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 那個執事,“!”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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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凡多姆海恩宅邸。
    窗簾拉起的聲音。
    陽光照在睡夢中少年的身上。
    “少爺,該起床了。”
    “恩。”少年慵懶的應道。帶著明顯的睡意坐起身來,接過執事恭候在一旁的紅茶。
    “今天的早餐是……”塞巴斯一邊替少爺更衣,一邊娓娓道來早餐的內容,微笑地看著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少爺。
    果然。一分鍾後,一句“我怎麼會在這裏,塞巴斯?”從少爺的房間裏傳出來。
    難得早起的廢柴三人組立刻展開了討論……
    “啊,少爺在自家宅邸裏提出了‘我怎麼會在這裏’的奇怪問題。”菲尼安不解的說。
    “難道是伊麗莎白小姐來了麼,並且把少爺的房間弄成奇怪的樣子。”反複回想今天早上是否有不明物體(……伊麗莎白)侵入的巴魯多說道。
    “少爺,塞巴斯蒂安先生,清晨,房間。”梅琳激動的說出幾個關鍵詞。
    “哦呀,今天各位都這樣早起來了麼。那你們為什麼還站在這裏呢?”塞巴斯的聲音從三人背後傳來。
    “塞、塞巴斯蒂安先生!我們這就去工作!”三人組超乎光速地離開了“案發現場”。
    讓我們把時間調回少爺尖叫,好吧,是質問的後一秒——
    “我怎麼會在這裏,塞巴斯?”少爺麵無表情的問。
    某故作沒聽見的執事君繼續無動於衷的為少爺穿鞋。
    “塞巴斯,我在問你,沒聽見麼?”少年隱隱的怒氣配合著執事微微的笑意。
    “哦呀,少爺,您真的要聽麼?”
    “囉嗦。”夏爾不耐地看著塞巴斯。
    “少爺,不記得了麼,惡魔是不會說謊的。”
    夏爾抬眼。
    “我有生之年,都會當你的執事……所以,少爺,請我一直伺候您吧。”塞巴斯微笑。
    少年眼裏的期待一點點變成失望,果然是這樣麼,塞巴斯。惡魔又怎麼會屑於為一個小小的人類違背自己的美學。
    “嗬,原來惡魔也會有因為說錯話而付出代價的時候啊,沒有違背你的美學麼?還是說,留下來履行你的諾言本身就是你的美學之一?”少年緊抿唇線,帶有諷刺意味的話卻勾不出一個嘲笑的表情。
    “不是這樣子的喲,少爺。我的美學隻為您而存在。”無視夏爾想要探究的目光,塞巴斯看著少爺優雅的微笑,繼續說道,“好了,少爺。請您下樓用餐吧。今天會有瑞士方麵的商人來洽談關於合作的事宜。”
    [少爺,關於我們的契約,雖然那已不重要了。但是,我願意一輩子陪在您身邊,獻出我所有,付出我一切,隻為換取你真正開心的笑容。聽命於你,隻為回答那句“Yes,mylord。”不,是“Yes,myCiel。”]
    餐桌。白玫瑰開的正好。
    站在一旁的三人組一邊看著不知為何十分別扭的少爺,一邊看著不知為何十分愉悅的執事,在空中用眼神交流。
    “少爺今天看起來好奇怪啊。”此眼神來自梅琳。
    “塞巴斯蒂安先生看起來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此信息來自菲尼安。
    “是啊,那個家夥。”巴魯多還不忘看塞巴斯一眼。
    然後,空中對話隨著某執事君看似無意掃過來的目光終止。
    一刻鍾後。會客室。
    某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在塞巴斯的敲門聲後響起。
    “伯爵,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夏爾回過頭,不出所料的看見了劉。雖然對劉沒有死並不感到意外,但是——
    一段無聲交流劇場迅速上映:
    夏爾:“塞巴斯,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是‘瑞典方麵的商人’吧。”
    笑眯眯的塞巴斯回答,“少爺,這次劉先生確實是從瑞典來的。”
    ——“好久不見,劉。”少爺頷首。
    “伯爵還在為女王效力麼。”劉漫不經心地言語隱約有犀利的味道。
    “並不。”少爺淡淡的回答。
    “您似乎改變了不少呢,伯爵。看來之前所考慮的,關於曾經背叛過[惡之貴族的棋子]與[女王的番犬]正麵交鋒的勝率是浪費了功夫呢。”
    “那麼,你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咦,被伯爵識破了麼。的確是另有目的呢。”一直閉著眼睛微笑的劉忽然抬眼看了看塞巴斯,“執事先生,今天的午餐在下可以分享吧。”執事君微笑,“當然。”
    “伯爵,剛才在下說到哪裏了?”劉的脫線思維真的讓少爺感覺很無奈。“啊,是關於在下在瑞典收購的一樣東西,非常適合伯爵哦,所以特地帶來送給伯爵。”
    接過盒子,劉製止少年打開盒子的舉動,“伯爵,現在請稍微期待一下吧,像小孩子那樣,要在睡前打開才行哦。”
    “我不是小孩子了。”少爺一臉別扭。
    “我家的少爺隻是像小孩子一樣。”一旁的塞巴斯笑眯眯的回答。
    “塞巴斯,你……”
    某執事君自顧自地拿出懷表,“哦呀,到準備午餐的時間了呢,在下失陪了,就請劉先生和少爺先隨意的聊一聊吧。”劉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對,端起塞巴斯剛泡好的紅茶。今天天氣真好呐,不是嗎,伯爵。
    午餐。(某語:……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剛寫完早餐又開始寫午餐了。)
    三人組的討論升級版此刻正在空中無聲且激烈(……)的進行著。
    “今天我打碎了32個盤子。”(某語扶額:梅琳啊,你為什麼不拿384個盤子~)
    “今天我改良的噴火器又失敗了,於是,廚房……”
    “今天我不小心又撞壞了兩扇門。”
    “但是——”三人齊聲說,“塞巴斯蒂安先生竟然沒有在我們的腦袋上特製三球冰淇淋!!!”
