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南拳媽媽的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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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天你沒有給我打電話,有多少天你沒有才樓下等我,看著我蹦跳的上樓,有多少天你沒在樓下喊、林白、林白。有多少天你沒有帶我玩遊戲,有多少天你沒有幫我打水,沒有說,林白,你必須給我用熱水。有多少天你沒有陪我一起逃課,多少天你沒有背著我走那條我最喜歡的小道,多少天你沒有扯著我的耳朵說,林白,你在偷著抽我的煙,我就廢了你,你說、多少天。
是120個小時、7200分鍾、432000秒。
你看、我算的那麼多那麼多,其實是五天而已,可是,我怎麼覺得過了漫長的好多年。
就像一世紀的光陰。那麼久那麼長。
也許會更長,在我看見你的那一刻,我終於知道一眼萬年,並不是渲染的結局。
我知道、你一定是忙,忙到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隻會匆忙的掛斷。
我林白是那樣聰明的女生,我知道你忙,就不會在煩你。可是我又那麼傻,傻到看見你和她走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在以為,她隻是的你的朋友,傻到你牽著他的手,我還孩子笑著和身邊的朋友說,嗬嗬,他總是那樣的喜歡玩鬧,傻到你看見我視而不見的時候,我還在以為我沒有帶隱形眼睛,看的不清楚你的招呼,傻到你從我身邊走過,我還笑著去不遠處的超市買百事喝,一遍喝一遍笑。百事刺激著我的喉嚨,我突然覺得是那樣的另我驚奇,嗬嗬,不想呼吸,就使勁的喝著,刺激著,直到我的眼淚流了出來,我還笑著和身邊的朋友說,你看,百事還真是刺激人啊。朋友吵著要去找你,我拉住朋友,我說,別去,他現在一定忙,要不怎麼會看不見我呢。我扔了瓶子,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就突然的哭了。我說,我疼,真的很疼。可是,疼,又能怎麼樣。
我說,你怎麼連句話都沒有呢,我還傻傻的以為,我林白,是不會罷休沒有再見的結局。
於是,我去找你了,就那樣和當初一樣,不顧一切的去找你。
我看你你給她買了純淨水,還體貼的打開了蓋子,嗬嗬,她真是那樣安靜的女生,連喝的水都是純淨水,不像我喜歡那些刺激的飲料。每次你買的時候都會說,林白、老喝這個不好。我看見,你替她拿著包,我真的很想揍她,她那樣的樣子真的讓我手癢,我知道我不會讓你幫我拿包的,因為我認為,幫女生拿包的男生是蠢斃了的,我林白,就從來都是自己拿著大大包,隻是自己拿著。我看你牽著她的手左手牽右手,我想,那樣的感覺是什麼樣子,溫婉、幸福?我林白就不這樣,每次我都讓你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說,我們是情侶哥們,你說,林白啊林白,你太豪放了,你說,林白啊林白,我就喜歡你這樣。可是啊,齊木染,你怎麼牽手了呢,你怎麼就牽手了呢。
我走過去,使勁打斷你們牽在一起的手,我就那麼倔強的一句話也不說,我就那麼倔強的看著你。
我想,我一定很使勁的,因為我的手,很疼,像被抽打一樣的疼。
我看見,她皺著眉頭,揉著手。我看見你,拿起她的手,看了一眼,又輕輕的放下,是的輕輕的,就那一個輕輕的動作,比你說的哪一句話都要傷我,我就聽見嘩啦一聲,我知道,心碎的時候,是那樣的痛不欲生,沒有眼淚,沒有抱怨,隻是靜靜的疼著,看著最愛的人擁著眼前的人從我身邊走過,沒有看我一眼,沒有說一個字。然後,就那樣一步一步,嗬嗬,我想,你們的每一步都是踩在我破裂的心上吧,我想,海的女兒陪王子跳舞的時候,那踩著刀尖上的舞步,是這樣的疼吧,我好比走在刀尖上,可是怎麼越疼我就越開心,不然,我怎麼就突然的笑了呢,不然我怎麼會沒關係的不哭不喊不鬧的呢,齊木染,你說,是吧。你說,我是你的萬張光芒,一下子,怎麼一下子就換了別人呢。連借口解釋你都懶得給。
沒關係,沒關係,我會讓你給我的,我林白,是不喜歡沒有結局的故事。
