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哪位少男不鍾情,哪位少女不懷春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889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京城雖沒有蘇杭的清幽靜恬、安寧舒適,但卻總有一種魔力能吸引遊人到此參觀。
    “怎麼說嘛!人怎麼這麼多!”柏凜大聲的嚷嚷道:“難得出來走一趟,唉,真是掃興!”
    “也不盡然。”旁邊那個戴著麵紗的男子說道,“街道本來就應熱鬧,難道要冷冷清清才好?”語畢,還隔著麵紗給柏凜來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
    柏凜見了就來氣!!
    “你不要隔著那個鬼麵紗跟我說話,我知道你長得很見不得人,但也不用每次陪我晃街都帶著它吧!整個異類似的……弄的街上的人都看著我們……”
    玄淮彷低頭笑了笑:“凜兒,街上的人都望著我們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呢!”說道此,他停了一下,委屈兮兮地轉過頭望著柏凜,“不過,凜兒既然不喜歡隔著麵紗看我,那我就摘掉吧!”語畢,他就單手把麵紗取下,那動作啊!隻有兩字形容:優雅!接著熱鬧非凡的市集突然就靜了下來,每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仿佛大街上隻有他一人。
    完美的輪廓,誘人的唇型,挺拔的鼻梁,還有那萬年不散的迷朦雙眼,不帶修飾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凜兒……?”
    “…………”
    淮彷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在柏凜的耳邊輕聲說道:“凜兒……?”
    “啊……?”柏凜有所發覺地馬上轉開了視線。格老子的,怎麼看了這麼多年還會看呆了?真沒出息啊!
    柏凜尷尬地快步向前走去……
    “凜兒……”
    “又怎麼啦?”柏凜已經惱羞成怒了。
    “聚樂樓已經到了!你走去那邊幹嘛?”
    “…………我……”柏凜固作鎮靜地說道,“……我去茅廁行不?”
    聚樂樓內
    “哎喲……遲家二少今天怎麼有空來小店?”淮彷兩人一進門口,隸行書就堆著一臉笑意地說道。
    “哎喲……”柏凜也學著他,帶著滿臉笑意說道,“泰穹老板,我們都這麼熟了!你還客氣什麼?”
    “哎喲……遲二少爺不要開玩笑了!還有不要再叫小人‘太窮’了!不吉利!”隸行書擺著一張苦瓜臉說道。
    “哎喲……沒辦法啊!誰叫隸老板的字這麼可愛,叫:‘泰穹’呢?”柏凜打趣地說道。
    “哪……小人玩不過凜少爺!”隸行書轉過頭對淮彷說道,“醇少,還是三樓雨座?”
    “是的!”淮彷麵帶微笑,以禮相待。
    語畢,他們便大大咧咧兼悠悠雅雅地往三樓雅座走去。
    柏凜跟他皇兄每次出來招搖撞騙,都怕大家會記住他們的美名,所以他們都謊稱自己是遲將軍家的孩子。當然!在他們的淫威之下,可憐的遲老將軍也已經萬不情願地答允了。所以,他們就光榮的成為遲家二少,柏凜的化名很簡單,就兩字:遲凜。那時淮彷還笑他:“不如叫‘淩遲’算了……淩遲處死!”柏凜氣翻了,對他說:“怎樣也比你的遲淮醇好吧?淮醇!懷春!像個女子似的,少女懷春!”那時,淮彷的反應,就是眼睛一眯,纖長的手指挑起了柏凜的下巴,然後都他說:“那……凜兒!你說哥哥對誰懷春?”
