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逆劍 第八回 宴飲賓客 初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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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風依然在山莊裏徘徊著,但卻比冬天的寒風還來得凶狠……
從少遊之顛下來後,獨孤淩雲便直接去了紫苑閣;原來花漫天在決戰飛鴿傳書上後山給獨孤淩雲報的信,是其父獨孤清平和嶽父秋韶已來,決戰後到紫苑閣相聚。所以決戰完結之後,獨孤淩雲下山後便直奔紫苑閣而去,是事出有因。
此次獨孤淩雲比武隻是內力消耗極大,其實並沒有受傷;而秋風頌得空度大師相傳真力,所以受了點傷也恢複極快,休整數日便無大礙;秋風頌應該感謝空度大師慈悲為懷,將自己的真力傳授於他,但是他還應該感激獨孤淩雲能考慮大局。
獨孤淩雲來到紫苑閣,見門是開著的,便知道其父和嶽父應該在裏麵;剛剛一走進門,便看見兩位長輩和空度大師下在暢談,便依次給空度大師,嶽父秋韶,其父親獨孤清平分別請安。
空度大師對獨孤清平和秋韶微笑著說道。
“淩雲公子能以大局為重,實屬難得;能考慮對手的安危,說明心胸廣大;此後必能成大事,號令江湖已不在話下。真乃浩大江湖之福音啊。”
“淩雲這孩子能到現在這種修為,也是他的造化,真是佛主顯靈啊。”獨孤清平謙遜的回應空度大師。
“我這個遭老頭兒能有這樣一位識大體的女婿,臉上貼金啊。真是年少有為,氣宇不凡,我看我女婿定是一代宗師之材。”秋韶很高興稱讚道。
“淩雲啊,一定要努力,空度大師看人很準的,說你能成大事,必定會有更多險礙等你去征服。”獨孤清平很嚴肅的給兒子交代道。
“請父親大人,嶽父大人和空度大師放心。淩雲會再接再厲,不負重望。”
“真是個好苗子啊!”空度大師自言自語道。
不一會兒,秋素素便從外麵進來了;一進門還沒給長輩們請安,就拉著獨孤淩雲說長問短。獨孤淩雲急忙拉著秋素素,示意讓她給三位長輩請安,秋素素這才意識到自己心切有不妥之處,急忙給三位長輩跪下請安。
“起來吧!沒關係!”空度大師笑道。
在三位長者當中,空度大師自然是德高望重;獨孤清平更是受人久仰;至於秋韶也是早年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暗器高手,江湖人稱“漫天花雨”就是他老人家了。花漫天跟隨獨孤淩雲後,受獨孤淩雲的苦苦哀求,秋韶便收了這個關門弟子花漫天,其實“花漫天”這個名字都是秋韶給花漫天取的。現在花漫天在江湖也是大名鼎鼎的暗器高手,江湖人稱“拈花守(手)”,是因為他喜歡用花瓣當暗器,隨手拈花便殺人於無形。所以花漫天也算是秋韶最得意的弟子了。
“幾位長輩都在,我想把山莊最半年來發生離奇事件告訴長輩們;還請幾位長輩指點為,為淩雲分憂解難。”獨孤淩雲很謙恭的向長輩們請教著。
“山莊的事情,我們也略知一二,空度大師在你們比武前就給我們說了,我們也正在考慮。”秋韶應道。
“是啊,我們匆匆從山上把空度大師請回來,也正是為商議此事,看如何是好。”獨孤清平看了看小兒獨孤淩雲。
“那空度大師,對這兩件事情有什麼看法?”獨孤淩雲急切的向空度大師問道。
空度大師看上去有些累了,思索了半天,應道:“淩雲啊,其實這兩件事情,很可能沒有直接關係;不必想得過於複雜,要從簡單的方麵考慮,這才能迎刃而解。”
