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⒈ 尋覓何 第七章 如水梓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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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的睜開雙眼,視線漸漸聚焦。
刺眼的光,使得我眼底泛出淚水,不停眨著眼。
“姑娘!您可醒了。”隻聽一個女人的驚喜的聲音,徹底拉回了我迷亂的意識。
眼前幾個少女進進出出在忙碌著什麼,一個少婦打扮的女人站在床邊,她見我醒了,忙向外邊喊道。
“少爺,她醒了!”
匆匆走進一個麵帶焦慮男子,細細一看,原來是這蝶鏡的梓綾。
“少爺昨晚可是照顧了姑娘你一晚上!”一旁的婦人略帶怨言的說道。
搞不清楚狀況,我略帶詫異,戒備的盯著他。
“你們……怎麼會在我房間?”
梓綾臉微微一紅。
“是……下人昨個晚上來送熱水,敲了半天門,也不見你答應。想莫不是出了什麼事,便推門進來,發現姑娘你暈倒在床上,染了風寒,正發著高燒……”
“啊……是嗎……那勞煩梓綾公子了……”垂下眼簾,隱約也感覺到身體的不適,便沒有再追問什麼,腦袋暈乎乎的,向灌了鉛一樣重。
梓綾淺淺一笑,抬步上前,坐在床邊,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隨即點了點頭,輕聲對我說道。
“高燒已退,沒有什麼大礙了,姑娘請好生休息,在下就先行離開了。”說完,他與幾個下人,繞過屏風,不一會,便聽到了輕輕的關門聲。
我輕輕的閉上眼睛,動了動身子。
以前……每當我生病的時候,梅慕夕總會出現,略帶責備的帶我去醫院,忙忙碌碌的照顧我好幾天,直到我病好,才會安心的離開。
那時,我認為,這個男人是喜歡我的。
昏昏沉沉的時候,一雙手輕柔的幫我掖了掖被子,細心地擦去我額上的冷汗。
“夕……”我輕輕的呢喃,皺了皺眉,睜開雙眼。
梓綾精致的麵容,呈現在眼前,他略微尷尬的對我笑笑。
心底頓時蔓延著濃濃的失落,暗嘲自己的天真。他怎麼還會出現呢?都不在同一個世界了,就算在,他也應該是在她的身邊吧……
掙紮著想起身,身上蓋了很多錦被,有些重。
梓綾見狀,忙扶住我,帶一絲憂愁的喚道。
“姑娘還是多休息幾天吧!”
“不過是感冒而已,又不是大病的病。”我輕笑,隨即意識到,我現在……在古代。
感冒在古代是可以致死的病,不過我身體也不是很差,睡了這麼多天,應該沒事了。
下了床,雙腿有些酥軟,竟是有些站不住。
梓綾輕輕的扶住我,才穩住了身子。我回過頭,對他淡淡的笑。
“謝謝!我想出去走走……”
“姑娘雖然大病初愈,但也不宜受涼,今個還是再休息一日,明個再出去……”
我略微皺眉。
“姑娘並非本國人,不如在下為姑娘講講本國,好打發時間,可好?”他見我有些煩躁,忙提議道。
我見他也是為了我的身體著想,便也妥協的躺回床上。
“本國名為華夏,君王乃樂正帝,至於姓名在下不好直呼其名……”
…………
……
在梓綾的介紹裏,我對這裏算是大致的了解了。皇帝十分勤政愛民,是個明君。官吏們也很本分,貪贓枉法的也不多,作奸犯科的算稀有,所以這裏算是一個不錯的國家,經濟發達,民風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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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個月,日日大雨傾盆,狂風席卷。
梓綾借著我身體的緣故,活活把我在酒樓關了一個月。
其實,我也是看天氣不好,便也沒什麼心情出去,見他不想我出門,便也不再堅持。
整整一個月,我與梓綾朝夕相處,漸漸發覺,他好似真的是這種溫和謙遜的性格,並不像刻意偽裝的。心裏對他的成見,也越來越淡,後來,竟覺得自己還蠻喜歡他的。
他出去談生意,或處理事情時,沒有他在身邊,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後來,便成了,他去哪都會帶著我去。
習慣了他日夜的陪伴,與無微不至的照顧,飄在天堂裏的我,真有些找不著北。
坐在鋪的軟綿綿,護的熱乎乎的馬車裏,望著梓綾認真的看著賬本。
每次出門,他都會把馬車裏搞的跟暖爐一樣,才能帶我出門。
“喂……話說,我還沒有轉過這個京城呢……知道的地方,都是你帶我去的地方。”我百無聊賴的在厚厚的棉被上滾動著。
他從堆積成山的賬本中抬起頭,對著我淺淺的笑著,輕聲細語的說。
“過些日子,天晴了,便帶你出去好生轉轉。”
撩起簾子,望著外麵的連綿細雨。
“現在是冬天的梅雨季節?”我打趣的說道。
梓綾對我不時蹦出奇怪的字眼,已經不以為意。起初,他還以為是他學疏才淺,特意的找了一本“詞典”隨身攜帶,在聽到我的奇怪字眼後,立刻不解的瞪大眼睛,拿出隨身的詞典仔細查找,發現根本無跡可尋時,滿臉憋屈的望著我。我不忍心,隻能盡量的解釋,誰知他竟然隨身備了紙筆,將我的言辭一一記錄下來。
他是個非常認真到倔強的人,所有的好脾氣,在認真起來時,都統統不見。
換句話說,其實是個非常可愛的人。
“呐……一會又要見那個難纏的老頭吧?”我鬱悶的撇了撇嘴。
“穆姑娘……”
“哎!又犯老毛病了。”我不滿的瞪他,古代的人,叫名字就真的那麼困難嗎,非要加上什麼姑娘來,姑娘去的,老土死了。聽的好不爽,在現代,人家都是叫美女的。
他對我嘿嘿一笑,又略帶嚴肅的說道。
“裳舞,不可這樣叫老人家。”
“虧你對人家那麼恭敬,那老頭收我們那麼多錢,還不給我們好食材,每次都不新鮮。是我的話,早都跟他翻臉,換別家了,又不怕找不到有誠信有品質的。有錢賺,誰都高興的撲上來了。”現在的我漸漸的開始幫梓綾打理酒樓,推行一些現代的技巧。我不曉得,他為什麼那樣無可厚非的信賴我,難道我看上去就像可以信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