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疤痕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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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隱把茶水泡好,轉過身來,發現鳳絕停止了抽泣,麵無表情地盯著茶具。
盛杯茶,遞到鳳絕跟前。“鳳絕,冷靜下來了?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什麼‘練功最重要’之類的話!”鳳絕用力握住茶杯,不自覺地把內力灌入其中,“從小到大我聽得還不少嗎?師傅都不會管我功夫上的事,你又何必一次次地幹預!?你根本不知我之所以還存在於世的價值!”恨恨地說道。
這是鳳絕第一次對龍隱發脾氣,
而龍隱從未防備過鳳絕,這次也不例外。幾乎沒有去閃避迎麵而來的灼熱的茶杯,而那幾近用於拷刑的溫度瞬間烙在了龍隱的左臉上!
“吱”的一聲,茶杯落地,而龍隱的左臉也因灼傷而頓時滲出血絲並落出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龍隱不感覺痛,隻是顫巍著。“對……不……起,絕。”臉部肌肉的抽動頓時讓他難以說出清晰的話語。
鳳絕蒙了,腦子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著龍隱,僵直著身子,木然地走向龍隱。手因為害怕、悔恨、心痛而顫抖地撫向師兄的左臉,忘了目前最重要的事。
血染濕了鳳絕的手。
“師兄,師兄,師兄……臉……”從喉嚨裏發出沙啞的聲音,在撫著龍隱臉的同時,眼淚聚集,如洪潮般湧出。滾燙的淚水深深地烙在鳳絕的心裏。
“水,冷水……糟了!”
“已經不痛了,不用冷水了。”
“不行,我,我……”恍若如夢初醒,鳳絕狠狠地擦幹淚水,開始尋找水。
“你們在幹什麼!?”門邊傳來師傅的聲音,呃~是用吼的……
“師傅,師兄他的臉被我……求您想想辦法!”鳳絕淚眼婆娑,低聲哀求著。
螭傲(呃……也就是小隱和小絕的師傅)皺眉,大步朝龍隱走來。他盯著大徒弟的臉瞧了半晌,隻見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鳳絕緊張地看著師傅,害怕得有些發抖——難道師傅沒法醫治師兄的臉嗎?
“恩……小絕!”螭傲兀地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幹得好!我的好徒兒!”(請自行想象一個長的幹勁的貌似60歲的老男人邊笑邊誇張地拍鳳絕肩膀的樣子)
“啥?”
“啊?”
兩人蒙了——師傅好像很高興師兄(我)毀容,怎麼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