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瑪老師還是來找我了。
    清水，今年你還是不參加中忍考試嗎？
    老師的聲音沉沉的，溫溫的，又有點沙啞，很是好聽。
    不了，老師，我坐在樹上，抱著雙腳，搖搖頭。
    自顧不暇，哪裏還有時間去準備？
    風一吹，樹上的葉子就隨風而散，落了我一身樹葉。
    點點陽光從葉隙偷偷灑落在我身上，一晃一晃的，一點也不耀眼。
    打個嗬欠，今天一早佐助就起來了，鬧得外頭乒乒乓乓，存心不讓人睡覺。
    阿斯瑪不答話，眼裏卻是精光閃閃。
    怎麼了？連個宇智波佐助都照顧不來嗎？
    我當下就跳腳，差點沒從樹上跌下：老師，你太小看我了！
    想我清水八歲就自立門戶，好歹也是過來人。
    就他那麼一個小鬼，我還搞不好他？
    清水，阿斯瑪抿嘴偷笑，不要忘記，你也是小鬼。
    四周，突然就靜了下來。
    愣愣地看著阿斯瑪的煙頭，看著那隨風而起的煙圈。
    考試，很麻煩。
    我重縮回去，低聲喃喃道。
    再說，為什麼是我？
    阿斯瑪哈哈大笑：清水，我要懷疑你是不是奈良家的私生子了。
    你這話，怎麼就跟奈良家的臭小子一樣？
    作為這玩笑的後果，阿斯瑪的煙頭被我削了。
    啊叻叻，清水，阿斯瑪一臉惋惜，這是最後一支了。
    活該，我撇撇嘴，別拿我的出身來開玩笑。
    得了得了，阿斯瑪摸摸鼻子，轉而歎息，你這小子，還當不當我是老師？
    當然，我搖頭晃腦，你看有哪個來勸我考試的能有結果？
    阿斯瑪低頭，也對，至少清水還會拽拽地對著他說不考。
    要是別人來，多半在聽到中忍考試後，那小子就溜得比風還快。
    清水，阿斯瑪低聲，至少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呐？
    安靜下來，隻聽得到風沙沙掠過葉子的聲音，還有頭頂上小鳥的吱吱聲。
    我眯著眼，沉默地看著從葉隙傳來的驕陽之光。
    良久，我才低聲說：我不喜歡考試。
    我知道，阿斯瑪點頭，連畢業考試也幫你改為實習考試了，不是嗎？
    對啊，我點頭，第一個原因，我討厭筆試。
    阿斯瑪微微聳動肩膀：然後？
    第二個原因，我數著指頭，我討厭打架。
    嗯，阿斯瑪歪著頭：還有嗎？
    還有，就是最重要的一條。
    我從樹上跳下，恰好落在阿斯瑪老師麵前，眨眨眼，瞬即跑人。
    阿斯瑪一呆，卻聽見風兒所帶來的口信，當下停了腳步。
    阿斯瑪老師，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笨蛋孩子，阿斯瑪苦笑，隨後學著那孩子般抬頭望天。
    藍天白雲，卻隻有一片天，一片雲。
    一個人，是不願組隊嗎？
    還是說，你已經不會再去相信別人了？
    自三年前的意外起……
    我回到家時，驚訝地發現佐助在家。
    難得這時候他這小子沒去練習，反而乖乖看門。
    不同的是，他並不是一個人。
    猿飛老師，我呲牙咧嘴地撲過去，你又在偷喝我的上好龍井！
    呀，清水，老人笑得開懷，今年的茶，看來不錯。
    你說話就說話唄，別拿著我的茶杯在家裏到處亂轉！
    可以啊，老人還是那副嘴臉，你去參加中忍考試，我就走。
    我直接回絕：老頭子，要我說多少次？老子說了不要就是不要！
    還是說？我拿著上次不知道從哪兒偷來的極苦草藥，您老要試試看用中藥調理身體？
    你看現在已經開始記性不佳了，再下去的話，怕您老會有什麼隱疾啊！
    不用了，老人破臉成功，眉毛微微抖動，留著給你自己吧！
    那怎麼好呢？我奸笑著逼近他，畢竟我可是很尊重猿飛老師的。
    有什麼好的東西要先給老師，不是嗎？
    我就免了，三代重新坐下，佐助，你出去吧，我有話對清水說。
    佐助點點頭，居然真的走了。
    好的，你小子有膽今晚就別回來了！
    反正又是說考試，我索性神遊，一邊不時點頭。
    今晚吃什麼好呢？清蒸猴子肉？燒烤猴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