“感謝大師指點!請大師先回舍下休息,此事明日再議不忍。”獨孤淩雲對空度大師說道。說罷便請夫人秋素素送大師去廂房休息。
獨孤淩雲和父親與嶽父在紫苑閣裏繼續尋思著這兩件事情,推測是何人何門派所為。正討論激烈之時,獨孤淩雲突然想起花漫天給他飛鴿傳書中所說到,有西域魔教的人扮成中原人士混入山莊觀戰之事。於是就給二位長輩說起此事,三人又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西域神龍教,老夫到是沒聽說過,是何門何派?聽上去似乎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事有蹊蹺,我們要多加小心,先發製人。”
“淩雲,你怎麼確定就是西域的人前來作亂呢?”秋韶急問。
“花漫天飛鴿傳書曾說到過,陸綺峰發現有一路自稱是中域七虎的一行人,騎的馬都是汗血寶馬前來,而馬現在索道那邊的馬棚裏,我在比武前也已查實,確是名貴的汗血寶馬;而我們中原雖然地大物博,但是汗血寶馬乃是西域貴族或是說皇族所用之戰馬;此汗血寶馬據陸綺峰所說,來時出汗如血,血色赤紅,這才發現是西域貢產的皇族戰馬;我也問過某些江湖好友,他們說中原確也有汗血寶馬,是西域進貢給朝廷的戰馬,但是在中原所飼之馬,出汗雖然如血,但是血色不是赤紅,是淡紅色。所以小輩猜測,這些人定是來自西域,而且與貴族有關。”獨孤淩雲給兩位長輩分析到自己的想法。
“淩雲所言有理,可這西域人為何要與我中原過不去呢?難道這是江湖恩怨?或者是民族恩怨?”秋韶有些不解的說道。
“依老夫看來,這些不明人士確是來自西域之人;與所說的西域神龍教也有密切關係,而與西域皇族有什麼關係,不甚知曉。”獨孤清平慢慢道來。
三人又沉思了半晌,獨孤淩雲在門口走來走去,時而看看外麵嫻聊的江湖好漢,時而看看兩位長輩。
“如此看來,這些所謂的西域人,必是要與中原武林為敵,從我們少遊山莊下手不成?”獨孤淩雲自言自語的走著。
秋韶看著獨孤清平說道:“我覺得我們山莊應該早點做好準備,後日便是信上所限之期。如果沒什麼事情發生就好,一旦有事發生,我們還有退步的餘地。”
“那好,我們還有一天時間,我現在去準備一下;如果說事態有變,我們還可以聯同各路江湖好漢一起抵抗來犯的西域魔教。”說罷,獨孤淩雲就兩位長輩請安告退。
獨孤淩雲出了紫苑閣,便向山莊外走去,原來是去看花漫天在山莊大門索道處守衛。
深秋的風吹出了冬天來臨的訊號,刺骨的寒風從臉上刮過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割在已麻木的肉上,已沒有了先前刺骨的感覺,因為大家都快被山風吹麻木了。花漫天在索道前走來走去,時時觀察索道對麵的山頭有何動靜,可能花漫天也快冷得不好受了,但是同出於對山莊的這份感情,還是同護衛們一起堅持著。護衛們還可以換班值守,而花漫天則是從早到晚都在這裏守著;護衛們見護院都如此堅毅,他們也抵抗著寒意,堅守崗位。大家一心想保衛好少遊山莊,想讓山莊平安的度過這一難關。護衛們都跟隨獨孤淩雲十多年了,也了解他們的莊主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們死心踏地的跟隨於他,從來就沒有後悔過;同時也能沾沾山莊的名氣,在江湖中也會受到各門各派江湖好漢的尊敬。這可是很多江湖人士最大的心願,練刀練劍一輩子,就是在江湖中留個好名聲,今後受萬人敬仰。
獨孤淩雲從內院出來,走向索道。
“大家辛苦了!這裏一定很冷吧,等下回去讓高管家多弄些肉,給大家補一補。在此,感謝各位兄弟了,辛苦大家了。”
“莊主!”