    於是推理劇場開始了——
    “那個家夥終於良心悔悟了。”推斷1來自巴魯多。
    “塞巴斯蒂安先生終於喜歡上我們了。”推斷2來自菲尼安。(某語:你不如說是習慣你們了。)
    “愛情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真相隻有一個】動作的梅琳推了推眼鏡。(某工藤洗衣機:啊啾~)
    整個午餐就在劉的讚美聲以及三人組的無聲討論中度過了……
    至於那一對,劉眯著眼睛笑,這叫此時無聲勝有聲。
    午後。
    從沒有這樣悠閑過。
    夏爾看著執事收拾著廢柴三人組的殘局,看著田中老爺子捧著茶杯,看著花園裏那個人精心打點的白玫瑰。
    從沒有這樣悠閑過。
    這……是幸福……麼?
    塞巴斯。
    “少爺,在想什麼?”塞巴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怎麼來了?”夏爾問道。
    “剛才突然感覺到少爺在叫我呢。”執事君微笑。
    “……”竟然不知不覺說出聲了……麼。
    “這樣的天氣,很好吧。”塞巴斯突然說道。
    對於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夏爾意外的回答了。“恩,是很好。”
    “這樣的生活,少爺會喜歡吧。”
    “恩?……”長久的沉默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恩。”
    “那就請少爺隻保持這樣就好,其他的一切,請交給我。”[第一次,感覺到你的聲音不是彬彬有禮有如你完美的微笑,而是帶有了溫暖的笑意。]夏爾抬起頭,隔著執事的身影看向日過中天的驕陽,陽光溫柔的碾轉過兩人身上,將他們與陰影和黑暗隔開。[我,可以這樣嗎?就一直和你生活在陽光下。塞巴斯,隻有你不能對我說謊,絕對。]
    沒有女王的信函。
    沒有phantom公司的文件。
    沒有明爭暗鬥地去維持社會背麵的秩序。
    隻有你。
    不,還有你們。
    看著窗外開心笑著的四人組,看著麵前溫柔注目的執事君。夏爾輕輕點了點頭。
    一邊光影把你麵龐冷漠的輪廓削減的很溫柔,一邊影光隱匿了你所有難過堅強的表情。
    [請少爺隻保持這樣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
    [我喜歡看你這樣的笑容,我喜歡你對我依賴的表情。]
    溫暖的氣氛隨著時間一直推移到睡前。
    “少爺,劉先生的禮物要打開麼。”塞巴斯問道。
    “打開吧。”
    一個盒子,包裝簡單花紋繁複,裏麵靜靜躺著象征著凡多姆海恩的那枚戒指。
    夏爾微微驚怔,既而微笑,戒指什麼的,在我摘下的那一刻,其實已經不需要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呢,劉。
    “少爺,請讓我為你戴上吧。”執事不容分說的拉起少年的手。
    甜蜜就這樣一點點沉默在每個呼吸的罅隙,靜靜地等待著主人來感覺。
    這樣的場景,以前也重複過呢。
    謝謝你一直都陪著我,塞巴斯。
    “好了,少爺。這枚戒指果然是因為您而存在的呢。”執事君起身,微笑。
    “少爺,晚安。”額上傳來溫柔的觸感,在少年並未反應過來的時刻道了晚安,吹滅了燈火。
    “塞、塞巴斯……”少年臉紅的輕聲喊。
    執事笑了笑,“少爺,這是晚安吻。”
    [廢話,我又不是不知道。我隻是,隻是……]
    “塞巴斯,留下來,直到我睡著。”少年一臉別扭的下了命令。不,也許這不隻是個命令。
    [這個命令與當初說出來的時候,雖然都懷著一樣的心情,但是,塞巴斯,我感覺很幸福。]
    [這個命令與當初說出來的時候,雖然都懷著一樣的心情,但是,少爺,我感覺到了你的幸福呢。]
    不擔心明天會是怎樣的,因為有你,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
    幸福。
    燈光,幕布,舞台……一切都準備好了呢。
    少爺,隻差您的登場了。
    “隻是,塞!巴!斯!蒂!安!
    為什麼又是裙子啊啊!!”
    次回那個執事,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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