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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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窮書生,別不知好歹!”說著小攤販就要上來搶。
“你!”晴明護住玉佩往後退,思考著要不要動手。卻聽見小攤販一聲哀叫,原來已經有人製住了他。
和彥本不想理會這種事的,卻見那被敲竹杠的是上次客棧中的人。他那身體估計應付不了這種事,這樣想著就出手了。
“多謝公子相助,”晴明道著謝,自己能感覺到自己臉色不是太好,而且手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舉手之勞而已,”和彥見他臉上隱隱有汗冒出,臉色也不大好看,上下打量可一下就發現晴明的左衣袖上有血跡,和彥微微皺眉,拱手道,“在下冒犯了。”
晴明還未有所反應,就覺得自己的左手被人抬起,聽那人口裏傳出“腕骨錯位”的字眼,接著自己的左手傳來一陣劇痛,“!”晴明一驚,反射性的要縮回自己的手,卻被那人一瞪一吼停止了動作。
和彥見他腕骨錯位,左手托著他的手臂,右手檢查著他的腕骨,卻不想那人把手往回縮,他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一個複位不好這手可能就廢了!於是抬頭瞪了他一眼,吼了一句,“別動!”等找好了骨頭的位子,手上一個巧勁,隻聽“咯”的一聲錯位的腕骨已經接好了。
晴明見那人還在找骨頭的位子便知道了還有的痛,於是做好準備死死地咬住牙齒,等腕骨複位完畢後,他感覺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左手卻也不似先前那樣疼的厲害了。
和彥見他忍痛一聲不吭,這樣的痛連自己的手下也會出聲的,看來也是一要強的人。又見他左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怎麼還在流血?“我看公子的左手還是趕快包紮一下的好,我認識一個很好的大夫,公子信得過我的話就請跟我來。”
晴明見左手的傷口還在流血,不包紮不行,拱手道,“那就有勞公子了,承蒙公子出手相助,在下源晴明,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和彥心中疑惑,姓元?卻也還施一禮,“在下況和彥,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恕罪。”
“誒?不,剛才在下也多有不是,還望況公子不要見怪,”說著晴明又施一禮。
兩人就這樣在路邊文鄒來文鄒去的,等到都發覺古怪的時候已經有路人指著他們笑了,兩人頓時也覺得好笑之極,怎麼平時都不是在乎這繁文縟節的人,今天反倒在路邊和人文鄒鄒的,歎氣搖頭……
“我看我們還是另找地方吧,你左手的傷也要先上藥才行,”和彥對晴明說道。
“也好,”晴明可不想再被人當笑話看。
“晴明原來是來砌關城做生意的,我還以為晴明是個文人,卻不曾想是遊走四方的商人,”和彥微微有些驚訝,他原本以晴明這樣的氣質應該是個官宦之家的子弟或者文人,卻不曾想是商人。
“怎麼?大哥是瞧不起商人嗎?”晴明端著酒杯,歪頭審視著和彥。早在料理左手傷口的時候,兩人越聊越投機,又知和彥長晴明兩歲,便以兄弟相稱。
和彥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晴明以為我是那些文人,整天將士農工商掛在嘴邊嗎?”自斟自飲了一杯酒道,“在我看來,這商人可是這砌關城、連州城等城的根本,要是沒有商人,這士農工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晴明沒想和彥會這麼回答他,心裏覺得這人果真沒交錯,舉起酒杯道,“大哥,衝你剛才那番話我敬你一杯,不過喝完這杯酒我們還是小聲點好,免得那些整天將士農工商掛在嘴邊的文人來找你麻煩。”說著“文人”時候晴明還搖頭晃腦,模樣可愛極了,晴明說完便哈哈笑了起來。
看著晴明的笑容,和彥就覺得眼前一亮,好似看到了那生長在深穀的幽蘭衝破迷霧朝陽光盛開,那樣驚豔,吸引人靠近卻又怕打擾想讓它開放的時間更長些。驚覺與自己的想法,和彥抬頭看著對麵正在喝酒的人,眼裏閃爍著看不清的光芒。
“少爺?!您怎麼在這裏?”這一聲音引得晴明和和彥同時朝聲源看去,隻見子晨和其他人正朝他們走來。
“子晨,這麼巧,你也到這裏來了,來,做這裏,”晴明招呼著子晨坐下。
子晨安排好其他人以後便做到晴明他們的桌子,眼尖的子晨一下就看到晴明左手上包紮的布帶,隱隱還有血跡滲出,子晨滿臉的嚴肅,“少爺!您受傷了?怎麼回事?”
