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哥……哥……我好喜歡你呀……哥……你也說喜歡我吧……哥……
    王怙在李野的身下，承受著李野的狂風暴雨，王怙瘦弱的身子幾乎快給李野的大家夥穿透了。
    王怙疼得滿身的汗，可王怙仍迷醉地抱著李野強悍的身子，一會兒也不願分開。
    終於，李野停了下來。
    哥，抱緊點兒。王怙用力地擠在李野的懷裏。
    李野強壯的手臂用力地箍住王怙瘦小的身軀。
    王怙貼著李野壯實的胸膛，又哭了。
    小怙，別這樣，你這樣哥怎麼忍心走。
    小怙，又不是生離死別，一個月哥就回來了。
    王怙張開嘴，咬住李野的胸口。
    李野心疼地抱住王怙的頭。
    隱隱的月光下，王怙的小臉美得讓李野感到一陣陣的恍惚。
    李野又把王怙放開，起身，再一次吻遍了王怙的全身。
    小怙……你真美呀……
    王怙在李野的親吻下又不住地顫抖起來。
    ……哥……
    明天，李野就要回家鄉他的學籍所在地去準備高考了，今晚，是他們分手前最後的晚餐。
    幾天來，王怙整天整天的不說話，隻是默默地幫李野收拾些行李書本；王怙十六歲了，不用多跟他解釋他也知道這一次李野必須回去的原因了。李野保證了一萬次，等成績出來，填好誌願，他立刻就返回來；再說，媽媽還在這兒呢。
    李野為了哄他開心，常常趁沒人的時候抱住他，吻他，安慰他，還給他講笑話，可王怙常常是眼淚突然的就掉下來，弄得李野慌手慌腳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早上走的時候，是王怙的父親用車送的李野，王怙因為學校正衝刺中考請不下假來而沒有送他。
    李野，考完試在家等我電話，叔叔有些事想跟你商量一下。王怙的父親很平靜地說道。
    十一年以後。
    有人敲門。王怙穿著拖鞋，踩著厚重的地毯，靜靜地走過來，看了看門鏡，開了門。
    王怙沒說話，站在門口，男人進來後，王怙輕輕地把門關上。
    你那邊離得開嗎？你來，怎麼不事先通知我一聲，我好接你。
    男人不說話，打開行裏，拿出浴衣，轉身進了浴室。
    你單來找我，還是有公事？王怙仰在床邊，頭枕著雙頭，慢悠悠的聲音問著穿著白色浴衣，頭發濕漉漉的男人。
    男人還是不說話，低頭整理著衣廂。
    你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兒吧；樓下就有一家館子，聽說很不錯，一會兒我們去那兒吃飯。王怙輕風細雨地說著。
    男人還是不說話，低頭坐在床邊的沙發上。
    這裏有很多風景，你得看看，難得回來一趟……
    王怙還沒說完，男人猛地撲上來，死死地抱住王怙。
    王怙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仍靜靜地躺著，任男人把他的身體勒得生痛。
    男人開始發了狂似地親吻王怙。
    男人的眼淚滴到了王怙的臉上。
    沒你……我……活不下去……隻幾個字被男人說得支離破碎。
    王怙無動於衷地躺著，隻是安慰似的撫了撫男人的頭。
    別傻了，我可不承擔讓你活下去的義務。王怙的聲音很溫柔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不……怙……不……你不是無情的人……男人的聲音帶著絕望。
    王怙微挑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男人從自己的身上拉開：
    別這副樣子，林。王怙眉宇間的冷漠讓人一直冷到心裏。
    男人兩隻受傷的眼睛幾乎是祈求般地望著王怙：
    怙……我什麼也不要了……我隻要你……
    王怙無聲地笑了，笑得那樣誘惑，又是那樣無情：
    要我的人多了，我都記不得有多少了！你不是要我的人裏最有錢的一個，不是最漂亮的一個，也不是最愛我的一個，你拿什麼要我？就憑你萬裏迢迢的特地從英國跑回來？
    男人用力地撕扯著自己的頭發，通紅的眼睛看著王怙：
    是，我不是最有錢的，不是最漂亮的，可我是最愛你的！我愛你愛得快把自己都忘了！
    林，別再執迷不悟了，別浪費太多的時間精力在我身上，我不會是你的。
    王怙說著，把手伸進男人的睡衣裏：
    我們這就做吧，做完了，你也該幹正經事兒去了，多少人靠著你吃飯呢。
    王怙說完，很瀟灑的姿勢剝去了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