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彌斯輕輕吸了口氣，眨了眨眼睛沒有感覺到任何問題眼鏡貼服，她彎起眼角讚歎，“技術不錯。”
    布魯斯心情似乎好了點滿意的點點頭回到駕駛座，“紅羅賓先回蝙蝠洞。”隨後似是無意的開口。“我還是之前的提議staywithme。”
    他的意思是監視還是她想的那個……忒彌斯拽著頭上的毛巾一言不發，直至回到了蝙蝠洞，忒彌斯從飛機上下來，看見小鳥們略有擔心的目光。
    “沒事，我不會死的，唔……啊對了，百年前貓頭鷹法庭就在研究複活藥劑了，有點像劣質版本的酒神因子，那些內容筆記都有，如果能修複最好。”忒彌斯把話題又轉了回去，“需要解讀暗語的等我下來……”
    “忒彌斯你不難受麼？”迪克看著她裹著毛巾濕漉漉的樣子，“不急於一時。”
    “好吧。”蝙蝠洞的溫度有些低，忒彌斯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她點點頭跟著阿福上樓了。
    布魯斯拿出了忒彌斯給他的筆記放在桌子上，封麵上是漆印的雅典貓頭鷹，打開本子，每一張都是製作精細的小羊皮紙，開頭是一些古老的難以辨別的古語，直至後麵書寫和文字接近現代，但是從字跡可以看出，寫字的人文體優雅，每一筆都圓滑飄逸，一看就是上流或者是貴族才能寫出的字體。
    “唔，所以忒彌斯真是古老的貴族後裔？”提姆摸摸下巴，“後麵還能看出是算術內容，有點像藥劑的配比。”
    “詹姆斯·莫利亞斯？？”達米安震驚了，“那不是超級罪犯麼。”父親的品味總是那麼奇怪……
    “這是地宮建築圖？”傑森指著一處，“可以對比哥譚的地圖？”
    “已經在對比了。”布魯斯看著在進行計算的主機，“貓頭鷹法庭的存在比我想象中更久遠，第一頁的文字對比追溯到了至少600年前，那個時候哥譚隻是一片農田。”
    忒彌斯洗完澡換上幹淨的衣服跑下了蝙蝠洞，洞裏對筆記的研究還在繼續，她捧著兩杯熱乎乎的牛奶叫來了達米安。“阿福讓我給你的，快喝了哦，以後就會和你父親一樣高。”
    達米安接過牛奶微微的皺了皺眉他站在忒彌斯身邊，仰起頭詢問，“所以你是英國人？”
    忒彌斯蹲下身子雙手抱著杯子，“不算吧，隻是出生的時候是在英國，而且也隻有曾曾爺爺是英國人，後麵的子孫都是在哥譚娶妻生子的，除了我爺爺又回宗族了，不過也沒差別，到我這代身上都是留著哥譚的血了。可能也就頭發和瞳孔顏色像那邊的吧。”
    “你喜歡哥譚嗎？”達米安問她。
    “喜歡啊，雖然她充滿了絕望與黑暗，但是也有希望在其中，追尋到那朵小小的光明之花會令我滿身歡喜，又或者源於血脈深處的特質，我覺得哥譚和我非常契合。”忒彌斯很認真的回答著達米安的問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著達米安從來沒見過的神采。
    “我在網絡上看到有個叫《哥譚印象》的專欄，他們把哥譚比作蝙蝠俠。”達米安翹起嘴角。
    忒彌斯歪著頭等著下文。
    “所以你的意思也可以解讀成你和蝙蝠很契合。”達米安裂開嘴笑道。
    “你真的隻有10歲麼！”忒彌斯震驚，但是她狡黠的笑道，“但如果是蝙蝠俠，那就不能是布魯斯了，麵具存在一天你就要把他們分開。”
    “可他們明明是一個人。”達米安困惑了。
    “他們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不是一個人，當然這取決於他本人，我要單方麵宣布，繞口令我贏了！”忒彌斯伸出杯子碰了一下達米安的杯子，發出清脆的回響。