    至此後,柏凜再也不敢拿他的名字開玩笑了……
    三樓雨座
    聚樂樓底層是賭錢的,一樓是吃飯的,二樓是住人的,三樓是專門設給有錢人炫耀自己家產的。三樓分五座:“晴、雷、風、雪、雨”,其實也就是:春晴、夏雷、秋風、冬雪、年雨。前四座都有自身季節的特點,而雨座則是攬獲前四座的優點為之形成,且其伴有四季雨聲,所以雨座是聚樂樓最上上上品雅座。
    此時,柏凜與淮彷正坐在全京城最昂貴獨特的雨座中。淮彷細心地沏著茶,而柏凜坐在旁邊,百無聊賴地一邊吃著桌上豐盛的點心,一邊看著雨簾後的風景。
    “泰穹!小惟了?怎麼還不見他?”柏凜對著門口叫道。
    “凜少,犬兒在底樓還有些事物未辦妥……你再稍等啊!他很快會來的。”隸行書在門口恭謹地說道,心想:小惟怎麼會跟這種人交上朋友啊?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切!你不會去幫小惟辦的,我已經等很久了……叫他趕快……”柏凜還沒嚷完,就被正在輕搖著茶杯的淮彷打斷。
    “凜兒!不要為難隸老板……我們等一等又何妨?”說完,然後身子往柏凜那靠近一些,小聲地說道:“何況隻有我們兩個人不好嗎?”
    柏凜聽完後,整個臉都紅透了,腦海又不斷倒影幾月前的畫麵……然後大聲地說道:“你……我……我還沒答應!所以一點都不好!”
    淮彷皺了一下眉頭,手不知覺地攀上柏凜的臉,假裝難過地說:“那凜兒何時才能答應哥哥我呢?我可是真的很愛凜兒呢!”
    “你……你……”柏凜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眼睛直望著淮彷。
    “不好意思!剛才賭坊出了些事情,所以來晚了!你們……?”隸還惟眼睛瞪傻了!“……在幹嘛?”
    “啊!小惟你來了!剛才凜兒還嚷著要見你呢!”淮彷若無其事地坐正,然後繼續慢慢地開始斟茶。
    看著自然的不得了的淮彷,柏凜的嘴角迅速抽了兩下。
    “哈哈……”隸還惟冷笑了兩聲,他剛才打開門時,還以為看到一隻批著小兔皮的狼正笑嗬嗬地要吃縮在角落裏的大蘋果呢。嗯……這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尋常!
    隸還惟坐了過來,他們東聊西聊地談了些家常,然後又說了一下最近江湖的大事,然後又轉過去說了一下皇宮的隱危,然後轉接著就說道了朝中的大臣,緊接著說道朝中一品官員李遂國師,最後!終於奔到主題:國師之女李嫣鷂。
    “你們既然是遲昂將軍的兒子,那麼應該跟嫣鷂姑娘很熟吧?”還惟雖然特意扮作不經意,但聲音裏的絲微興奮已經把他給賣了。
    “喲!小小年紀已經想討媳婦啦!”剛才的臉還紅的像豬肝的柏凜,現在已經完全恢複正常,而且還很有心情地打著隸還惟的玩笑。
    “什麼跟什麼?我隻是有次去收債時,碰巧見過她一麵,然後她又碰巧地把她的玉佩落下呢……所以,我想把玉佩還給她……”還惟越說臉就越紅頭就埋得越低,而他的手就顫巍巍地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哇!隸還惟你帶種!連國師女兒的東西你也敢偷!”柏凜一手搶下還惟手中的玉佩,仔細端詳著。
    而坐在旁邊的淮彷慢慢地品著茶,目光始終凝視在柏凜身上,一直微笑不語。
    “這次不是偷的……真的是她掉的……!”隸還惟紅著臉,拚命地搖著手。
    柏凜呆了一下,然後撲哧地笑了,單手甩了甩手中的玉佩:“我剛才隻是在開玩笑……敢問你以前偷過?等等……我上次來的時候好象不見了一個香包……啊啊!還有上上次不見了一隻玉扳指……哦哦!難道是……你……”柏凜驚恐緊張的眼神向還惟飄去。
    “啊!你……!不想幫我就算了……把玉佩還來!”隸還惟站起來想搶回玉佩,但可憐小小的十三歲花季少年怎夠一位賊眉賊眼的十六歲青年鬥呢?
    隸還惟已經伸長了胳膊以及墊著腳去夠,但也隻能碰到柏凜的手腕處,而柏凜那討打的眼神,真的讓還惟想叫人封鎖現場,然後再將他千刀萬剮。而柏凜好象忽視他那陣陣殺意,把玉佩在他麵前甩來甩去,笑彎著眼睛說道:“來啊!來啊!你搶到的話,我不但讓李大姑娘嫁給你……我還去做你的小妾,怎麼樣?”
