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一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22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日野外白雪皚皚
從合肥到淮南的一條公路上,一輛出租車在奔跑著。
車上
王學武(男二十五歲,安徽省安慶市人)操著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王學武:
喂,媽,我到淮南把我的女朋友劉玲接回家和你一塊過年!
電話那頭:
哎,乖兒子,媽早就盼著這一天啦,快去快回啊!
王學武:
媽你就等著瞧好吧!到淮南後我再給你電話!再見!
王學武剛掛斷電話,那邊劉玲電話來了:
喂,學武哥,你到哪兒啦?
王學武:
快了,正在路上,下大雪汽車不通,打的過來,大概四五點鍾就到!
劉玲:
到了,打電話給我,我接你!
王學武:
好的,巴耶巴耶!
司機:
吆,小兄弟,原來是接女朋友過年呀!
王學武:
嘿嘿嘿,是的!
司機:
你們相處了幾年,這麼親熱啊?
王學武:
才一年多,我們是在網上認識的!
司機:
吆,那你可要留點神呀,這年頭到處是陷阱,網上更多,一不小心掉進去很難爬出來的!
王學武:
嘿嘿嘿,大哥,話雖是這麼說,可現在是網絡的時代,辦啥事都離不開網絡,再說我見過的騙子多得多,她一個女孩子家,能騙得了我什麼?話又說回來,我也是土生土長的安徽人,量她一個外鄉人,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司機嗬嗬的笑,不再言語。
淮南汽車站
王學武下了車,拿起電話撥通劉玲的手機。
王學武:
喂,玲妹,我已經到車站了!
劉玲:
好的,我馬上過來!
夜幕垂下
天空雪花紛紛揚揚。
霓虹燈下
王學武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兒劉玲。
劉玲(女,二十一歲,四川省廣安市人):
請問你就是學武哥嗎?
王學武:
嗬嗬嗬,是的,你是劉玲吧?
劉玲:
是呀!
王學武:
走,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去!
劉玲:
不了,還是跟我一起回宿舍吧,我們自己做飯,好嗎?
王學武:
好呀,我正想要嚐嚐你的手藝呢!
他們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
車上
劉玲:
不是吹的,我做的飯,肯定比你做的好吃!嘻嘻嘻!
王學武:
嘿嘿嘿,那當然囉!因為你是我的老婆嘛!
劉玲:
去!還沒到那個時候呢!不過,你要讓我高興,我才會考慮是不是嫁給你?!
王學武:
嘿嘿嘿,我嘴笨,不會哄女孩子!
劉玲:
不會,可以學嘛!
王學武:
跟誰學呀?
劉玲: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不可以做你的老師嗎?
王學武:
嘿嘿嘿,劉老師,我一定做個好學生!
黑暗中
車子來到一個路口。
劉玲:
好了,就在這兒下車!
車子停住,他們下了車,劉玲付了車費,等車子開走了,他們走進一條胡同。
二樓門口
劉玲咚咚咚敲門,門開了,出來一個女孩。
女孩:
吆,劉姐回來啦!
劉玲:
哎,這是我男朋友,王學武!她是我的表妹王曉琴!
小琴:
吆,好帥氣呀!
他們進了屋。
屋裏
空蕩蕩的,連一件家具也沒有,王學武感覺有些不對勁?
王學武:
這就是你們住的宿舍嗎?
劉玲:
是呀!
王學武:
怎麼屋裏什麼東西也沒有?
王學武邊說邊要進臥室和廚房看,都被劉玲給製止住。
劉玲:
嘿,有什麼好看的,快坐下來息息腳,把你的手機借給我玩玩!
王學武把手機遞給了她,劉玲接過來,拿來一個凳子,小琴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王學武坐下,總覺得屋裏暗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玄機。
王學武:
不行,我還是找個旅社住一夜!
王學武說著起身提著行李就要走,劉玲和小琴忙上前阻攔。
廚房、臥室
忽地衝出七八個人來,胖子鄧禮花和大個子楊川把住門口,門隨即被反鎖上。
眾人又拍桌子又摔板凳:
誰說要走的?誰說要走的!
劉玲一指:
就是他!
眾人立馬將王學武團團圍住。
楊川(男,二十六歲,四川省遂寧市人):
哼哼哼,老,老,老實告訴你,隻,隻,隻要進了這個門,走不走就由不得你了!
王學武暴跳如雷:
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鄧禮花(男,二十五歲,河南省信陽市人,原山東青島海洋大學學生):
不怎麼樣!我倒要問問你,你是誰叫過來的?
王學武:
就是她,劉玲!
鄧禮花:
這就對了嘛!她叫你來,是讓你了解一個行業!
王學武:
我什麼都不想了解!
楊川:
隨,隨,隨你的便,時,時,時間是你的,你要耗,就,就,就在這裏耗吧!
日寢室
王學武踹了劉玲一腳:
你他媽的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會編瞎話,說你是個孤兒,我可伶你,帶你到我家過年,沒想到你把我給推進了火坑!現在回不了家,我媽又要哭瞎了眼睛!
劉玲被他踹哭了。
門外
突然衝進一群人,把王學武按倒在地。
眾人:
你他媽的,活得不賴煩啦!
