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登場——旁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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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主人昨天在那個男妓房裏過夜。“
“不算是吧,不過三個多小時,半夜不是又出來了麼?”
“三個多小時——也不短了,主人應該是有睡著嘍。”
“那可不一定,別說三個多小時,就算是一整夜的戰力,主人也沒問題啊,說不定真是一直在做呢,那小家夥到現在還沒動靜就是最好的證明……”
“拜托,那算什麼證明呀!”
“當然算啦,主人從不在西苑過夜的,如果真如你所說,他還不敲鑼打鼓的炫耀啊。”
“可是三個多小時……”
“怎麼,不相信主人,還是說你沒這個能力……”
“胡說!誰說我不行!主人當然也沒有問題,隻是那家夥又不是洛辰少爺,即使沒有留宿,這麼久的時間也足以說明些事情了……”
“是啊,從主人將他帶回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主人待他有點特殊呢。”
“怎麼說?”
“是伊藤那老家夥親自安排的呀……”
“咳咳……”被點名的人神出鬼沒的現身了,“你們是主人的心腹侍臣,不是侍寢的幽怨妒婦,怎麼這麼三八的討論主人的私生活!”
被教訓了,剛剛你一言我一語的兩個家夥對視一眼,傳遞著‘正中下懷’的訊息,就知道這老家夥會上當,從一開始就躲在角落裏偷聽他們談話,難道這是正人君子的行為麼?還有資格理直氣壯地批評他們!
被點名了才站出來,不過算你聰明,我們等下不耐煩了,會說些更難聽的,把你使勁拖下水的……
“別這麼說嘛,我們也是關心主人啊,就提供點情報吧,您老人家一定知道些什麼。”雷率先發動‘柔’功。
“哼!我這個老家夥——耳聾眼花的,能知道些什麼!”論記仇的功夫,他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您是耳聰目明、老當益壯……噢,不是,是正當壯年,大好時光啦。”電也很擅長甜言蜜語的,沒辦法,大姑娘喜歡被誇漂亮,老年人就想要年輕。難道他們就不能現實點麼!真是不能理解,尤其是伊藤老管家,都四五十歲了,還總想人家說他像二三十歲,也許健碩的體格和靈活的腦袋是很像,但那額頭眉角的褶皺就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哎,無藥可救。
“多說多錯……”這是他最擔心的,雖然二人能力是一等一的好,也深得主人賞識,但沒有人會喜歡被人在背後說長論短的,尤其是在這個處處危機的家裏,說不定哪句話就會引爆炸彈,幸好他們不是那些侍寢的。但想要取代這個位子的人也是多如過江之鯽,憑著武士的精神與尊嚴,會本著正大光明的實力之爭取得更上一層樓的成績而不是偷襲他們,加上自身實力,他們到不至於在不明情況下橫屍街頭,但像他們這種用嘴巴自掘墳墓的人還真是沒辦法……
“可多做也會多錯啊……風、雨那兩個家夥也要小心點了。”
“你們啊……”算了,再耗下去,自己也是沒轍,這兩個家夥不僅忍術一流,‘纏’功也是一流的,“你們到底想知道些什麼啊?”
“主人昨天反常的原因。”
“有洛辰少爺的新消息傳來……”
“什麼消息?”
“洛辰少爺離開美國,飛往上海,又和霍思源少爺搭檔了。”
“哦——”還是萬變不離其宗啊。
“誰?!”雷、電立刻滿臉殺氣,處於警戒之中,此人武功很高,一直屏氣,連他們都騙過了,而且剛剛的那一個吸氣好像是故意的……
“是我……”風華絕代的男子優雅現身,眉清目秀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完全不受那股肅殺之氣的影響,一如他的名字或者是代號——風。
“你這家夥,”放鬆了警戒,“來了就大方現身啊,躲起來偷聽算什麼,又不是老年人。”電沒好氣地說著。
伊藤管家瞪了電一眼——說話小心點。
故意不接受眼神交流,反正他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就不必再假惺惺的拍他馬屁了。
“不想打斷你們的對話,想等告一段落再現身的。”
“虛偽……”電一嘟嘴,盡顯可愛,明明就有提到他,還裝作無所謂的偷聽,就是偽君子……
“有什麼事麼?”雷可不認為風會有閑心聽他們瞎哈拉。
“主人讓我們到議事廳。”
“你不早說……”電差點跳起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主人動怒啊。
就連伊藤管家也變得戰戰兢兢了,“我也要過去麼?”
