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這是一種升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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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負責三餐是沒什麼,這種事從小到大也很習慣了,從一開始的難以下咽到飄香十裏,隻是做得再好又怎樣,其實也隻是一種孤單的表現形式,就那麼一個人一直、一直的,空虛到隻能以一切精益求精來填補。每次下廚都會重拾那種一個人的感覺。
“如果勉強,就…”明媚下隱藏的孤單,那種仿佛世界上隻餘一人的孤單,究竟是經曆過什麼呢?
"當然,如果不用洗碗就太好了。”話說,洗碗是一件深惡痛絕的事!閃著眼睛——期待。
難過什麼的放在心裏就好。
“做夢。”已經很善於隱藏了嗎,不管過去是什麼,一切都已經重新開始,多好還有那重新開始的力氣,而我已經深陷而無法自拔。
師父真黑,已經黑到心肝了。
師父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踱到弄舞身邊,弄舞知道師父大概是有正經的話要說了,也擺出認真的姿態。
“經為師觀察發現,你有和清影一樣高的天賦,具有不同於我們的知識是你的優勢,給你多一些時間你便能站在和清影一樣的高度上,但是你的體質偏低,甚至有些低於常人,並且習武時間不夠,內力不夠深厚,一旦遇上高手發現再劍招上不能取勝,絕不能打持久戰,能逃則逃不能硬拚,懂嗎?”
弄舞用力地點頭,她才不是死要麵子的人,安全第一。“師父你幹嘛,像交代遺言似的,不是還有一年多嗎?”
“別廢話,現在不說,我怕忘了,好好聽著。”
弄舞聽話的點頭,這是什麼理由,經典的回答不是應該是:為師年歲已高,怕有個萬一,那就沒機會說了。然後她痛哭流涕:師父,你不要這樣說,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然後兩人抱頭痛哭。(嘿嘿嘿,打住,你家師父貌似沒這麼老吧。)
師父走進內室,捧了一個長盒出來。弄舞眼睛一亮,難道是要傳什麼寶貝給她。弄舞迎上前去,隻是一個舊木盒子,沒有經過任何的打磨、雕刻、裝飾。無華到了極致,弄舞都懷疑他是不是隨便找了兩塊木塊合在一起便成了它,還蒙上了厚厚的灰,長盒被放在桌上時還揚起了一片灰塵。
弄舞一手掩住口鼻一手扇灰塵,“咳咳,師父這是什麼破-咳,寶貝。”師父的眼神還是有一定殺傷力的。
“本門的寶物也是你能褻瀆的嗎?”
切,看它的遭遇就知道你也沒多重視。弄舞暗暗翻白眼。
不過稍微還是有點期待。
“弄舞,打開它。”
什麼人啊這是,自己嫌髒就把徒弟推出去,太沒天理了。
“哢嚓”木盒連接處斷了…
“師父…這到底有多少年曆史了…”弄舞眉頭止不住抽了抽。
“不記得,幾代繼承此劍的人大概都是裝在這個盒子裏傳給下任劍主,現在劍盒毀在你手上了,真是最人啊,算是古董了吧,不過如果,第一任劍主找個稍微精致的盒子,那現在還真能算上是一個價值不菲的古董,不過……”看這光景就知道可能性接近零,至少他就不會想去發這時間。
當然,弄舞也一樣……“這太麻煩了點,放著現成的不用,有,咳咳,那個什麼。”我是個文明的孩子,弄舞在心裏補充道,她沒膽說出口,倒不是臉皮薄,隻是估計會被師父拍飛。
“咦,這真是一把劍啊?”頗有不鏽鋼的色澤,不過那樣式顛覆了弄舞所認識的傳統劍的樣式,沒有華麗麗的包裝,也沒有讓人驚豔的亮相,就一薄薄的窄窄的長長的鐵片,劍柄處稍厚纏了厚厚的白布條,雙刃,勉強算是一把劍。
“收回你的表情。”弄舞腦門挨了一下,收回眼神,左飄右飄,內心旁白:我做了什麼嗎?我什麼也沒做。
“沒見識的小子,這把寶劍不論以什麼樣的姿態,放在什麼樣的地方,都不會被埋沒。”
睜眼說瞎話,它待在破盒裏這幾年算是怎麼回事?當然,弄舞沒膽在師父正吹噓的時候潑他冷水,純粹找抽。
“本門第九代中出了一個怪才,他尋遍天下找不到一把劍適合自己,就刻苦專研鑄劍術,尋了特殊的材料,畢生共鑄出七把劍,毀六把隻留下這一把,此劍柔韌性極好,可卷成環狀,不斷,不損其形,鋒利異常,吹毛斷發,劍出必見血,心境已變,此劍不在適合我,也不能隨我埋於這山中,現傳於你,借你入世。”
“這麼強大!”弄舞滿懷崇敬的取出劍,結果劍尾很不給麵子的下垂著,嘴角抽了抽,太軟綿綿了吧,“這怎麼著?”
“沒怎麼著,就這樣,我是斷然再舞不出劍意了,隻能靠你自己去琢磨,總之,就是隨性,劍隨心舞。”師父也隻是抱著一試的心理,並不能肯定她是否能抓住劍意,又能抓多久,隻是感覺她不愛被受束縛。
“那我走了。”弄舞雙手握劍晃蕩著,看著劍身軟綿綿上下抖動,早知道就更小心對待那破盒,其實,嗬嗬,房間也算一個容器嘛。
“如果可能,對清影還是敬而遠之吧,他就如一片大海,如果不潛入海底就無法知道底下究竟是什麼樣的世界,但是如果沒有能力是無法下潛的,即使有能力下潛,卻不一定會上的來,美麗而危險,如果可以,隻要遠遠觀賞就好。”
“我知道,我知道清影深不見底,但是她同樣是我的親人,這世上還沒有我們之前,就已經相識,所以我想抓住。”
“是麼。”
拉開門,便見清影溫和的笑顏,上一世親人所給予的隻有絕望,但是即使如此,她的心也不曾關閉過,一直在等,等著有那麼些人是能夠然自己放在心裏的,孤單的時候至少有那麼一個人可以想,無助的時候至少有那麼一個人可以期盼著。
“如何。”
“拿給了個這玩意給我,要我練好,真是虐待人。”弄舞拿到清影麵前晃晃。
“嗬嗬,那就好好練吧。”
“唉!”重重歎口氣。
這個不識貨的人啊~
“三柱香燒盡前回來。”師父叮囑道。
“現在就是我破陣之際,你們等著吧!”弄舞意氣風發的邁向竹林。
“喂、喂,別毀了,走個來回就好。”
“切,就算你給我機會,我也舍不得毀這一片竹林。”我要去完成另一種升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