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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砰”的一聲小孔急急忙忙地從門外狂撲了近來,忙道“公子不好了,小世子現在正在大廳裏受罰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這時隻見楚雲左手撐著腰,右手狠狠地按在他那已經高高隆起的腹部向著門外衝了出去,他腦子裏一片混亂什麼也顧不得什麼也管不得,隻想快點跑到孩子身邊,可就正當他跑著一半的時候小孔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在他回過頭的瞬間小孔的臉色一下由擔心變成慌亂,從他額頭滲出來的汗水已經把垂在兩鬢的頭發完全浸濕,小孔完全沒有想到隻是短短跑了5、6步竟會讓他如此吃力,抓住他胳膊的手可以感覺到,來自他身體的顫抖。
“公...公子,您還是回屋繼續躺著吧!您的身體不是才剛好一點嗎?更何況您肚子裏的孩子哪竟的起您這樣,難道您想就這樣一路跑到大廳嗎?”
話剛說完楚雲好像意識到什麼似的,手緩緩的摸上肚子並慢慢的撫慰腹中的孩子希望他可以平靜下來,可是孩子已經因為楚雲剛才的妄動真氣,這時正在腹中躁動不安的大肆動了起來,楚雲已經難以承受孩子在腹中的拳打腳踢而重重地蹙起了眉,心知這孩子是一時半刻難以恢複平靜,他慢慢的調息了一下對小孔說:“沒...沒事的...你..你扶著我,我要馬上去…不然…不然…念兒……。”
楚雲一邊說一邊抓緊小孔手,小孔覺得手被他抓的很疼,但是他還感覺到了,他的手一直不停的冒著冷汗,原來那是一雙無比溫暖的手,但是伴隨著他愛上那個男人開始,就一次也沒有溫暖過了,然而現在不僅沒有溫度還再不停地顫抖,心中很是心疼連忙道:“即使您現在去了也阻止不了什麼啊!”
楚雲的眼睛濕潤了並且帶著無比的疼惜道:“那你就是要我眼睜睜的看著念兒受罰嗎?不,我…我做不到啊!”說完以後立刻甩開小孔的手向大廳奔去。
“念兒……念兒……”楚雲心中情不自禁的喚起孩子的名字,恨不得能馬上跑到兒子的身邊,保護他看看他受了什麼樣的傷,嚴不嚴重,他的臉上是一片焦急,可心中更是擔心不已,根本無暇估計腹中的胎兒。
“說是不是你幹的,把我兒子推進蓮花池的,嗚……嗚……要是溟筠有個什麼事你…你…。你拿什麼賠給我”“門主您是知道的憐緗從不惹是生非,如果不是事關筠兒的性命,憐緗是絕對不敢驚擾您的,嗚……還請您給筠兒和臣妾一個交代。”
蕭瑞軒知道憐緗平時並不是會搬弄是非的人,溟涵也不是會不分青紅皂白,就鹵莽行事的孩子,可他又看了看憐緗從眼角裏不住的流著淚花,更是不忍讓她再傷心難過,便蹙眉嚴肅的問著蕭溟涵:“溟涵,我問你,是你把溟筠推入蓮花池的嗎?”
“回父王的話,是孩兒把他推下的。”蕭溟涵說的不慌不忙,他此時已經不想再說任何話了,他知道即使他在怎麼解釋也不會有人幫自己,所以他決定不在說任何話。
蕭瑞軒覺得雖然兒子回答的如此坦率,但心理始終覺得這事有蹊蹺,便問:“溟涵,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叫你要讓著弟弟,今天是因為什麼重要的事要把弟弟給推到蓮花池裏呢?”
聽到這番話溟涵把頭抬了起來,一副預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蕭瑞軒就又把頭給低下了。蕭瑞軒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裏麵一定有什麼內情,肯定是出於什麼原因而不能說,“哎......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有什麼事就一個人扛,跟我和雲兒也是一字不提,雲兒更是擔心的不得了深怕這孩子憋出點什麼事來,這不...這就出事了......哎”伴隨著歎氣側過頭,在無意間一抬頭卻和憐緗四目相對,他看出憐緗的眼裏充滿了疑惑,他想不能在猶豫了。
再這樣的話就要真的出事了,便又嚴肅起來了吩咐下人道:“家法準備...。”這時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劉管家,終於按捺不住了急忙道:“門主,請三思啊!世子還小那經的起家法啊!會打壞的......。”這時下人們已經拿了板子來了,統統站在旁邊就等門主的吩咐了。
“打......”伴著他的一聲令下,一群下人就把溟涵背朝上放倒在一張長凳上,兩個青年舉起手中的棍子就要打,這時就聽見‘不要打’的一聲淒喊。
楚雲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跑到大廳,給蕭瑞軒下了一大跳,馬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並衝上前去一把抱住楚雲,急忙道:“你...你這是幹什麼啊?你是跑著來的吧!你這麼跑肚子裏的孩子能受的了嗎?你前些時日才剛動了胎氣,你這又....這般跑他受的了嗎?”說著就心疼的用手摸上了楚雲的腹部,誰知手剛一摸到就覺得裏麵一陣狂動。“這...你怎麼受的了啊!快,快回屋給我躺著。”
他氣憤的打算打橫抱起楚雲,可楚雲卻推開了他的手,步步艱難地走到溟涵身邊看看孩子有抬頭看看瑞軒,忍住來自腹中一陣又一陣絞痛,開口道:“瑞...瑞軒,孩子犯了什麼錯,要你非要動用家法不可的地步了啊?。”楚雲勉強地調整著氣息,希望可以讓自己好過一點,可是他做的一切不過是徒勞而已,腹中的孩子好像也隨著他的心情而起伏不定,“溟涵的事一會兒我們再說好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子,看看你現在這樣子,竟叫人擔心,好了快回房休息去。”看到他慌張的跑進來,嚇的他出了一身冷汗,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就這樣一路跑來。“公子……您……”正說著小孔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
“你是怎麼伺候主子的,怎麼能叫他過來呢?”被楚雲嚇的已經讓他失去了原來的理智,竟然在大廳裏衝著小孔大聲起來。小孔見狀連忙下跪求繞。
“門主…請息怒……小的…不敢了……”
“不敢,他現在要是有個什麼,你擔當的起嗎?”楚雲見蕭瑞軒對著小孔大發脾氣,生怕他一怒之下會把小孔給殺了,連忙道:“瑞軒……我沒事…你就不要怪小孔了…再說腿長在我身上,我想跑誰攔的住啊!好了,你就別在罵他了。”
“是啊!我現在連你都管不了了,還管誰啊!”