“是啊……嗬嗬,就因為你們在一起,才可以讓你們把話談完。”如果都分散開來,他還要花更多的時間呢。
“走啦。”直覺是被諷刺了,但又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能頭也不回的走在最前麵,可憐的電要一直嘟著嘴巴從西苑走到南苑了。
四大護衛——風雨雷電已經各就其位了。剩下的伊藤武藏和堂裏的一些骨幹。
“您這個時候去香港不合適吧。”田島擔心會有內憂外患的局麵出現。
“是啊,而且還是把風雨雷電都帶在身邊,即使對外宣稱是以個人身份去的,也難保不會被大做文章。”平原覺得主人已呈現不冷靜的一麵,盡管他還是冷臉一張,穩坐在上不發一言。
“而且現在還太早了,洛辰少爺還在上海……”
這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原本有些哄鬧的大廳頓時變得一片肅殺,眾人齊把目光對準那禍害的源泉——井上純。而後者正為自己成為焦點而吃驚的張著嘴,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所以呢?”哦,有人給他找台階了,不過這個台階不是往下的,而是抬高了,跳下去會摔死的,發言者正是大家勸說的對象——清川月影,“依你之鑒,我應該去長海嘍。”
不知死活的家夥,不但把自己往火坑裏推,還自己挖好了墳墓。
“不是這樣的,主人。”沒辦法,秋葉組的老大不得不為剛收的聰明小弟說話,一是怕失去精英,二是怕受連累吧,“井上剛來,所以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
“有些事情根本是不需要清楚的吧。”雷銳利的嗅到了疑點,看來這小子在秋葉組混得很不錯,深得組頭老大信任,但也說明他們秋葉組越來越不濟了,連這種分不清形勢、莽撞的家夥都敢用,先不說他的口沒遮攔,就是站在這裏也沒他的份吧。
“是的,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回去後會好好教導他的。”秋葉組的老大邊鞠躬邊抹汗的動作,大概也隻能在這裏看到了吧。
不過那個叫井上的家夥沒有為這種景象感到自責,反而睜著一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正座上的男人。
“去上海也沒必要,如果隻是為了洛辰少爺的事的話。他怎麼說也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武士,不需要被保護,而是有能力可以保護別人了。”說的不卑不亢,那些長期在清川古怪性情逼迫下的人們不禁在內心鼓掌叫好——終於有人可以‘直言不諱’了。可是他還能活幾分鍾?欣喜的同時不免擔心害怕。
“是麼,”清川月影審視著這個可以直麵自己的人,一股山雨欲來的氣勢,“那麼他可以保護誰呢?”
“……”原以為自己會被拖出去斬了,沒有想到還有答話的機會,看來這個男人還不是無可救藥的啊。
“怎麼,說不上來?還是他從來就隻會給別人添麻煩,而不會解決別人的麻煩?”清川穩坐泰山的等著看好戲。
“才不是呢,”少年有點激動,自己的正義之勢不會這麼快就被打敗的,“他想保護誰就保護誰啊,以那種身手、頭腦最起碼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真是過分啊,把別人批評的一無是處,尤其那個‘別人’還是自己的師弟,前任堂主的孫子。
“你認為我會以一般人的標準來衡量他?”也太不了解他了吧。
“這……”意料之外,“他人沒在這,批評也沒用吧。”就算錯了,也不能示弱。
“我應該當麵指教他?”這小子開始自掘墳墓了。
“是啊。”
“所以,他現在在上海,我應該飛過去,才能算是當麵?”
“沒錯。”
“可是,剛才是誰說連上海也不用去了,就為了洛辰少爺那點事?”