“我們不辛苦,少遊山莊是我們的家園。保衛自己的家園,怎麼會苦呢。感謝莊主關心,我們這些兄弟會為少遊山莊站好每一班崗。”護衛一個頭領上前對獨孤淩雲說道。
“你們繼續值守吧。回頭都去醉花閣喝些宴酒,暖暖身子,別凍著了。衣物不夠的統計一下,讓高管家給你們添幾件新綿衣。”
“感謝莊主關心。”護衛們看見莊主親自來查崗,心裏很是高興。
“花護院,你跟我到索道另端的崗站去查看一下。”
“是,莊主。”
說罷,兩人就向索道另一端的方向去了。
“漫天啊,這兩天莊裏莊外,可有不尋常之事發生啊?”獨孤淩雲一邊走著一邊回頭問花漫天。
“回莊主,這兩天並無可疑之事發生。”
“哦!好。這幾天還得有勞兄弟們多擾擾心啊。我猜那些西域毛賊,可能最近兩天會有所行動。”
“是,莊主。我會日夜不停的守在這裏。”
“這樣吧,你一個人守也很累人,你和陸綺峰兩人換班監守吧。”獨孤淩雲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好!莊主,聽江湖朋友說,你和頌大俠在後山比武打得極是精彩,為何打成平手了呢?”花漫天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問道。
“依我看來,莊主定能勝過那秋風頌。”
“漫天啊,有的事情並不是武力所能解決的;有時也要考慮對手以及對手所相關群體的感受才是,你會慢慢明白的。”獨孤淩雲慢慢說道。
這時,獨孤淩雲和花漫天已來到了索道這端。陸綺峰帶著一隊護衛一直在這裏守著,不敢有絲毫的馬虎。見獨孤淩雲親自來查崗,眾護衛欣慰了許多,也輕鬆了不少。深秋之風已把他們吹麻木了,所以莊主的來臨,就像讓他們看到了火爐一樣,全身暖和了不少,具體說是心裏暖了不少,導致身體血液循環加速,身體也暖和了不少。陸綺峰見是獨孤淩雲來了,更是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還沒等陸綺峰發話,獨孤淩雲就先說道。
“綺峰啊,你上次去發英雄帖回來,事情辦得不錯;我還沒有好好的獎賞你,等回頭你來書香閣。”
“回莊主,綺峰不敢要半點獎賞;上次是莊主給我機會,讓我能將功折罪,為山莊效力,我已很榮幸了,不敢奢望什麼獎賞。”陸綺峰表麵是這樣說,心裏是希望莊主給點獎賞的,畢竟他還很年輕,需要有人鼓舞才能更好的前進。
“你從今天開始就和花護院兩人輪班值守;換了班到書香閣來,我找你有事。”獨孤淩雲命令道。
“是,莊主。”
獨孤淩雲和花漫天查探一下山門口的情況後,便回山莊了。回去後,獨孤淩雲給花漫天秘密的交代了些什麼任務後,花漫天便去執行去了;想必是保衛山莊之事,或是留意西域神龍教動向。
時間流逝,兩天時間很快就到了,今天是十月十日,少遊山莊莊主獨孤淩雲三十生辰宴請江湖好友之日,也是匿名信中所給的時限最後一日。
大清晨,山莊上上下下都已裝點好了;獨孤淩雲應該感謝他的夫人秋素素和高管家才是,若大的江湖,來了幾百號武林同道參加宴請,就單說所要吃要喝的就夠大家忙一陣的,現在都已做好了,這是多麼浩大的工程啊。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滲進了紫苑閣,秋素素正在給獨孤淩雲換上自己親手做的長袍大衣;說也奇怪,往日山風不斷的刮來刮去,今天可是個豔陽天兒,天空萬裏無雲,陽光散入山莊,眾江湖好漢借此機會也出來活動活動筋骨。獨孤淩雲在屋裏打扮了好半天,終於走出了紫苑閣,來到忠義堂前。此時忠義堂也早已是張燈結彩,布置隆重;秋素素隨獨孤淩雲一同來到忠義大堂,向各位江湖前輩或是好友問好。
“大家好,感謝大家能留下參加畢人三十生辰宴會。在此,謹代表少遊山莊上上下下向各位遠到而來的江湖英雄好漢表示衷心的感謝。”獨孤淩雲走到江湖好漢人群中大聲謝道。