    “幼稚！”達米安無語的看著這一幕，小臉崩的緊緊地，他一直很想知道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可惜他們從第一次見麵開始就矛盾不斷，也許忒彌斯可以讓他更多的理解布魯斯的每一個身份所代表的的意義。
    哥譚警局正在全力調查之前的事故，忒彌斯被蝙蝠俠救走的事情還沒有公布，警署配合著掩蓋忒彌斯沒有死這件事。
    忒彌斯指著幾張照片，“貓頭鷹法庭的組成家族都是很古老的家族，而且不缺錢，主要人員在20左右我這裏指得是能上餐桌的那種嗎，上不了的更多。追殺我的是利爪，他們培養的死士，可以無限複活。”
    忒彌斯指指自己，“就像我一樣，但他們隻是沒有理智的傀儡隻會聽從主人的命令，思維簡單。弱點也很明顯，急凍，凍住他們使他們休眠就好，要不要跑一趟急凍人的工作間？”
    “急凍槍洞裏有。”布魯斯看了眼武器庫。
    “法庭新的地址我不知道。”忒彌斯歎氣，“其實我有一種假設，百年來都沒活躍的貓頭鷹法庭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搞事，要麼就是首領腦子出問題了，要麼就是想要我身上完美無瑕的酒神因子。”
    “那他們應該是把你綁走而不是拿炮轟你。”提姆沉思。
    “也許他們已經確定你會落在他們手裏，而這次的追擊隻是想要毀掉羊皮筆記。”布魯斯臉色不太好，“今天的屍檢讓我覺得問題沒那麼簡單，一定還有什麼被忽略了。”
    “明天我會先去找一下林肯再回來，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布魯斯看了一圈。
    傑森雙手環胸冷冷的開口，“我會自己去調查，事情結束前保持聯係。”
    “那我回公司了。4點還有個會議。”提姆舉手，他現在是韋恩集團的CEO，大部分時間都要處理公司業務。
    “我選擇出去巡邏了，最近也會待在這，常聯係。”迪克看了眼布魯斯，他剛剛和布魯斯不鹹不淡的解釋了關於屍體的主人曾經跑去警告他貓頭鷹法庭的事還抓傷了他，所以屍體上才會有他DNA的事，但是他覺得布魯斯有事瞞著他，他需要自己去調查一下。
    忒彌斯打了個哈欠表示自己有點累，然後上樓睡覺去了，隻有達米安和布魯斯還坐在蝙蝠主機前麵。
    “她好幼稚。”達米安叉著腰，“你喜歡這種的？”
    “如果你能16歲上大學，25歲成為教授，你也可以行為幼稚一點。”布魯斯調整了屏幕換了一頁新的羊皮紙進行解析。
    “我……”小學都沒畢業的達米安語塞，“我比她能打。”
    “你為什麼要和她比打架，我沒教過你用長處和別人的短處比。”布魯斯聲音淡淡的。
    達米安轉念一想明明是布魯斯先說的！氣的他眼睛瞪著圓圓的。
    布魯斯像是知道他想說什麼，繼續開口，“利爪就是例子。”
    達米安：“……”
    翌日早上布魯斯去見了市長候選人林肯，結果遇到了利爪的刺殺，雖然受了點傷好在有驚無險。
    忒彌斯接過幫布魯斯包紮傷口的任務，看著他身上插著刀，每個上麵都印著貓頭鷹的圖片，她拿著鉗子夾起來看了看，刀刃光澤鋒利“是新鮮貨？還挺追求細節的。”
    “今天打鬥的時候那個利爪說”我超級喜歡殺叫韋恩的人”。阿福你怎麼看。”布魯斯的屏幕上還顯示著利爪的戰鬥視頻，語氣不善。
    “據我所知，進50年，韋恩家族死因都沒有疑點除了您父母。”阿福把咖啡遞了過去，“少爺是在疑惑什麼嗎？”
    “其實……”忒彌斯有些糾結，“從韋恩家族誕生之初就已經是貓頭鷹法庭的眼中釘了，韋恩家代表著哥譚的光明麵，而貓頭鷹法庭則是黑暗麵的統治者。布魯斯我很抱歉，這或許會給你帶來過不好的體驗。”

    作者閑話：

    走一回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