晴明訕笑著把左手望身後藏,“沒多大的事,而且有大哥的幫忙,血已經止住了。這位就是我的大哥,況和彥。”
和彥有些好笑的看著晴明的動作,就見朝他看過來的子晨看到他後滿臉詫異,然後對他行了個大禮,“子晨多謝恩公兩番出手相助。”接著見他轉過頭對晴明說,“少爺,這位公子就是上次在客棧中就您的那位公子。”
晴明聽子晨這麼一說,就記起了子晨說過上次在客棧暈倒的時候有人救了自己,卻沒想到這人今天又助了自己幾次,而他們還以兄弟相稱。微微一笑,站起身,舉起酒杯,“大哥,晴明敬大哥多次相助,若以後需要晴明,晴明定當竭力。”
“少爺……”子晨還沒來得及阻止,晴明已經幹了那杯酒。
和彥知道晴明這時真的把他當朋友了,於是也廢話少說,幹了那杯酒。坐下後卻發現子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有些怨?和彥疑惑,再看,確定子晨是眼帶幽怨的看著自己,這是怎麼了?
“子晨!”晴明有些生氣。
子晨有些不甘願,“是,少爺……”
晴明對和彥解釋道,“大哥休要怪罪,子晨隻是擔心我罷了。”
和彥搖搖頭,“有這樣關心你的人在你身邊,我這個做大哥的也放心許多。隻是子晨這麼關心你,相必也是為你好,這酒還是少喝點的好。”和彥一下說出問題的所在,剛才子晨那沒來得及阻止晴明喝下酒的擔心及後悔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子晨見和彥替自己說話,便順著棍子往上爬,“少爺,您看,況少爺都這樣說了,您還是別喝了……”說著聲音居然哽咽了。
晴明一行人從飯館出來後,便要回客棧,和彥原本打算就此告辭的,但沒想到子晨卻挽留他,“況少爺,麻煩您今晚就委屈一下和我們住在一起,說不定要請您幫忙。”
子晨沒有明說,和彥也沒問,但能感覺事情和晴明有關,便答應下來,晴明問起,便推脫說自己不放心他們回客棧,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迷路有他在也好帶路,晴明笑笑也就沒多說了。
大半夜的時候,和彥被腳步聲吵醒,這層樓由於晴明一行人很多便包了下來,這樣慌亂的腳步聲肯定是出了什麼事,這樣想著,就聽見有人在敲自己的門,“況少爺,您醒了嗎?”
“我醒了,”和彥穿好衣服,打開門就見一個仆人滿臉慌張的站在自己門口。
“況少爺,子晨管家請您過去。”那仆人雖有些慌張,但仍然保持著鎮定。
和彥跟著仆人走,“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是少爺,少爺發了高燒,昏迷不醒!”
“什麼?怎麼會這樣?”和彥有些驚訝,下午還和他好好喝酒,有說有笑的人怎麼這會功夫就昏迷不醒了?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少爺好像受了傷,又喝了酒才會這樣的。到了,況少爺,您請。”仆人推開房門,請和彥進去。
和彥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鬱嗆人的藥草味道,屋裏的人忙著煎藥的煎藥,對藥方的對藥方,“子晨,這是怎麼了,晴明他不要緊吧?”
“況少爺,少爺他由於受傷發炎,引發了高燒不退,現在急需這幾樣藥物,這藥物珍惜,我們對砌關城又不熟悉,隻好麻煩況少爺您了。”子晨皺著眉神色焦急,“要是找不到這幾樣要,少爺他……”
和彥接過子晨手裏的藥方,“狄一!”
“屬下在!”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從門外走進來。
“這個就交給你了,務必要找到這幾樣藥。”和彥把手裏的藥方交給狄一。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