    “遲凜……!還回來!不要逼我!”還惟擺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柏凜本來就是想跟他玩一下,但他突然這麼認真,把柏凜搞到很壞似的,那辦法!柏凜心想:要壞隻好壞的徹底一點!他剛想把手中的玉佩攛到懷中,卻驚奇地發現手中的玉佩已經被人拿走了,他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兩米開外的還惟,然後在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質樸的茶杯,然後咬牙切齒地轉過頭對著還在喝茶的“哥哥”。
    “喂!你幹什麼!我隻是跟小惟鬧著玩……把玉佩給我!”柏凜走到茶桌旁,一隻手撐在桌麵上。
    “不給!”
    “為什麼?”
    “不想凜兒嫁給他!凜兒你搶不過小惟的!”淮彷慢慢地把茶倒入茶杯。
    “我……我有可能搶不過那個小毛頭嗎?”柏凜緊張地拍著桌麵,但心裏卻被淮彷那一句“不想凜兒嫁給他!”填得滿滿的。
    “小惟練過奪花手,他想拿回來,很簡單……小惟,你過來!”淮彷輕輕地放下茶杯,甩了一下手,玉佩便神奇地出現在他手中,“這個,還你!凜兒隻是跟你開開玩笑,可不要認真!那個嫣鷂姑娘的事情,我們會盡力幫忙的!”
    還惟呆呆地杵著。
    “喂!小惟,還你啦!你還站在那幹嘛?”柏凜拉開茶桌旁的椅子,一邊坐下一邊喃喃地說道:“哼!不過小惟你真奸詐!竟然偷學了奪花手!可惡!……我回去要告訴小葵,然後讓小葵告訴國師府的小白……然後讓小白去說你壞話……!”
    “什麼什麼?!千萬不要啊……!”隸還惟回過神來,疾步走到茶桌邊搖手兼搖頭地說道。
    淮彷輕笑了一聲,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小惟,他說的‘小葵’隻是一隻貓……”說完,又笑了兩聲,然後淮彷麵帶微笑地將手中玉佩交還到還惟手中。
    而旁邊的柏凜則為那個“‘小葵’隻是一隻貓……”跟淮彷‘吵’起來了。
    還惟呆了一下,看著玉佩,完全忽視前麵那兩位打情罵俏,然後喜悅之色盡表露無疑。
    雖然他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其實還一頭霧水:好象遲凜手中的玉佩怎麼會突然就到了淮醇手上,他從來沒看過這一招。還有淮醇到底是何方神聖?我連手都還沒伸出來,他已經能看出我練過奪花手。還有,那一句“不想凜兒嫁給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隸還惟苦想了一會,最後還是笑嗬嗬地搖了搖頭,凝神看著手中那塊通透無暇的玉佩:算了!反正最初的目標都達到了,其他的管他那麼多幹嘛?
    “謝謝醇哥哥!”還惟叫的那花枝招展的,想了想,不對勁!轉頭對著柏凜,也親喚了一聲:“也謝謝凜哥哥!”
    柏凜剛剛還生著悶氣,聽完還惟這句後後頓時身心舒暢,好象剛才是欺負小惟的是淮彷,然後他是英雄,英雄救小惟!!
    “不謝!你的事就是哥的事,哥會幫你的!”柏凜拍著胸口說道。
    淮彷在旁輕笑了一聲,然後對著還惟點了點頭,示意不用謝。
    “不過……”柏凜的嘴角彎到了最邪惡的角度,然後自動省略淮彷在旁邊拋來的警告眼神,說道:“作為報酬,明天請哥去花翎堂,怎樣?”
    隸還惟拍了一下柏凜的肩膀,說:“我還以為是什麼難題,就這樣?!那麼沒問題,明天酉時在花翎堂等,我請哥們去!”
    柏凜聽完後,在旁邊捂著肚子已經笑到差不多要斷氣了!
    而還惟則坐在旁邊又開始細心地瞧著他那塊寶貝玉佩。
    而淮彷則是舉起茶杯,放到嘴邊,然後想了一下,又把茶杯放下……最後笑著搖了搖頭:“啊,失策了!失策了!”
    ******
    俺詩興大發鳥~~咳咳……
    《務文》
    寫文日當午,汗滴鍵下土。
    誰知文中字,粒粒皆辛苦。
    純粹玩笑……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