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委委屈屈的被訓了一頓，不敢再亂想了。
    顧北舟也不期望秦二那腦子能想明白，沉住氣，不再繞彎子。
    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我雖然沒人脈沒力量，但我有腦子。”
    斜眼看了秦二一眼，秦二感覺自己的智商被鄙視了。
    “最初，我接觸還有心幫忙一二的人，最近態度大變，對我無視甚至鄙視，再加上一些流言，抽絲剝繭，我能想到是誰出了手很難？”
    秦二搖頭，“不難，但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楚玉瑾。”
    顧北舟覺得秦二的腦子或許隻是漿糊。
    “我說了，之前還有人願意幫忙，說明相信老師和我的為人，現在不願意了，無關緊要的人出手能有這個效果？”
    秦二恍然大悟，“確實，隻有他們拿到了什麼證實或者有可信的人證明，楚太傅和你確實舞弊了。”
    顧北舟點頭，哪怕再被提及舞弊，也平靜無比。
    “但我確信，我和老師沒有舞弊，不可能有確切證據，相信的人是因為誰的證實，很簡單就能找到。”
    秦二懂了，真的除了楚玉瑾再無他人。
    誰又會想到，楚太傅的嫡親雙兒，會配合三皇子，誣陷自己的親生父親？
    “他瘋了不成！”秦二簡直驚呆了好嗎！
    顧北舟搖頭，“他沒有瘋，隻是楚家人加起來也沒有他的幸福重要。”
    秦二眼睛瞪大，“他喜歡三皇子，所以配合三皇子整垮自己家？”
    顧北舟淡定的點頭，毫無負罪感的把罪名都扣在楚玉瑾頭上，以免秦二又被楚玉瑾一個哭訴一個幽怨的眼神拐過去。
    “楚玉瑾，他是傻的不成？失去強大的娘家，還淪落風塵，這就是他想要的？他以為這樣三皇子會愛重他娶他？除非三皇子和他一起瘋了。”
    別說，最後三皇子還真娶了楚玉瑾，第一個青樓皇後。
    不過那不是因為三皇子瘋了，恰恰相反，三皇子因為娶了楚玉瑾，從楚玉瑾那裏得到了很多後世的技術，還成為了一代明君，成就一段佳話。
    當然，這些，就不用跟秦二這小胖子說了。
    “三皇子會不會瘋我不知道，至少現在，楚玉瑾對三皇子還是有用的，可以用來壓死老師和我，打擊太子。”
    秦二聽顧北舟提起太子，才想起這事不簡單，還牽扯皇家。
    見秦二不說話了，顧北舟挑眉，“怎麼，還不信？或者你覺得，憑我的腦子，科舉還需要舞弊？”
    秦二果斷遙頭，不可能的！
    什麼消息都沒有，光憑別人對他的態度變化就能推斷出這麼多，顧北舟稱得上多智近妖。
    這樣一個人，哪裏需要舞弊。
    “我覺得，你不該是探花郎，你該是狀元，齊望飛我知道，是個死讀書，沒你厲害。”
    顧北舟淡淡一笑，“是嗎？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秦二噎住，這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