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斷紙餘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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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如舊的星亭,熠熠星輝的朗空,驚呼跪拜的人群。伴著那參差不齊的“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玄鷹頓覺分外刺耳。向那剛放下自己的人狠狠瞥眼,便朝著訝異非常的玄卿疾步走去。沒有理會周遭的視線,啞啞地朝玄卿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了。
“聖上大駕,玄卿未能及時禮迎,望恕罪……。”玄卿向前邁了一步,展手作揖,白袍張袖有意無意地將玄鷹擋在了身後。
“豈是汝之過,朕因朝政誤了些時辰,沒能覽閱白日的祈禳盛況,還望玄卿道人於祭星結束後擇個吉時,讓寡人為國疆親自祝禱。”帝王牽起了眉眼的笑意,目光卻似乎透過了玄卿的身影,望向那身後的人。
玄卿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上前又是一揖。“不知劣徒所為甚事,竟勞煩聖駕領攜而來,若有冒犯之處致陛下降罪,玄卿願代為受之,劣徒雖暫失言能,卻依舊聰慧之極。但年歲尚幼,未能拿捏輕重,怕是一時童心未泯,起了頑意。陛下聖心納海,望思量開恩。”疑慮似乎蒙上了玄卿的額頭,泛起一層細碎的汗珠。
“嗬嗬嗬,非也非也。朕隻是偶遇令徒,隨即一同而往。莫不要多了心去,嚇煞了他人。”………。嗯?…不能言?。。有意思。帝王依然笑著,那笑容卻多了分狡黠。他人看來的那九五尊身,卻是盛氣淩人。
“皇恩浩蕩,乃大鷹之福。不周之處願聞皇上指點一二,玄卿即時去備全皇上祭禮的物什,請移步星亭稍作侯待。”微微地欠了欠身,玄卿低喚了聲“鷹兒”,在眾人不語的靜瑟中顯得分外清晰。蹙著眉頭的玄鷹不情不願地朝帝王鞠了一躬,便要隨著玄卿的腳步而去,誰知耳邊又響起了那人的聲音。
“玄卿道人可否留下愛徒與朕探討星象?眾人皆知道人你功高業精,大徒弟玄月更是得之輔佐而鋒芒盡顯。而今又遇賢才,朕當與之韜略一二,方為對國疆之中可啄之材加以注重才是。”
這席話隨風灌入玄卿耳中時似乎讓他激靈了一瞬,然又換上那一成不變的波瀾不驚,開口道“能讓聖上如此關護可是他的福分,本道人豈能有違聖恩。可這溝通不能怕是要減了聖上的興致的,倘若聖上覺得無礙,即讓玄鷹筆墨伺候便是。”
“無礙無礙,如此甚好,道人前去準備,朕於亭中賞星靜候,玄…鷹。。,隨朕同上星亭罷。”
望著玄卿作揖轉身而去的背影,玄鷹耷拉著小臉,緩緩地走到那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