這時趴在長凳上的溟涵說話了:“爹爹……孩兒沒事的…您現在身子不好還是請趕快回屋歇息吧,不用擔心孩兒。”說完還勉強笑了一下,可溟涵不笑還好這一笑,卻把楚雲的眼淚給勾下來了,心想:孩子,爹爹知道你懂事不想讓爹爹擔心,可是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你在這裏受罰叫爹爹怎能不難過啊!
“好孩子,告訴爹爹你到底犯了什麼錯啊?”
“犯了什麼錯,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就是他把溟筠推進蓮花池的……你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站在一旁的瑞軒看不過憐湘,幾乎近似於指責的語氣對楚雲說話,蹙眉道:“你不要得理不讓人,是溟涵把溟筠推進蓮花池的,不是楚雲,你注意一下你的口氣柳憐湘!”
“是……是,憐湘不會了……”柳憐湘深知蕭瑞軒的為人,一旦他叫了誰人的全名就代表他是在警告他,所以她馬上就改變了語氣。楚雲聽到此言便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詢問溟涵:“是這樣嗎?溟涵”溟涵沉默了,溟涵的沉默隻是不願說出事實而已,可看在楚雲的眼裏那卻是承認了一切。
“念兒…為什麼,告訴爹爹是為什麼……好不好……?”楚雲被突如其來的事實震的不尤得往後一步“爹爹…您沒事吧?”溟涵不知道楚雲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他開始後悔自己沒有把事實說出來。
“我知道了”
“啊?”楚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念兒是我的孩子,既然是他把溟筠推進蓮花池的,那我想代替念兒受過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你…這怎麼可能…不要說就你現在的身子就是你沒孕在身,也沒有讓你帶受之理啊!”憐湘深知門主心思,哪還會自討苦吃,當然是一口回絕了,可心理還是想:“你明知門主肯定不會讓你受罰的,卻還故意裝好人……呸!”
“就是啊!你不要開玩笑了,今天就算憐湘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
“瑞軒,你不要管…今天是念兒闖出了這麼大禍,我身為他的爹爹哪有袒護之理,可是倘若讓我眼看著念兒挨打我更是做不到,我隻有代子受過才能給夫人和溟筠一個交代。”
蕭瑞軒當然聽的出楚雲話中的決心,可是他怎忍心讓心愛之人受苦呢!“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楚雲見他如此之反對,就知道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所以連忙答:“你不用擔心,隻要不是打板子就不會傷到孩子,放心吧!”
“不行,就算今天你沒有身孕,我也不會同意的。”說著看向憐湘,帶有怨氣的說:“如果你是念兒的爹爹那我也是啊!豈有隻讓你一人受過之理。”
此時楚雲看的出,蕭瑞軒是在對憐湘發出警告,忙說:“我知道了,我不替念兒受過就是了,你又何必這樣呢!”“你此話當真?”“恩”雖然嘴上同意但心理還是不忍孩子受皮肉之苦。
蕭瑞軒把楚雲拉到一邊,然後一聲令下:“準備”,隨即兩三名仆役就拿著,板子站到長椅兩旁,舉起手中的板子準備隨時聽令,隻聽一聲“打”,板子一下接一下的烙在溟涵身上。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打在兒身,痛在娘心],楚雲不忍心看的把頭轉向一邊,可這時腹中胎兒,好像也目睹了哥哥受罰的經過,向蕭瑞軒表示抗議一樣,把不滿通過楚雲傳達給他父王。
“呃”楚雲痛苦難耐,發出呻吟,他好像意識到什麼看向楚雲,卻見他早已是滿頭大汗,手一直抓著肚子並伴隨著揉搓,他趕忙問:“怎麼了……肚子疼是不是……啊?”楚雲這時以疼的說不出話了,“我就叫你不要來,你看看……你這樣我能不心疼嗎?走……我抱你馬上回房休息……不許反抗!”“可……可是…念兒他……”說著看向孩子,可是卻發現孩子因為挨不住打,早已昏厥過去了,嘴角還掛有血跡,看到這一幕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推開蕭瑞軒向著孩子跑去,當蕭瑞軒反映過來的時候,楚雲早已趴在孩子的身上,為孩子當住打來的板子,他連忙喊“停”,在場的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一樣,鴉雀無聲直到楚雲痛苦的從孩子身上滑落的一瞬間,所有人其喊到“楚雲”“公子”“楚公子,世子”
蕭瑞軒衝上前去一把拖住,楚雲即將滑到地上的身體,“楚雲你沒事吧?不要嚇我,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慢慢睜開眼睛,看向孩子他掙開蕭瑞軒的懷抱,走到孩子身邊一把把孩子抱在懷裏,蕭瑞軒這時才發現孩子已經昏過去了。“憐緗,可以了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