“……”除了憤怒的瞪眼,井上純已經無計可施了,站在這裏的挺直的背脊已經漸漸失去了力量。
周圍的觀眾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從沒聽過主人為了一件事說那麼多的話,原來是在步步為營啊。
的確,落入自己挖的坑比被別人埋有意思多了——他會更悔恨自己的愚蠢!
“此事不同彼事啊!”不想敗下陣來,也不能再失敗了,“總之,你不要在背後說人壞話,也沒有必要去上海就對了。”
“閉嘴!”風率先聽不下去了,“注意你的身份,還輪不到你來左右主人的行為,還有,說話要用敬語。”指望秋葉組的老大是不行了,他已經成了會流汗的雕塑。
“好吧,就依你之見。”清川月影突如其來的順從讓人覺得超不真實,簡直是奇跡,眾人都投以驚訝的目光。
“……真的?”井上純也覺得順利的有點不可思議。
“是啊,不在這裏說他壞話,也不去上海,那就去香港,散會。”清川月影已經起身入了內堂,留下一張張錯愕的麵孔,沒有人注意到本尊臉上那抹得意地微笑。
風、雨、雷、電默契十足的偷笑在心裏,轉身跟上主人的步伐,等待行程的部署。
伊藤管家依舊是那張撲克臉,卻已有了趕人的架勢,主人沒說要招待這些人用餐。
其他的分堂主、各組主管各自算計著該算計的東西。
而事件主角——井上純則是氣炸了,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被耍了,這家夥太壞了,從一開始就設計自己,好提供他娛樂。開玩笑,自己義正言辭了半天,最後還是回到了他最初的決定,他這是演了什麼舞台劇啊!可是他為什麼要去香港呢?
“什麼?”遠和流也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主人要帶我去香港?”
“是的。”伊藤管家並沒有太大的興趣,雖然這是第一次,主人從來不會帶著‘侍寢者’出門,因為它們的價值隻表現在床上……
“為什麼?”遠和流也並不認為清川月影有多看重自己。相反的,辦完事就閃人,一點感情都不留,哦,不對,是根本就沒帶感情這種東西來過他這裏,就算有,也不是對他的。
“不清楚,不過,奉勸你最好不要問,隻要按照主人的吩咐做就好。”伊藤管家交待完該交待的事就轉身離開了。
“辰?”遠和流也腦中忽然冒出了這個她曾經呼喚過的名字。
伊藤武藏沒有忽略這個聲音,轉過身問道“您怎麼知道的?”
這個人——很重要、非常重要!看著伊藤管家那張千年不變的臉龐上浮現了一絲驚訝,遠和流也更加在意了,“您認識他麼?請告訴我他的事好麼?”
“是我先問您的。”伊藤武藏意識到自己無意中小動了一下怒,於是幹咳了兩聲,讓自己恢複原有的理智,顯然遠和君並不知道洛辰少爺的事,隻是聽別人提到過這個名字。可是,盡管如此,也已經足以致死了,因為洛辰少爺的事是個禁忌,連名字也不允許被提起,家裏居然有這種‘恐怖分子’存在,哼,他要提防些了,盡快找到、盡快處理——“是誰告訴您的?”
“這很重要麼?”遠和流也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人爭執,但他發覺自己越來越在意清川月影了,在意到會嫉妒的程度,而且還是對個搞不清楚身份的陌生人的嫉妒。他隻想聽到伊藤管家說那是主人的哥哥或弟弟之類的人,可惜,伊藤管家聽不到他的心聲。
“好吧,您有權力不說,不過請您記住了,千萬不要對那個人感興趣,也不要再在這個家裏提到那個人,否則——我不敢保證您的生命安全。”
“是主人說的……”遠和流也幽幽的訴說著對方想知道的答案,但卻不是為對方而說的。
“……是麼,”伊藤若有所思的泯了一下唇,看來主人已經無法再忍耐了,看來時間與空間的相隔並不能削減那份思念,相反,它像種子一樣不斷的生根、發芽,直到開花結果或是化作春泥,“無論如何,您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並嚴格遵守。”
伊藤管家走出了房間,留下了不知為何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