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小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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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交手,黑衣人看出公孫鳳舞的武學路數,詫異的脫口道——
“公孫劍舞!”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光著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老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劍器行》杜甫
華夏的民間舞蹈曆史悠久,漢唐時代最為流行。
其中唐宋舞蹈,因執劍器而舞,所以叫劍舞又名劍器舞,是手執短劍表演的女性舞蹈。
公孫大娘是開元盛世唐宮的第一舞人,善舞劍器,舞姿驚動天下。
有華山譚氏九娘紅顏薄命,早年喪夫。九娘驟經大變,心灰意冷,從此隱居武陵源中,縱情詩畫,醉心武學。因其素仰公孫大娘的霓裳羽衣曲與絕世劍器,於是苦心孤詣,在華山劍法之上融入公孫大娘的劍舞,自創出了一套霓裳劍法。
後有公孫族氏搜集了眾多有關公孫劍舞的記載,訪遍了精通公孫劍舞的異人,又經曆了十數年的努力,終創出了一囊括天舞劍法、心舞掌法、地舞步法和鳳舞身法的武學秘典,命名為“公孫劍舞”傳於後人,並以公孫劍舞建立了強大的公孫世家。
公孫世家憑借著公孫劍舞傲視與武林之中,千年不倒一直傳承到三十七代傳人公孫無極。
公孫無極原本是一個不求上進壞事做盡的紈絝子弟,借著父親的疼愛,整天無所事事,胡作非為。
在一次短暫的邂逅之後,愛上了王家的千金王師娟。於是他拉上父親就迫不及待的到王家提親,卻遭到了王家的百般羞辱。
他毅然決定痛改前非,一改往日的秉性,以驚人的武學天賦,經過三年的艱苦修煉,就將家傳的武學練得出神入化,並以公孫家主的身份到王家提親,終將王師娟娶回家中。
公孫無極同王師娟生了一兒兩女後,王師娟一次回家省親的路上意外的遭遇襲擊,受了重傷。傷好後不但武功全廢,身體上還落下了病根。
王師娟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考慮到王師娟身體的狀況,公孫無極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本的。
但是,公孫家族一向都是男丁不旺,所以王師娟希望能再給公孫家族添上一子,毅然的決定留下這個孩子。
公孫無極在王師娟的堅持下,做了留下這個孩子的決定。
盡管王師娟懷孕期間,公孫無極甚至放下家族中的工作,百般細心的照顧王師娟。王師娟生產過後,還是一病不起,隻堅持了三個月就撒手人寰,留下了三個月大的公孫鳳舞。
公孫家族內部又出現了問題,經曆了喪妻之痛,又要頂住家族中的壓力,心力憔悴的公孫無極實在無力照顧公孫鳳舞,公孫鳳華和公孫念祖還小,根本幫不上忙。所以照顧公孫鳳舞的任務就落在姐姐公孫鳳香的身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公孫鳳舞對姐姐公孫鳳香更多的是母親般的感情依賴。所以,當公孫鳳香嫁到林家的時候,公孫鳳舞也跟著來到了林家。
公孫鳳舞天性柔弱,喜好安靜,所以她從不參與同齡兒童的玩耍中。閑來無事,也隻是幫著公孫鳳香照看林逸塵。
麵對這個和他差了一輩的九歲小女孩,林逸塵感覺不到輩分之間的代溝,所以和公孫鳳舞呆在一起的時候,林逸塵總是感覺到窩心的舒服。如果不是習慣了自己嬌貴的幼小身軀,林逸塵總會感覺似乎回到了,那段和小師妹呆在一起的甜蜜歲月。
想起小師妹,林逸塵總會不由自主的黯然傷神,他隱藏在眼睛中的那抹憂傷,就會清晰的浮現。
每當發現林逸塵眼睛裏出現的奇怪的東西,公孫鳳舞總會被深深地吸引,更多的卻是莫名的心疼。
林逸塵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爬在公孫鳳舞的身上,清嗅著她身體上淡淡的幽香,就靜靜地坐在別院中小湖中心的涼亭下,吹拂著清風,聆聽著對方的心跳。
曾經有一次,林逸塵和公孫鳳舞都似乎忘記了時間,在亭子裏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聽見公孫鳳香焦急的呼喊聲,兩個人才發現,自己的肚子早就餓壞了,看著對方相視一笑。公孫鳳舞抱起林逸塵,踏著輕巧的步子,向餐廳的方向飄去。
對於公孫鳳舞,林逸塵很難和小姨兩個字聯係起來,他更想親切的喊公孫鳳舞一生姐姐,可是輩分又差在那裏。矛盾之中,林逸塵曾經一度在腦海裏想了很久,也沒有得到一個理想的答案,於是他就造就了“小姨姐姐”這個詞語,並且和公孫鳳舞在一起的時候,在心底偷偷的叫了千遍萬遍。
