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順原路返回，來到剛才我陷入困境的地方，但這一次回來卻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甚至有幾個路人經過，我們在一旁冷眼觀看，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情況。難道剛才我在做夢？
    我有些尷尬，生怕冰兒誤會，連忙解釋：“冰兒，剛才我確實在這個地方遇到了麻煩，並沒有騙你。”
    冰兒看著我有些狼狽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冰兒相信少爺的話。”
    “真的？”
    “真的，少爺。”
    “冰兒，其實你不用總叫我少爺，叫我‘銘’好了。”
    “冰兒不敢，那是夫人們的稱呼。”
    “好吧，少爺就少爺，隻是個稱呼罷了。對了，我可以用我的能力占卜一下。”我忽然靈機一動，想起了自己的能力，但就在我集中精力打算工作的時候，頭部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似的，疼得我唉呦了一聲。
    “少爺，怎麼了？”冰兒急忙扶住我。
    “恐怕不行，我的頭疼得很，今天不能再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剛才全力突破有關係？”
    “少爺不必勉強，冰兒來試一試。”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冰兒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覺著周圍空間的妖氣。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而且幻象草早就消失了，冰兒還是感覺到了些許少量的妖氣。
    “沒錯，這裏確實有過妖界的生物，因該就是幻象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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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街上，沒有人會認出這個和胖子一起走的白衣女孩會是那個飄然若仙的女子，而且她也再沒有那種清冷脫俗的表情，而是笑語盈盈的幸福模樣。雖然有些不忿，但看到女孩幸福笑容的時候，旁人也不能說什麼，頂多感歎這個異常漂亮的女孩眼光實在差。
    幻象草的事情我和冰兒都能不清楚，最後還是決定回去問問見多識廣的青雅。雖然我在朦朧中好像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要在追究下去。
    ——有些東西讓他永遠成為秘密好了。
    當我們兩個人回到家裏的時候，其他五個女孩兒都在家，我分明從她們眼神中看出了羨慕。但我卻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看了看家裏的布置——有些古怪。很多東西都移動了位置。
    “茹姐，你們……”和我一起回來的冰兒有些驚訝，又有些恍然。
    “少爺，您不是一直想知道答案麼，今天就是揭曉這個答案的時候。”茹兒表情嚴肅地說。
    我驚訝於這突然的轉變，但並沒有多嘴，隻是點點頭，坐下聽茹兒開始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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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真的不是我熟悉的那個世界了，除了人界之外，居然還存在著神界、魔界、妖界和冥界四個不一樣的世界——用科學的角度來說，這是存在於同一坐標的五個不同的時空。當然，除了一般意義上的五界之外，世界上還存在著無數異時空，不過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而且很不穩定。
    我的前世，也就是作為她們主人的那一世，居然是統一了妖界和冥界的無上帝王，而且據茹兒說，我的力量在五界中也是數一數二的，沒什麼人敢觸我的黴頭。於是我在統一了兩界之後覺得很無聊，放棄了原來的身份，轉生到了人界。
    ——這是她們的想法，具體為了什麼，作為奴婢的她們自然沒有權利知道。
    到人界之後，我的第一世轉生到了有將近兩千年曆史的慕容世家，並且迅速成為了本來人丁不旺的慕容世家的末代世子，而且被稱為千年一遇的奇才，可惜不知為什麼，已經隱居了整整一個世紀的四大世家突然一起進攻慕容世家，人丁不旺的慕容世家在強大的壓倒性攻勢下迅速土崩瓦解，所有的基業付之一炬，而我也被逼跳落萬丈懸崖再次轉世。至於具體的事情，她們就不得而知了。
    然後就是我這一世了。六位美女都是跟從我統一妖、冥二界的仆人，但由於與人界的通道無法打開，隔了很長時間才轉生到人界，通過特殊的方法找到了我。而且更讓我興奮的是，屬於我的美女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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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我的前兩世真的是妖冥帝王和武學天才？”我遲疑地問道。
    “當然，難道少爺不相信？”茹兒耐心地說。
    “那我為什麼現在什麼能力也沒有？”
    “那是當然的。少爺在轉世的時候就封印了自己的能力。”
