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了個茶室叫了包廂，我猛喝幾口咖啡才定下神。把我被抄魷魚的事告訴了程文濤。他笑了笑說，從沒見我哭過，沒想到第一看到就這麼凶猛。
    他的笑話沒有緩和氣氛，隻會讓我更尷尬。
    “那麼，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這麼突然，我想立刻找到工作是不可能的，看來隻能回家先休息一下，到網上看看哪裏有合適的工作。我想我這樣有四五看經驗的會計，工作應該不難找吧。”
    其實，現在定下心來想想，即然這樣了，換份工作應該也不錯吧。我喝完一杯咖啡放下，就看到程文濤定定地看著我，讓我不自在的很。
    “看，看我幹嘛？”
    他彎下嘴角笑笑，先緩和一下氣氛。
    “如果我說我爸公司會計部今年招人，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特意幫你。”
    “啊。。”我愣了愣，思考他的話。
    他問的這話是不是太直白了，難道他這樣說了，我就不會覺得他是特意幫我嗎？
    “我們公司會計部的確在招人，這個你可以去我們公司官網看看。如果你不想通過我的話，可以去我們公司網站投簡曆。隻是，我想應聘的人應該會很多。”
    我知道，他是想說競爭太多，如果從正規的招簡曆等麵試的話，我說不定就會被刷下來，如果通過他的話，可以直接進公司上班。
    “我對你說這些並不是想通過你進遠洋。”即使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但還是有自尊的。
    程文濤皺了一下眉，開口道：“生氣了？我就知道我這樣說你會生氣，所以剛剛一直想著要怎樣措詞。”他撫了一下額，“你考慮考慮，如果你不想走捷徑的話，那就去網站投簡曆。就像你說的，你有四五年經驗，成功的把握很大。”
    我沒有回應，隻是盯著我交握著的雙手。
    “好了，現在你回家嗎，我送你回去？”
    “我回公寓。”現在還是不要讓爸媽知道我失業的好。
    “好，送你回公寓。”
    程文濤起身往外走，我也起身跟他走了。從茶室裏出來還真冷，幸好車子就停在茶室門的街道邊，沒走幾步就到車裏了。車裏的暖氣過了一會兒便出來了。
    他熟練地倒車轉方向，我看著外麵不熟的街道，這裏我很少會來，大概是和朋友們偶爾聚餐才來過一兩次。剛剛我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那麼他是怎麼這麼快找到我的？
    “程。。。文濤，你，剛剛在這附近？”
    我看到他嘴角上揚，應該是在笑。
    “嗯，有個外國客戶來，早上我去機場接他，安排他住在國賓館裏，我準備回去了，但在那個車站前轉角地方看到你了，以為看花眼了才打你電話的。”
    “哦。”我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一直看著外麵，但又覺得這樣不說話，氣氛很尷尬。“你，過年怎麼樣？”
    “不怎麼樣，來拜年的人太多了，熱鬧到吵人，我除了年初一在爸媽那，之後一直呆在別墅裏。”
    他說的輕俏，但聽得出來，他這年過得不舒坦。我看著他，想想又道：“你，你是不是因為那天我的話，在生我氣？”
    “你覺得我生氣了？還是你覺得對我有愧疚？”他邊笑邊打方向盤，瞟了我一眼。
    我臉上突兀地有些燒，他的笑容似乎告訴我那過去了，我們和解了。
    “對不起。”雖然晚了點，但我覺得還是得說。
    程文濤突然刹住了車，停在路邊。我莫名地看著他，似乎他有話要說，還有些緊張，順帶著我都有些緊張了。
    “瑜莉，我喜歡你，我想你也看出來了。你是因為我喜歡你成了你的困擾才疏遠我，還是因為你不知道要怎麼接受而躲避。”
    他直白地就把話說出來了，那些我猜測著卻不敢下定論的話，他就這樣直接的問我。可我根本就答不上來。隻是說了一個我字，就愣在那了。
    你喜歡我的確成了我的困擾，我也的確不知道要怎麼接受，可是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我心裏，我心裏。。。如果沒有那次公交車的偶遇；如果沒有那天的相親；如果我沒有接受林輝，也許今天我還可以回應。
    可現在，我要如何選擇。我以為程文濤不說，我不想，這種感覺就爛在肚子裏。可當他一接發，我才發現那喜歡的感覺已經成長了。林輝還不知道這一切，他也許一直以為我是喜歡他想要跟他結婚才會跟他談戀愛的。
    看著程文濤直盯過來的眼睛，我咬了下嘴唇，說道：“我，他，也許今年就會結婚。所以。。。”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撲上來了，被他拉到懷裏，僅兩秒的時候，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吻住了。他啃咬著我的嘴唇，痛楚傳到皮層，很清晰。他的舌頭卷進我嘴裏，帶著我的舌頭，相處時，我腦哄的一聲似的就空白了。
    我的接吻史不多，但都沒有這樣的粗獷。他撲過來的時候就控製住我的雙手，就算我一直扭動身體要掙脫也掙不了。
    許是他放鬆了對我的鉗製，我才能推開他。看了他一眼，一時也不能接受他突然發難，伸手要開車門下車。他立刻拉住了我的手。
    “對不起，我太心急了。但我是因為。。。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