“祝莊主,生辰快樂,萬事如意!”“紫晶雙劍”公孫夫婦上前對獨孤淩雲祝賀道。
隨後公孫夫婦又拾拿出一件禮物送到莊主夫人秋素素手裏。
“感謝兩位,請忠義大堂內入座。”
“再次感謝江湖豪傑的到來,都請忠義大堂入座。”獨孤淩雲伸手示意大家進忠義大堂。
來的江湖好漢再說也有幾百號人,忠義大堂最多也隻能容下一百多號人,所以忠義大堂外還擺了很多桌椅。
江湖朋友都在說說笑笑,有人給莊主祝賀,有人給莊主獻禮,還有江湖朋友不知道今天莊主生辰,來山莊時並沒有帶什麼貴重的禮物,所以隻能給莊主獻上一段戲劇,或是舞上一套拳法劍法,什麼亂七八遭的獻禮方式都有,有的還是聞所未聞的,真是江湖之大,無奇不有。話說獨孤淩雲和夫人皆坐於堂內,卻不是正堂之位,因為獨孤清平、秋韶和空度大師在,所以上位隻能是三位德高望重的長輩所坐。獨孤淩雲所坐之位也算是正堂之中,隻是把原來的正堂之位分成兩排,獨孤淩雲所坐的正堂之位比早期修建大堂時的正堂要矮一些。
尊長本是傳統禮儀之必然,獨孤淩雲能受江湖好漢的稱讚稱頌,就是因為他為人謙和,有正義風範。所以生辰之日,還得給三位長輩跪拜聖安,這個禮儀可是不能少的,畢竟現在大堂內個有眾多江湖人士在看著。江湖上很多事情還依少遊莊主為榜樣,所以獨孤淩雲也沒有輕率此事,每一個細節都要做好給江湖同道看,不然會被說不少嫌話,那可不太好了。再怎麼說少遊山莊也是名振江是原的大莊。獨孤淩雲一直謹記父親獨孤清平的訓言,也是獨孤家族的訓言,那就是“行走江湖,以德服人!”,這個意思大概就是武力並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關鍵,關鍵在於看待問題的態度。少遊山莊能有今天的輝煌,和獨孤家族的祖訓有極大的關係。
一句“行走江湖,以德服人”點破了少遊山莊為什麼能在江湖立足,而且十多年來受江湖各路好友的支持。確實如此,我也相信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武力隻能是暫時的鎮壓行為,並不是長久的發展之計。所以江湖中新立的門派,要想好好發展,那必須明白這個道理。其實獨孤淩雲從第一跟隨父親外出雲遊時就深諳此理,所以我們才能看到今日宏偉而又輝煌的少遊山莊。眾江湖人士以獨孤淩雲為榜樣,也是正確的想法,不過也就進入了一種局限,跳不出這種所局限的圈子,也就會失去很多機會;其實,江湖之事,有失必有得,今日你傷他人,明朝他人之子再來尋仇,數年後你的後人又去尋仇,如此惡性循環,江湖豈有安寧之日;可畏是“怨怨相報何時了”。
時間過得很快,已是正午開席之時。酒肉餅水,樣樣都已抬上桌麵;一丈寬的圓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式,大罐的米酒抬到桌前,江湖朋友圍坐於忠義大堂內外,皆歡聚於此為獨孤淩雲慶賀三十生辰。
“大家安靜,大家安靜!下麵少林寺,空度大師有話要講。”
“在坐的各位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江湖英雄好漢,今天在此首先是為少遊莊主少遊君子劍獨孤淩雲慶賀生辰;其次大家也看到了前日江湖兩大劍術高手顛峰比武,我想大家也能看得出,我們的江湖需要一個安定的環境。所以我借此機會,向各路英雄好漢倡議,今後的比武請點到即止,為江湖的的大局做出自己應該做的一點點貢獻。謝謝大家。”
空度大師一席話,聽明白的都知道意思是讓大家向少遊莊主學習,相互維護現有江湖的的平靜。而沒聽明白的江湖人士就當是老和尚念經吧。
“下麵請少遊莊主,給大家講話。”
“首先,感謝江湖朋友給我獨孤淩雲一個麵子,千裏迢迢來參加顛峰決戰又來參加生辰宴會;其次,感謝江湖同道對我少遊山莊多年來的大支持;再次,希望江湖英雄好漢能懲惡揚善,揚我中原雄威;最後,請大家在山莊暢飲三日,不醉不歸。”