    嗚……我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那我什麼時候能夠恢複以前的能力？你們找我又想幹什麼？”我有些著急的問。想象一下自己以前大發神威的樣子，我經不住很期盼自己一下子成為超人，嘿嘿，看誰還敢惹我！
    “首先回答少爺的第二個問題，我們是姐妹們和夫人們的代表，專門來服侍和保護少爺的，畢竟少爺的力量實在太差了。”茹兒侃侃而談。暈……一點也不照顧我男子漢大丈夫外加她們主人的心情，讓我顏麵掃地。
    “至於少爺的第一個問題，我們也早有準備。”說著茹兒白玉般的手掌一翻，憑空多出兩個小球來，“其實茹兒說得再清楚少爺也會有疑問的，何況茹兒也不能完全說清楚。具體還要您自己選擇。”
    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兩個小球，一個紅色的、一個白色的。我不由得想起了《黑客帝國》，不會是那種東西吧？
    “少爺如果想恢複所有的力量和記憶，就將紅色的球捏碎，但那樣少爺會損失這一世的所有記憶。如果少爺想保留這一世的記憶按照您預想的方向繼續生活下去，那您就將白色的球捏碎。這樣少爺也會獲取一些前兩世的記憶和力量，不過隻是很少一部分。”
    “很少一部分是多少？”我問道。在做出選擇之前當然要問清楚。
    “是少爺統一妖冥兩界時力量的萬分之一，在人界大概相當於一般高手的水平。”
    靠，萬分之一就相當於人界的高手，那我原來不知有多厲害呢？估計秒殺個萬八千的不成問題。損失這一世的記憶……還是算了，我可不想失去自己的記憶。雖然粗略的想想自己這十幾年真沒有什麼太好的值得回憶的東西，但畢竟是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沒有理由拋棄。
    “如果我選擇保留這一世的記憶，以後還能不能恢複原來的力量。”
    “當然可以，不過這要看少爺力量的增長情況和機遇了。”
    賭了！反正以後自己還能提高。再說能成為一般意義上的高手就很不錯了，做人不能太貪心了。想必以前的我選擇轉世也有道理吧，我怎麼能違背自己的意願呢？
    伸手接過了白色的小球，心情有些緊張，畢竟現在是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了，看了看麵前的六名絕色美女，心中忽然閃出一個念頭：她們會不會在騙我呢？說不定我捏碎了白色小球裏麵會蹦出什麼怪獸吃了我？但我隨即想到自己是什麼身份？一個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學生，有什麼理由受到這樣的關注？
    看了看冰兒，在她深情的眼睛中充滿了對我的鼓勵，讓我心神大定。我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我又得到過什麼？就算是她們在欺騙我，憑她們這麼完美的表演和容貌風姿我也認了！
    仿佛下定決心犧牲一般，我毅然捏碎了手中的白色小球。沒有受到很大的阻力，小球很輕鬆地破裂了，裏麵驟然爆發出白色的光芒，而六名美女在我捏碎小球的同時，相互看了一眼，點一下頭，不約而同的以不可思議地速度將我圍在當中，同時盤膝坐下。看來她們早有準備。
    刹那間，六女的身下同時閃現出金色的光芒，將六女穩穩地托在半空中，而以我為核心，六女為支點的一座大陣出現在我的屋子中，被白光包圍的我不知不覺也升到了半空，身上的光芒和六女交相輝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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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個小時。
    六女和我組成的大陣整整運行了六個小時，然後我身上的白色光芒才漸漸黯淡了下來，緩緩回到了地麵。
    大陣慢慢消失，六女這才緩過一口氣來，青雅歎了口氣，道：“預測還是有失誤，沒想到僅僅那麼一點力量和記憶就耗費了咱們這麼大的精力。如果這段時間有人來襲擊的話，恐怕咱們都會受傷，少爺也會有所傷害。這次是我的失誤。”
    茹兒安慰道：“青姐不用太自責了，就因為少爺接受的力量和記憶都很少，所以才耗費了這麼大的精力，如果少爺選擇了另一條道路，就輕鬆許多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冰兒突然開口道：“少爺不是那樣的人。”
    茹兒愣了一下，道：“沒錯，少爺怎麼會走回頭路。如果那樣的話他也就不是少爺了。”說完又瞅了一眼冰兒，輕笑道：“不愧是少爺第一個喜歡上的女人。難怪少爺會這麼看重冰兒。六妹，別看你平日不言不語，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本事。”
    麵對茹兒的取笑，冰兒卻有些慌亂，生怕姐妹們以為他爭寵，急忙解釋道：“茹姐，各位姐姐，我……”茹兒輕輕攔住她，道：“我們都知道，也許就因為你水晶般的心少爺才會那麼快相信你，接近你。”說到這裏，除了冰兒的眾女都有些沮喪。冰兒有心勸解，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嬌豔的火兒突然歎了口氣，怔怔地看著我的麵容說道：“少爺的樣貌和以前差不多，但氣勢完全是兩個人，一點也沒有之前的霸氣了。”又看了看我“微微發福”的身子，微微搖了搖頭。
    “也許因為之前的結果不是少爺想要的。”星光插嘴道。
    “所以少爺才連續兩次轉世。”夜月也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我們的少爺。好了，他就快要醒了。”茹兒忽然道。其實她們也隻是說說而已，對於她們的王來說，外在的形體根本不重要，隻要達到一定的實力，任何人都可以改變自己的外形。