看著你們走遠,我不知道我當時做了什麼,那現在我應該轉身吧,對,我想抽煙了。
我買了兩盒,我怎麼抽,你也不會說,林白,女生抽煙不好,你也不會說,林白,抽煙容易老。我怎麼樣,你也看不到。我躲在廁所裏,使勁的抽煙,一刻不停的抽煙,直到嗆的咳嗽,然後,使勁的哭了,花了妝,沒關係,我不在乎,女為悅己者容,這話是這麼說的吧,但是你牽別人的手走了,我還給誰看?最後,你連一眼都不看我,我這樣,你怎麼看的見。
走的時候那女孩看我的一眼,我想她一定認為我輸了,一定是,不然怎麼會在齊木染牽著她走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還笑了。
我出來的時候,天下雨了,又是那麼慘,我沒帶傘。那我就這樣回去吧,反正,我已經很落魄了,不是麼,我想起一首歌,那首歌是朋友失戀是,寫在日誌裏的,沒想到,現在和我一樣。“下雨天了怎麼辦我好想你
不敢打給你我找不到原因
為什麼失眠的聲音變得好熟悉
沉默的場景
做你的代替
陪我聽雨滴
期待讓人越來越沉溺
誰和我一樣等不到他的誰
愛上你我總在學會寂寞的滋味
一個人撐傘
一個人擦淚
一個人好累
怎樣的雨怎樣的夜
怎樣的我能讓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天要多黑
才能夠有你的體貼
其實沒有我你分不出那些差別
結局還能多明顯
別說你會難過
別說你想改變
被愛的人不用道歉”
我沒有想到,那些歌詞,我記住的,是用來今天掩飾我自己的嗎。
我一邊走著,一遍哼著這些歌,我以分不清淚水是鹹的還是雨是鹹的,反正,沒人看見我流眼淚。
我想、我一定狼狽極了,不然那些撐著傘的人不會看我,不然,不會在小夏找到我時候,推了我一把,然後罵我了,然後又抱著我了,然後陪我一起在大雨中哭了。
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裏,他們下課了,我的愛情裏我也下課了,學校的廣播裏,怎麼會那麼配合這樣悲傷的天氣,悲傷的我,孫燕姿,我記得你的歌一直是那樣幹爽純淨,可是你怎麼會有和我一樣的情節。“我竟然沒有調頭最殘忍那一刻靜靜看你走一點都不像我原來人會變得溫柔”“相信你隻是怕傷害我不是騙我很愛過誰會舍得把我的夢搖醒了宣布幸福不會來了用心酸微笑去原諒了也翻越了有昨天還是好的但明天是自己的”
我怎麼會那麼清晰的聽的見歌詞呢,孫燕姿,你唱的那樣坦然的忘記,可是我刪不掉傷口,躲不掉疼痛,我終究是懂不了。
齊木染,你說,你說,你要我怎麼懂。
齊木染,你說,我要這樣安靜的不吵不鬧,看著你的世界,看著她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把你推出我的世界。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好吧、從那一年失去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是我的,即使丟了,我也要拿回來。
我林白、就是偏執的,即使傷的痛不欲生,我也要拿回來。即使,你親口說,林白,忘記吧,那樣,我也不放手。
我看著雨,我終於忍不住那鋪天蓋地的疼痛,我一定像個瘋子一樣,一定是的,因為我喊,齊木然,你混蛋。
小夏使勁的拉著我,她一定是嚇壞了,因為我,從來沒有這樣歇斯底裏過,從來沒有。
從來,我都是把痛掩蓋著,可是,我真的累了,當我以為我可以抱著齊木染告訴他,我終於可以毫無芥蒂的相信一個人,不顧一切的相信時,他卻鬆開手,我想起那些年,我是怎麼一個人寂寞無助,甚至比那時還要多。因為,我把整顆心放下戒備時,他又給我上了深深的枷鎖,我又怎麼能裝作再也痛呢。
齊木染、我林白在也做不到,做不到。
齊木染、你一定還在乎我,一定是,不然我怎麼會看見你站在遠處的雨中看著我,不肯走,不肯過來,為什麼,你連借口都不肯給我,如果你給我,我再怎麼樣不放手,我也會給你一個不為難的理由。
齊木染,你怎麼就那樣的站在那,不肯過來,抱著我,你知道,我難過,一定就是最痛的。
我林白、何以落魄到現在,看著你、驕傲不起來。
我不明白,為什麼在你的空間貼滿我的照片時,看不見你淒涼的背影時,她就這樣出現,毫無預兆的把你全部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