獨孤淩雲端起酒杯,走向忠義大堂外。
“所有江湖朋友,謹代表少遊山莊敬大家一杯。”
眾英雄舉酒應迎,大家痛快的吃著喝著笑著吵著。紛紛要給獨孤莊主敬酒,敬酒的隊伍排成長龍。
“莊主,俺孫萬裏敬你三碗。祝莊主萬事如意,心想事成。”說罷,孫萬裏“咕嚕咕嚕”的飲下三大碗酒。獨孤淩雲這下可好了,眾多江湖人士都要上前來敬酒,他可有些招架不住了,可是又不得不給江湖朋友這個麵子是吧。於是獨孤淩雲想到一個好辦法,偷偷的叫人端了一個木盆放在身後,但是身後有三位長輩在,事情也不好辦。三位長輩見這陣勢,紛紛向醉花閣去了。六七十歲的老人家,那受得起這般喜慶的刺激,還是把心態放平靜得好,以免高興過度,樂極生悲啊。
獨孤淩雲見長輩是有心給自己空間,便大膽使出這一技,用內功將酒精從手指逼出體外,滴於木盆之內,木貧滿了便差人倒掉再來。不過我想換了誰都會這樣做的,獨孤淩雲與幾百位江湖好友依次敬酒,每人可是三大碗,且不說這酒裏含多少酒素,就單說三碗水吧,倘若三百好漢上來,便是九百碗水,我想後果你自己應該能想像吧,那可是跑茅廁都來不急哦。
就這樣江湖好漢敬酒敬到子夜,在江湖好漢眼裏獨孤淩雲真可畏是神勇不凡,連飲了幾百碗酒沒動過身子,沒跑過茅廁,實在是令江湖好漢稱讚。
子已過夜,敬酒的禮儀終於算是完事了。給獨孤淩雲倒木盆的護衛腳都快跑斷了,都累得倒在角落睡著了。忠義堂內外點起了篝火,眾江湖好漢圍著篝火暢飲,獨孤淩雲可是快掙不住了,雖然將酒素排出了體外,但總還是酒從口入,多多少少也沾了一點點吧。
此時,獨孤淩雲正準備離開忠義大堂回和秋素素回紫苑閣休息;不料秋風頌出現在忠義大堂前。
“淩雲兄,我還沒給你敬酒呢?”
一邊說著一邊就走了進來。
“淩雲兄,來我敬你三碗。可不許耍奈哦。”秋風頌一邊說話,一邊給獨孤淩雲倒上了三大碗酒。
“感謝頌兄如此關照,這三碗我喝定了。”
獨孤淩雲看上去已不能再喝了,可是秋風頌這樣的江湖好漢,他還得拚命的喝下去。說罷便端起酒碗,向秋風頌示意道。秋風頌也應而端起大碗,兩人連碰三碗,獨孤淩雲這次可是真喝,因為他知道秋風頌肯定知道他用內功逼出酒素之事,所以不真喝可不行啊。
三碗過後,獨孤淩雲感覺到,眼前的秋風頌怎麼有些模糊不清了,便迅速向秋風頌還禮。秋風頌顧惜知道獨孤淩雲酒力已到極點,所以也沒有再故意為難他了,便讓莊主夫人秋素素送他回去休息。而秋風頌在大堂裏坐了很久,大碗大碗的酒自己斟著慢慢飲著,他心裏明白,前日比武,如果不是獨孤淩雲悠著他,他早已成灰燼了,豈能還在這裏喝灑。所在他對獨孤淩雲的手下留情和留足了麵子,甚是感激。因此一個人在那裏痛飲了十幾大碗才慢慢離開忠義大堂,回西廂房休息。
秋素素扶著已醉得不省人事獨孤淩雲回到此苑閣,然後給他灌了參茶;而眾江湖英雄好漢不在忠義大堂外的篝火旁舉酒暢飲著。此時,花漫天和陸綺峰可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兩人雖然說是換班值守,其實心裏都明白是莊主的意思,而不是一個護衛應該做的事情;所以兩人都還是雙雙值守。
因為陸綺峰在昨日換班後,就去了書香閣,獨孤淩雲告訴了他山莊近半年發生的離奇之事,要他對西域神龍教及相關的人多加注意,防止莊內的可疑人士裏應外合,對山莊形成夾擊之勢,讓山莊進退兩難。陸綺峰聽到莊主給他說這些關於山莊的秘密,也明白了莊主並沒有拿他當外人,所以和花護院商討此事後,兩人決定還是都值守山莊。以恐西域魔教會來突襲山莊。
現在已是三更,兩人領著眾護衛在山莊裏外巡邏;在寒風的呼嘯之下,並沒有半點動搖護衛們保護山莊的決心。
三更又過去了,山風來勢更猛,花漫天和陸綺峰依然職守著,不敢有絲毫怠慢;而忠義大堂前的三百多號江湖英雄好漢仍在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