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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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東京的夜晚,和香港一樣,熱鬧非凡。去哪裏找嚴佑玄呢,江傲言苦苦的思考著,行人如水穿梭著。夜色和霓虹燈的互相交融,叫賣聲和還價聲不絕於耳,人與人之間的摩擦,形成一首別樣的小曲。手機不接,酒店的人說嚴佑玄沒有回去。江傲言將電話放回口袋,站在馬路邊上,看著有一搭沒一搭的人,陸陸續續的過著斑馬線。綠燈紅燈交替著變換,江傲言卻遲遲沒有邁開腳步。真的趕不上了,嚴佑玄的腳步。真的,結束了嗎。淚水簌簌的落下,東京的夜晚在江傲言的眼裏,開始被眼淚模糊,變得不清晰了。
低著頭,在喧鬧的夜市裏,顯得多麼渺小,不堪。但是江傲言卻在自己的哭泣聲中,找到了一絲曙光。當江傲言抬起頭時,他好像看到嚴佑玄站在馬路對麵,仍然掛著微笑,耀眼迷人。是原諒自己了嗎,江傲言猜測著。雙腳開始不受控製,小跑起來。他想知道,是不是嚴佑玄原諒他了。他想知道答案,他再也不想跟不上嚴佑玄的腳步。不顧紅燈的閃爍,江傲言隻有一個目標,就是嚴佑玄。隻有在有嚴佑玄的地方,江傲言才能安心。瞬間,世界萬物一片空白。他的意識裏隻知道,嚴佑玄。江傲言不管身後的叫喊聲,隻是看著前方。突然,嚴佑玄的笑容消失了,漂亮的薄唇說著什麼。但是,江傲言沒有聽見,但是他看到了,看嘴型好像說“小心”,為什麼。突然側邊的刺眼的光,讓江傲言向右邊看去。是一輛車,飛速的向自己開來。本能想移開腳步的江傲言,卻遲遲沒動。因為突然的驚嚇,讓他無法動彈。空白的腦袋,仍舊沒有緩過神來,隻是呆呆的看著汽車越來越近。
“傲言!”隨著熟悉的聲音從前方響起,江傲言猛地被撲到在地,而發出聲音的人,卻被汽車無情的撞到。擦傷的疼痛,讓江傲言清醒了幾分,看到滿地的鮮血。江傲言突然意識到發什麼了什麼事,看向躺在鮮血上的人時,江傲言幾乎是飛奔過去,跪在地上。捧起他的頭,江傲言不顧一切的哭喊著:“嚴佑玄,嚴佑玄!你醒醒,我還沒有和你道歉呢,你幹嘛呢。起來啊,嚴佑玄。你醒醒啊。嚴佑玄,求求你。”路人好心的撥打了救護車,還有人同情的上去勸慰江傲言,可是後者強烈的掙脫開,無力的雙腳再一次跪下,淚水一滴一滴的打在染滿鮮血的臉頰上,“嚴佑玄,你醒醒啊。我受不了,你不要開我玩笑。求求你了,我答應和你交往,隻要你醒過來。別騙我,好不好。嚴佑玄!”眼淚決堤般落下,嚴佑玄微微睜開狹長的雙眼,從口裏艱難的說出第一句話,就讓江傲言更加大聲的哭泣。“沒事吧,傲言。”江傲言肯定的點頭,一邊叫嚴佑玄堅持下去,救護車快到了。“對不起,我……我本來就不該勉……強你的。”無視江傲言的勸告,嚴佑玄斷斷續續的說著。江傲言使勁的搖頭,“但,你……後……來的話……我都聽見了。我……可不……可以……當真呢?”江傲言哭的更凶了,“可以,當然可以。別再說了,你還在流血呢。”嚴佑玄微微咧開一笑“笨蛋,哭什麼。更慘……的時候,我……也挨過……來了。”說完,安靜的躺在江傲言的腿上,靜的宛如死人一般,如果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江傲言真以為嚴佑玄死了。
看著帶上呼吸輔助的嚴佑玄時,江傲言坐在一旁,心裏陣陣抽痛。因為到了最後,嚴佑玄還是原諒了江傲言,而且這原諒的代價太大了,大到江傲言無法承受。滿手紅豔的血,江傲言掉落的眼淚一點一點的清洗幹淨。一定要挺下去,嚴佑玄。因為如果現在,非要找一個在這個世界存在下去的理由,那麼隻因為你還活著。江傲言輕喃著,手撫上嚴佑玄沒有血色的臉頰,跪坐在嚴佑玄的旁邊,靜靜的哭著。
坐在手術房的外麵,江傲言全身顫抖。陸續趕來的手下,紛紛急忙的處理著自己老大出事的情況。個別幾個人,上來安慰江傲言。殊不知,他愈哭的傷心,眾人統統沒有法子,隻好在一旁等待。護士從手術房出來,聲稱病人血液流失過多,需要輸血。江傲言穩住身子,隨護士而去。當時,江傲言真的什麼都不想,隻是想嚴佑玄快點沒事。
