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寂寞的春天 3.被打劫,遭妓女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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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打劫,遭妓女戲弄
此時,武烈進入了武漢,不知不覺走到了關山,一眼望去,天南地北根本分不清楚。
隻見路上人來人往,好象自己是多餘的。他剛好走到一所大學附近,是“武漢職業技術學院”,學校門口人來人往,他找了個比較麵善的大哥問路。
“這位大哥,請問找工作往那邊走啊?”武烈灰頭灰臉,膽怯的問道。
“你是外地人,想找工作啊,哪裏都可以找哦,你的問題很不好回答列”那個學生,背著包,邊走路邊回答。
“那。。。。。。我說的是好找工作的地方,可以去幹活的地方”武烈有點不好意思,繼續問道。
“你想找什麼工作列,這武漢的就業不景氣啊,恐怕工作不好找”那位學生有點不耐煩了。
“什麼就業不景氣。。。。不是很懂啊”武烈被這些文化人用的專業名詞搞的一頭霧水,接著問:“我有力氣,隻要能幹活有飯吃就行,你看哪兒能招人?”
那個學生的呼機突然響了,他趕著去回電話,就隨便丟了句:去起點人才市場,就在閱馬場那。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走到一所IC公話機旁,沒再搭理武烈。
武烈背著父親用過的包,步履緩慢的沿著雄楚大道往前走,邊走邊問路人,打聽閱馬場的方向。
轉眼,天黑了,城市果然不一樣,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路比鄉下寬了很多,車輛都比鄉下大,聲音也比鄉下吵,月光沒有鄉下清澈;路上顯得很清淨很孤獨,燈光射在他發黃的包上,那個印有“雷峰”的畫像,好象微笑了,那些印在畫像旁邊的小五角星,好像紅星閃耀起來。
他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是關山大道,民族大道,雄楚大道等交彙的一個廣場,在一個球形的商場附近有一個音樂噴泉,有不少人在圍觀,他也湊了過去,他瘦小的身影擠了半天也沒擠進去,突然有人回頭注意到他了,見他身上如此髒,還穿著小中山裝,怪怪的,便讓開了大的空缺,他終於看到了神奇的噴泉,音樂的起伏,都在水的灑脫裏,展示的淋漓盡致,一陣激情澎湃後,終於隨著音樂的尾聲,衝天而起的水流,軟了下來,像乖巧的綿羊伏在池子裏,聆聽母親的心跳聲。
人都散去了,他一個人在廣場瞎逛,他已經兩頓沒吃飯了,他覺得肚子好餓,腿腳有餓無力,他在路邊買了兩個燒餅啃起來。但他還是覺得很累,他好想休息下,但又想早點去閱馬場,他根本就沒想到,晚上的閱馬場哪能找工作。
他走到魯巷廣場前麵的的一個天橋下,有幾個摩托車司機在那兒候著。那些司機很熱情,問他要去哪兒,可以送他要去的地方,經不起幾個司機三番輪流的勸說,他終於被說動了,就隨便上了一輛摩托車。
他太累了,他想早點到達目的地,可能他的口音一看就是外地人,普通話又不標準,便招引了摩托車司機的注意,而且他把自己從家鄉偷偷跑到武漢的經曆全部告訴了司機。於是,其中一個司機說隻要3元,就可以將他從魯巷送到閱馬場。
他上車了,他靠在司機的背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摩托車停住了,到了一個黑黑的巷子。
司機喊了句:“到了,該下車了”
他睡意還沒醒來,糊裏糊塗的下了車,下了車重心不穩,踩到地上差點摔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隻看到是一個小巷子,居然一個人也沒有。他從口袋掏了3元錢遞給司機。
司機輕蔑的笑了聲:“小子,你當我3歲小孩,想用3元錢就打發我”
武烈一下子睡意全無,有點驚恐的說道:“不是說好了,3元錢嗎?”
“你是不是傻子啊,3元錢就是30元的意思,在武漢3塊指的就是30塊,懂嗎?”
“可是我隻有這麼多錢啊?我是家裏逃出來的,身上真沒錢。。。。。。”武烈害怕的說道。
“你個婊子樣的,冒得錢,做麼斯摩托列,是不是想死列,我這是新買的皮膚,我可不想在一個小孩的身上開張啊,識相的快把錢給老子拿出來。”司機吼到。
過了一會,又圍上來幾個司機,追問到:“是麼回事,有麼好講的,打一頓了事”
武烈嚇傻了,頭腦一片白,哭了起來,“請幾位大哥放了我吧,我隻有23塊錢全部給你們吧,真的隻有這麼多,要不你們搜吧?”武烈苦苦哀求道。
其中一個司機勸道:“算了吧,看他那樣子,估計也沒什麼錢,讓他走吧”
那個載武烈的司機惡狠很的吼道:“真他媽的,倒黴,碰到一個窮鬼。。。。。。”
說完了,從武烈手中抓過23元錢,正準備走,又回過頭來,從武烈的脖子上,拉住印有雷峰畫像的背包帶子,一把扯下來,遠遠的扔到路邊,氣忽忽的說道:“給老子滾遠點,別讓我再碰上你,一看就是個死相,一身酸氣,把我衣服熏臭了,老子回去桑拿自己還要倒貼錢,這次做了賠本生意,23元擦腳都不夠,還背個‘雷峰’包,麼年代撒。。。。。。”然後,一群司機坐上了摩托車,一溜煙的走了。
武烈站在那兒,呆若木雞,久久沒回過神來,還沉浸在剛才的驚恐之中。世界的美好,一下子在心中破碎了,他害怕,他恐懼,他開始懷疑這個世界。
他哭了,在鄉下時,即使受了再大的苦,也沒哭過。而此刻,他覺得是那麼的無助,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多餘的人,他曾經的夢想,如今變得那麼脆弱。
他還是走了,毫無目的的走,路上有一個分岔的小路,他走了過去,進了一個大的公園,看到一個大的石像,上麵模模糊糊刻著一大堆字,他仔細看了一遍那上麵的文字,是施祥烈士墓碑。在公園逛了一圈後,才知道自己到了“紅山公園”。
已經到了深夜,月朗星空,路上的車也少了,對麵的“中南花園”幾個大字特別醒目,公園裏還能隱約看到幾對情侶。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在一塊大的石凳上躺了下,他從小就喜歡在草堆睡覺,所以這個石凳成了睡覺最好的地方。
他躺下了,沒好久,模模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肩膀,他掙開眼睛揉了下,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穿的很妖豔,穿著超短的紅裙,大腿都露出來了,濃妝豔墨,香氣逼人,紅唇在月光下發亮。那個小姐狐媚的笑道:“這位小哥,一個人睡多冷清啊,要不要去山上的亭子坐下,我讓你舒服下。。。。。。”說著,手就伸到武烈的下麵。
武烈愣了下,跳了起來,用手本能的推開那位姑娘的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睡在凳子上很舒服的。。。。。。”
“喲。。。。。。這位小哥還害羞了,還是個處男吧,我們這是武漢市最便宜的,就50塊錢,在山上做。。。。。。很安全的。。。。。。套子質量也很好。。。。。”那位小姐湊的更近了,一陣濃烈的香位刺鼻而來,她的手不規矩的滑到武烈的臉上。
武烈既羞愧,又痛恨,他狠狠的推開了那個小姐,大概是被剛才打劫的仇恨給激怒,大聲的說道:“我身上一分前也沒有,你趕快走,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哎呀,假正經個什麼啊,男人都一樣,哦。。。。。。不。。。。。。不。。。。。。你還不是個男人。。。。。。”說完後,那個小姐,擺一下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