王學武:
你們還講不講法律?
眾人:
嘿嘿嘿,這話應該到外麵去說,這裏我們就是法律!懂嗎?
夜
王學武大喊: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要回家過年啊!
聲音很大如夜空裏打了個炸雷。
門外
衝進來一夥人將他圍住,為首的大個子一把抓住王學武的衣領:
你他媽鬼一樣的,半夜三更的叫什麼叫?吵得我們睡不著覺,再叫我拿刀子割斷你的喉嚨,你說我敢不敢?!嗯!
王學武被他們一唬,不再吱聲。眾人見玩不出花樣了,紛紛退出。
夜寢室
眾人都入睡了,王學武在堂屋裏走來走去,冷了就進入廚房的爐子旁烤火,陳誌魏和趙天琪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火爐旁
王學武:
陳老板、趙老板,你們難道都不想回家過年?
趙琪:
想,可是要等我成功了,開著寶馬回家!
王學武:
你們在這裏待幾年了?什麼時候能成功?
陳誌魏:
那要你去了解呀!
王學武:
什麼了解呀?那是洗腦,我是不會被你們洗的!
趙天琪:
那你就一直在這裏呆下去吧!
王學武一笑:
趙老板,我要想走也是容易的事,我隨便拿一塊磚頭就能把你們倆個給拍死,然後,從你們身上翻出鑰匙把門打開,一走了之!可是,我為什麼又不能這麼做?我家裏還有一個老母親,如果我被槍斃了,她也會活不成了!
趙天琪、陳誌魏默默無語。
晨寢室內
眾人圍坐在一起做數青蛙遊戲,一旁的王學武拒絕參與。
臥室裏
趙天琪和馬海勇(男,十五歲,四川省廣安市人)在地鋪上疊被子,馬海勇掀開一條被子的一角,一隻錢包露了出來,馬海勇四周看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忙將拾起來,走到一角,裝著整理行李箱,偷偷打開錢包,將裏麵的錢抽出,揣進口袋裏,隨後將錢包扔進眾人行李箱的夾縫裏,若無其事的走進堂屋參與數青蛙遊戲。
早飯後
出寢的人紛紛下樓。梅子青走進廚房更換鞋子,一摸口袋,大吃一驚,對身旁的穿鞋子的鄧海書嘀咕:
哎,我的錢包不見了!
鄧海書:
可能是你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滑落下來,放心家裏的老板絕對不會那你的錢包的,你快進臥室找找看。
梅子青忙慌慌張張進入臥室,找了好長時間,才在堆碼姓李的夾縫裏找到錢包,打開一看,錢沒有了,銀行卡都在,心稍微平靜了一些,他回到廚房裏,繼續換鞋子。
鄧海書:
梅老板,找到了嗎?
梅子青:
錢包是找到了,錢卻沒了,前幾天住在談飛燕領導家裏一夜,一條西褲也不見,真倒黴,這個行業會有這種事?
鄧海書:
等領導回來,向領導彙報一下。
日臥室內
王學武在跟梅子青和蘇俊洲說自己的故事。
王學武:
那一年,我從牢房裏出來,回到家發現我可伶的外婆已經去世了,外婆在世的時候,隻有我媽媽時常去照料她,我舅舅從來就沒有盡過孝道,還經常打罵她,詛咒她早點死了,外婆去世的那一天,為外婆,我媽媽跟他吵了一架,他狠狠的打了我媽媽,我回家後,要去他們家找他算賬,我媽媽勸我說,他畢竟是你的親舅舅,你是不能打他的,那叫犯上忤逆!我隻好忍下了那口氣!
午後寢室
幾個人在堂屋裏玩雙扣,鄧禮花守候在門邊。
臥室內
王學武一個人躺在被子裏,趙天琪和陳誌魏一左一右守候著他。
廚房裏
鄧海書把梅子青丟錢包一事彙報給張運生:
領導,梅老板錢包是找到了,錢卻沒了。
張運生問:
丟了多少?
梅子青:
三百多塊,我準備交生活費的。
張運生:
家裏老板素質都挺高的,不過,也有魚目混珠的,新朋友是不會拿的,那麼會是誰拿的呢?算了,丟了就丟了,就算花錢免災吧,以後小心著點,身上不要放那麼多錢!
除夕之夜
一聲聲爆竹,此起彼伏。
寢室內
眾人睡下,王學武心事重重的在爐子邊烤著火,陳誌魏和趙天琪一左一右跟著他。
夜安慶王學武的家
王學武的媽媽,一個人獨自垂淚,自言自語:
都五天了,這孩子咋就沒了音信,也不知道出啥事了?
夜臥室
蘇俊洲緊挨著梅子青睡,他們兩個悄悄的議論著。
蘇俊洲;
他們把王學武困在這裏,早晚要出事的!
梅子青:
我也覺得他們做得太過分了!
蘇俊洲:
梅老板,我可能要到上海去,我家的市場都砸了,家裏人都知道我在這裏搞這個東東,我現在是回不了家了!呆在這個行業想成功,有點懸乎!
晨張運生寢室
王學武從窗戶口看到女房東出現在樓下的一個角落,忙手握窗欞拚命叫喊:
房東阿姨,房東阿姨,救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