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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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飛奔的跑車在環山的道路行駛。嚴佑玄看了看後麵已經跟不上的車子,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緩緩的踩下了刹車,將車子挺穩。手指放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似乎像一隻等待著獵物上門的美洲豹,眼中閃過無法比擬的興奮。
四輛的車相繼的飛奔上來,嚴佑玄迅速的踩下油門,好似故意般等著他們跟上。速度適中,後麵的車輛緊緊的跟在其後,嚴佑玄看了看倒後鏡,更用力的踩下油門。接著四輛車卻兩兩分開,兩輛往東另兩輛往西,打算分開來攔截嚴佑玄的車子。而嚴佑玄低低一笑,猛然的加快了速度,在行駛的時候轉入西邊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在小路入口處嚴佑玄加大了馬力,留下車輪的痕跡。
果然不出嚴佑玄所料,東邊的車輛跟在後麵。看著後麵的車越來越迫近,嚴佑玄的笑容開始燦爛,看著小路的出口就在前方,嚴佑玄穩穩的一打方向盤向右拐去,停了下來。而後麵緊跟的車子根本沒有想到嚴佑玄會突然停下來,直直的衝出了小路的出口。一點都來不及避開,就和剛才駛向西麵的這兩輛車子車撞在一起,頓時山上發出了巨大的機械摩擦聲音,震耳欲聾。
嚴佑玄輕快了吹了一聲口哨,眼裏透露出了失望,然後悠閑的開著跑車,從四輛撞得破爛的警車旁邊開過。這些警察看到嚴佑玄悠閑的從身邊過去,真是氣的頭頂快冒煙。其中一個菜鳥警察,驚魂未定的拿出手機,撥通上司的電話。
“喂?安警司嗎?是這樣……”
抬起酒杯,蕣透過紅的誘惑萬分的紅酒,看到嚴佑玄從門口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來找我算賬了?”蕣笑了笑,忽視了在一旁已經看他看得直流口水的一些人。
“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小氣。”嚴佑玄也揚起嘴角笑了笑。
頓時全酒吧人的視線,已經離不開他們兩個人了。宛如自然存在的光芒,讓眾人的視線都被其所吸引,原本貪婪的視線也因為嚴佑玄的進入,全數收回。
“怎麼,有煩惱的時候。才想起我啊。”蕣放下酒杯,拉過高椅給嚴佑玄,說道。
嚴佑玄沒有說話,靜靜的坐下來,接過蕣的酒杯,喝了幾口。
“很頹廢啊。”蕣轉過身看了看嚴佑玄,調侃道。
“蕣。哄過別人麼。”嚴佑玄想了很久,才抬起頭。
“哈?哄人?”蕣有點不可思議,“為了你家寶貝?”
“嗯。”嚴佑玄覺得有點無奈,既然自己會讓這個惡魔幫忙。
“哈哈哈哈……笑笑笑死我了。哈哈哈……”蕣先是憋笑,看到嚴佑玄的臉開始無奈,笑聲總算無法自控的蹦了出來,絲毫不給嚴佑玄一點麵子。
“喂。我告訴你,不是為了讓你笑的。”嚴佑玄鄙視的看著已經笑的快躺在地上的蕣,說道。
“好啦,好啦。不過我一直覺得,有生之年都看不到你吃癟的樣子。沒想到,你家寶貝果然是奇人。”蕣抬手擦了擦已經溢出來眼淚,說道。
“就是因為太奇了。所以才來找你幫忙。”嚴佑玄輕輕歎了一口氣,修長額手指繞著酒杯,打圈。
“嗯。說說吧。你怎麼惹他生氣了?”蕣揚起妖豔的微笑,說道。
嚴佑玄眼裏閃爍著目光,緩緩地敘述著他和江傲言之間發生的事情。
“怪不得,他會鬧別扭。你殺了人家的父母。人家能和你一起麼。不告發你就不錯了。”蕣低低的笑了,聲音很是動聽。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會這麼做的。”嚴佑玄垂著腦袋,“可是,正因為這樣。我更無法放手。”蕣看著嚴佑玄眼中閃過的一絲堅定,還有很少露出的溫柔,了然了許多。
“這不好辦啊。玄。”蕣伸了伸懶腰,說道。
“如果不是難辦,我找你幹嘛。”嚴佑玄斜斜的看了蕣一眼,說道。
“好吧。我承認這種棘手的問題。除了我沒有人能解決了。”蕣癟了癟嘴,說道。蕣想了想附在在嚴佑玄的耳邊,說了什麼。
“算了吧。這種做法。”嚴佑玄有點鄙視的看了看蕣的問道。
“不然呢。你這家夥,還真不願意犧牲。”蕣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說道。
嚴佑玄沒有回話,隻是陷入了沉思,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
靠在廚房門框邊上,江傲言有點驚訝,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像禦那樣的人,既然懂得做菜,而且還是十分的熟手。看著一道道可口的菜,冒著熱氣的擺在台上,江傲言都快流口水了。
“禦,沒想到你會做飯。”江傲言夾了一塊,心懷滿足的說道。
“一個人,總要學會做飯的。”禦點了點頭,說道。
“嗯。”江傲言應聲道,就再也不說話。因為他好像有一樣東西落在了嚴佑玄家裏。
“禦,我吃飽了。出去一下。碗筷等我回來再洗吧。”說完,江傲言放下碗筷,拿起外套,出門了。快步的走往熟悉的道路,江傲言的步子越走越慢,最終卻停了下來。
怎麼能回去呢,即便是真的落下了,那隻好舍棄了,不是嗎。
想著,江傲言轉身,回去。
剛走出沒幾步,江傲言看見一家花店。精美的門麵,給江傲言留下了很高的分數。推開店門,馨香的氣息撲麵而來,江傲言一眼望去,不由得讚歎,各種各樣的花整齊的擺放在花架上。
仿佛漫步在百花之林中,江傲言很享受這種感覺。卻在走到一欄標著“菊”的地方,停了下來。
上麵所陳列的菊花樣式各異,芬芳四溢。
江傲言捧一下一盆雛菊,心裏很是欣喜,因為他所落下的就是那盆雛菊。轉過盆身,後麵寫著:花語,永遠的快樂。
微微一笑,江傲言的心裏仿佛被針紮住了一般。很疼,疼的難受。
移開手指,江傲言發現在這句花語下麵,還寫著一句花語,卻像是被人磨爛了,看不清楚。
猛然想起,那次聽到嚴佑玄欲言又止的話,江傲言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因為,他想要知道嚴佑玄對他說的話,一定和這花有什麼關係的吧,一定是。
宛如天籟般動聽的聲音,在江傲言的耳邊響起:
“雛菊的另一個花語: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