所以,林逸塵今天很自然地脫口而出那句“小姨姐姐”,並沒有感覺什麼不妥。
八大世家中的兒童在5歲的時候都要開始習武,公孫鳳舞性子柔弱,生性喜靜,不願意習武,但是作為家族的子弟又不能不習武,所以他就選擇了家傳武學《公孫劍舞》中沒有絲毫攻擊力的“鳳舞身法”。
更嚴格的說,“鳳舞身法”更是一種舞蹈,在《公孫劍舞》中最接近真正的劍器舞。公孫鳳舞對這種身法倒是喜歡得緊,常常在林逸塵的麵前跳起“鳳舞身法”來哄唆林逸塵開心,因此公孫鳳舞對這“鳳舞身法”熟悉的緊。
林逸塵以孩童的身軀,修煉了近一年的《乾坤三疊》,進境自然極快,身體裏麵早就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天地靈氣,林逸塵並不熟悉這些沒有經過淨化利用的靈氣,對於天地靈氣還是不能做到完全的掌控,所以,他的身體不時的會散發出一股股天地靈氣。
天地靈氣本來就是天地間自然生成的具有靈性的能量,所以經常照看林逸塵,和他接觸時間最多的公孫鳳香和公孫鳳舞都得到了巨大的益處。
原來身子虛弱的公孫鳳香,生產林逸塵之後,身體就變得更加的脆弱。
林逸塵修習了《乾坤三疊》以來,公孫鳳香整天的照顧林逸塵,不知不覺中被林逸塵散發的靈氣影響,她的身體逐漸的恢複健康,雖然不是恢複到完全健康的狀態,但卻好過懷上林逸塵之前。
公孫鳳舞本就沒有身體上的毛病,再加上她對“鳳舞身法”情有獨鍾,又經常在林逸塵身邊習武,半年的時間她的內力就已經相當於平常人三年的努力成果,再加上她的內力得益於天地靈氣,本就比其他人精純十倍。所以才會輕巧的躲過黑衣人雷霆般的偷襲。
麵對兩次行雲流水般躲過自己淩厲攻擊的“公孫劍舞”,黑衣人收起了對眼前小女孩的輕視之心,再次的攻過來的,身法和手法都變得更加的淩厲。
沒有交手經驗的公孫鳳舞起初心裏受到害怕,運起身法總是束手束腳,隨著漸漸的進入了狀態,她好像忘記了此時正在對敵,卻絲毫不理會旁邊虎視眈眈的敵人,隻是本能的跳起了“鳳舞身法”,這卻意外的使得她的身法更加的輕快靈活。
每每黑衣人要抓過來的時候,公孫鳳舞總是能夠很輕巧的躲過。
黑衣人越戰越是心驚,本來以為一個九歲的小女孩不會有太深的內力,沒想到倒是自己拖大了,沒有想到眼前不到十歲的小女孩竟然身懷七八年的功力,而且內力比自己的還要精純。
害怕夜長夢多,黑衣人終於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力的攻擊起來。
公孫鳳舞畢竟年幼,並且缺少對敵的經驗,很快的就從忘我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感受到比剛才強上許多的攻擊,心裏害怕,呼吸一窒,腳下踏著的步法一下子變得淩亂起來。感覺到自己似乎堅持不了很久,想要喊人,卻發現這種情況下,根本就開不了口。隻能焦急的險險躲過黑衣人的攻擊,隻能期待懷裏的林逸塵能夠做些什麼。
“嘶——”
看清楚黑衣人身形的時候,林逸塵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一時間陷入了沉思。突然間出現的布條撕裂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現實。
搞明白情況後,林逸塵不由得暗罵,“靠!白癡,腦袋被豬蹄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裏YY。”
偷偷的對著黑衣人的方向拍了一掌,並且給了公孫鳳舞一個暗示的眼神。
“哼!”莫名其妙的被偷襲,黑衣人悶哼一聲,步子一緩,不間斷的供給出現了一絲停頓。
得到林逸塵的示意,在黑衣人停頓的刹那,公孫鳳舞果斷的退出了戰圈,一邊呼救,一邊朝著來時的方向奔去。
發生了這麼大的打鬥聲音,護衛早就應該過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別院的護衛隻是在聽到公孫鳳舞的呼喊才迅速的趕了過來。
感覺到許多人的靠近,知道行動失敗,黑衣人有些氣急敗壞,含憤對著公孫鳳舞的後背全力打出一掌。無奈的歎息之後,就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其實這些都隻不過發生在盞茶的功夫。
公孫鳳舞借著這一掌之力,更加迅速的衝向了來援的護衛,將懷裏的林逸塵教給最前麵跑來的護衛手中,就“噗”的吐了一大灘汙血,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姨姐姐——”見此林逸塵心中一痛,毫不在乎的呼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