在手術房外的時間,過的比當時在賓館房裏,還要艱難。每一刻,都要了江傲言的命般長。江傲言真的受不了,如果嚴佑玄的手術再不做完,他自己就會先倒下。但是他卻想看到嚴佑玄手術成功,那樣他才可以安心下來。可是,這需要更大的勇氣。萬一,嚴佑玄出了事。那麼根本無法接受,江傲言已經不可能生活在沒有嚴佑玄的世界,那麼他的路也隻剩下一條。恐懼,布滿了江傲言的全身。通紅的雙眼,已經流幹了眼淚。隻有睫毛還微微發顫,蒼白的臉頰,說明江傲言在害怕。誰說時間飛逝,在江傲言看來。時間是一個折磨人的東西,快不得,也慢不得。無助的,靠在冰冷的醫院牆壁,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嚴佑玄就自己的那一幕。到底是什麼力量指示嚴佑玄那麼做,是喜歡嗎。僅僅是因為喜歡嗎,不,不對的。想著想著,江傲言開始放聲大笑,嚇得周圍的手下一怔,看著江傲言有點瘋癲的笑著。
怎麼那麼笨,到了今天才發現。可是老天,早就不滿自己的遲鈍。生氣的給予適當的懲罰了,對於老天而言,這懲罰不過是一件小事,可是對於江傲言,就是生命的全部。要支持住,因為嚴佑玄也在裏麵加油,江傲言自己喃喃,指甲深深陷入蒼白的雙手。微微合上雙眼,冰涼的淚珠流出眼角,試圖著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自己冷靜。但是那可憐的心髒,卻瘋狂的跳動著,躁動不安。
上帝似乎不忍,江傲言如此悲傷。手術房上方紅色的指示燈,滅了。帶著口罩的醫生出來,江傲言是第一個衝上前,搖著醫生的身體,“怎麼樣,嚴佑玄怎麼樣了。你說話啊。說話!”毫無理智的搖著醫生,江傲言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嚴佑玄的手下,都上去拉開了江傲言。好讓醫生說出情況。“咳咳,雖然少爺脫離了危險。”聽到了如同釋放的赦令,江傲言一軟,跪在了地上。嚴佑玄的手下,見狀立刻上去扶起他,坐下來。讓醫生繼續說。“但是,由於撞到了後腦勺。形成血塊,似乎壓製住了神經。少爺會昏迷一段時間,至於有沒有後遺症,那也要等少爺醒來了,我才能判斷。現在最好去一個能喚醒他的人。別讓他昏迷的時間變長。這樣後遺症的病發情況,才會不那麼嚴重。”
聽到醫生的解釋,江傲言神經一緊繃。拔腿就跑去嚴佑玄的病房,一路的狂奔,卻在嚴佑玄的病房前緩慢了下來。輕輕推開門,看到嚴佑玄靜靜的躺在床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還是難以遮掩住他的帥氣,後腦被繃帶包著,修長的手上打著點滴。嚴佑玄此時顯得多麼脆弱,簡直脆弱的不堪一擊。就像是新生兒一樣,江傲言輕撫著嚴佑玄的臉頰。同樣蒼白的手指,描畫著嚴佑玄的輪廓,柔柔的描著。跪坐在地上,靠著嚴佑玄床邊。嚴佑玄會有今天,全都是因為“自己”,江傲言想著,開始低聲的哭泣。是他害嚴佑玄這樣的,嚴佑玄給了他世界上最大的懲罰,握著嚴佑玄的手,江傲言寧願躺在著裏的人是他自己。
“嚴佑玄,對不起。別在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醒過來好不好。別再懲罰我了!”江傲言輕聲喃著,每個字都包含深情。嚴佑玄卻依然為之不動,還是躺在那裏不講話。
“你醒過來,再怎麼懲罰我都沒有關係。但是,別這樣好不好。”江傲言自言自語的說著,紅透了的眼眶,迅速的溢出眼淚,滑過江傲言的嘴角。是苦澀的,苦的讓人難受,連心都開始變得苦悶。
“告訴我,你要怎麼樣才肯醒過來。告訴我,嚴佑玄要怎麼樣不丟下我。告訴我啊!!嚴佑玄,你告訴我,混蛋!”江傲言突然情緒失控,抓起嚴佑玄的衣領,開始質問他。才剛搖了幾下,江傲言無力的放下他,疲倦的將頭埋入他的胸膛。“告訴我啊,嚴佑玄。你不是最疼我的嗎,怎麼忍心我這麼難過。”開始的在一輪的哭泣,放聲大哭。江傲言哭的聲嘶力竭,思維淩亂。他隻知道,嚴佑玄是他唯一的依靠了,而嚴佑玄是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想著,江傲言微微低下頭,吻上嚴佑玄蒼白而冰涼的唇,輕輕的,如蜻蜓點水般滑過。沒有尷尬,沒有不好意思,江傲言就這樣吻上了嚴佑玄。溫柔的在嚴佑玄耳邊訴說著,柔柔的:“嚴佑玄,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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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對不起。昨天和今天霖都在醫院打針,急性腸胃炎。
讓你們等那麼久,我的錯。
今天會有兩更。晚點,我再過來。
真的很抱歉,不過,霖我還是會堅持來更文。
沒有看到的親們,真的很抱歉。
霖在這裏誠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