    正像我選擇女人的標準，首先是看身上的靈氣和神格，至於美貌——有誰聽說過仙女長得很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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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仿佛在渾渾噩噩中穿越了無數個時空，見到了N多我想象不到，也不敢想象的畫麵。殺戮、無盡的殺戮，各種各樣的人間慘劇一一在我的麵前呈現，仿佛到了地獄一般。我從來沒有見過，甚至聽說過，或者意識到有這樣殘忍、卑鄙、無恥、下流、泯滅人性的事情。難道這些東西真的是我的同類？
    這是地獄嗎？
    不，是比地獄更加可怕的地方——人間。我憤怒、掙紮、嘶喊、謾罵，直至絕望，我無數次想要衝出去，卻沒有一點力量，隻能旁觀這一切。
    我想閉上眼睛，但卻無論如何也閉不上，即使閉上了，無窮無盡的讓我痛苦發瘋的畫麵、聲音仍然源源不斷地湧過來。
    每當我快要瘋狂的時候，總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我的身體裏莫名其妙的出現，將我快要崩潰的情緒平複下去，讓我保持清醒的神智。如果在別的環境，這種提神醒腦的作用絕對讓我讚歎，但在這個比地獄更加可怕的環境，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無盡的煎熬！
    不如讓我死了。我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了。雖然上沒有受到一點傷害，但精神的摧殘卻是無以複加的。
    在我又一次認為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忽然變了，所有的黑暗、殺戮、瘋狂統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已經身處在了一個幽靜的山穀中，到處都是奇花異草、清香自然的氣息讓我身心舒暢、舒緩輕柔的微風浮動著我的頭發，讓我的神經無比放鬆，小鳥偶爾的歌唱更讓我沉醉於其中，看著滿眼的綠色，無盡的令人沉醉的山林，我心靈中的灰暗不知不覺一點一點地退卻。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我心中的黑色將要消失殆盡的時候，麵前的世界突然再次轉換，讓我永生難忘的黑暗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
    黑暗的世界與清幽淡雅的世界在我的麵前來回出現了九次，最後化為一個龐大無比的漩渦將我吞噬了進去，無數的信息湧入我的頭腦。
    之後，我醒了。我也不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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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睜開眼之後的我第一眼再次看到了有些緊張地看著我的六位美女，不過已經不像六小時之前那麼緊張防備了——畢竟經曆了那麼多噩夢，脆弱的心靈也肯定被磨礪的堅硬無比了。
    很難想象，我在陣內似乎經曆了幾個世紀，而外界居然僅僅過了六個小時，
    前兩世的力量——或者說沒有轉世之前的力量我隻繼承了萬分之一，即使這樣也夠我適應一段時間了。至於那些不完全的記憶，出乎六個女人的意料之外，並沒有和我融合，或者說根本沒有融合。那些記憶更像是一本可以供我隨時查閱的資料。
    我仍然是我……
    她們確實是我的女人，這也是我第一次有了責任感。
    按理說自己的女人當然要自己養活，現在的我已經成為了在普通人眼裏不折不扣的高手，是不是考慮搶銀行呢？
    開玩笑，如果那樣的話自己就不會選擇保持現狀了。雖然隻得到了以前記憶的一小部分，但我知道憑借絕對力量得到的那些東西不是我渴望的。正因為迷茫，所以我才選擇轉世。
    我的目的正是想體驗一下不同的人生，力量雖然是必須擁有的，但不到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要用的話。
    “那樣生活會失去很多樂趣！”我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卻讓六名美女心中打了一個寒顫。她們可是知道原來的我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說毀天滅地絕對不誇張，而且還有些不近人情。我雖然已經不是那個一心追求力量的我了，但餘威還在。
    其實我現在的力量隻不過剛剛恢複，這個世界高人很多，還有很長的路在我的前麵。我的前兩世都擁有強大無比的異能，可惜現在還沒有覺醒。不過我今世的預測和占卜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整個世界在我的眼裏也有了不同。
    除去異能，我的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可以說我已經是武林高手了——雖然僅僅是力量、速度的提高。
    最後，我得到了一個奇怪的戒指，不知道它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過我的記憶卻告訴我，這正是我賴以生存的東西。雖然我曾經達到妖冥帝王的高度，但實際上我的實力並不足以橫掃兩界，更不足以成為五界數得著的高手了。全憑手中的這枚戒指——當然，這個秘密隻有我和我的幾個妻子知道。
    戒指中有無數的寶物，但我現在能夠使用的非常之少，幸虧裏麵自帶一個分類過濾器，要不然靠我自己挑選就太浪費時間了。
    不過我怎麼覺得像一個微型電腦？電腦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