的冷笑,“你相信的那個不是我,那隻是個你臆想出來的人,你從來沒有低下頭來認認真真的看清楚,便自以為很了解我,你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
蔣添一把擒住她的下頜,眼中迸發出憤怒的戾芒:“我選擇無條件相信你,你卻覺得我這叫自以為是——”他氣得頻頻點頭,“好你個莫瑤,謝謝你讓我長了見識,知道了什麼叫做不知好歹!”
“不客氣。”她不甘示弱的回敬他。
“你——”他氣急敗壞的扯住她的脖領。
莫瑤被他的蠻力搞的呼吸困難,但即使這樣,她仍舊維持著倔強的笑容:“終於熬不住要原形畢露了麼?為了贏得賭注你忍得很辛苦吧?”她語氣充滿了不怕死的挑釁。
蔣添恁地心裏一驚,她——怎麼會知道打賭的事。
心思一遊移,手中的力道也連帶著減退,莫瑤感到脖頸處的窒息感減輕,連忙借此機會掙脫了出來。
“你知道打賭的事?”他恁地扯住了她的手臂,動作快的令她心驚——這個家夥身手敏捷的超乎尋常!
“嗯,沒錯。”她誠實的應答,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蠻橫的攫住她的肩膀強迫她麵對他:“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是不是林拓告訴你的?”他不信林拓會出賣他!
一聽說自己的話可能會造成他們之間的誤會,莫瑤連忙急道:“你別瞎猜,這是我那次剛好在休息室門口聽到的。”
“哦?沒想到你還有偷聽別人談話的嗜好?”他冷冷的睇住她,這個女人原來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接近她的目的,怪不得她一直躲他躲得那麼緊,一點也不像他原先認識的那些女人一樣像一隻隻黏人的橡皮糖,他直覺的認為這是她的純真和矜持,也放任自己沉浸於對這份真空般的美好的眷戀中,卻沒想到原來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他的錯覺、完全是他憑空幻想出來的!
心為什麼居然該死的感到疼痛?!——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不是他!
多虧她提醒了他,要不他都險些忘記了——這一切對他來說隻是個賭注不是麼?他又何必那麼上心?
他手上逐漸加重的力道簡直快要把她的肩頭捏碎了,她死命的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她口不擇言的怒叱:“原來這才是你的本來麵目,你個壞蛋,快放開我!”
蔣添的眼中泛起了詭秘的幽光——是啊!這才是他不是麼?他又何必忍得那麼辛苦?何必那麼小心翼翼的對待她?這原本就不是他對待女人的風格!玩弄女人的感情不是他一向最擅長的麼?!他打賭要得到她是因為覺得她純潔,現在這樣的前提已經不複存在,他也沒理由再對她客氣!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一把扯開她胸前的衣襟,白花花的紐扣就在莫瑤驚愕的眸光中無可遏製的滾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