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黯淡揉情暗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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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驚醒,夢中撕心裂肺的痛還久久不能平去,輕如羽毛的白衣,簌簌寒風如刀般割過我的臉竟如此真實,我摸摸額頭上的冷汗,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沒想到,這一覺醒來,竟然把忘記了的記憶追了回來,漫長的十五年發生的事如一部泛黃的舊電影出現在我夢中,那抹清冷青衫在通紅的火下如融化的冰消失不見,家破人亡,生離死別,沒想到我夏鷗經曆了那麼多,竟然還玩了這麼久的失憶,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短暫的人生還真是跌宕起伏。
拉開被汗浸濕的中衣,濕乎乎的還真感覺不舒服,隻著一件抹胸,當然這時我並不知道在暗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我,捧著肩膀顫微微地下床準備給自己倒杯水。
“噗”我低呼,沒想到手中的茶杯滑到了地上,人醒了身體各個零件還在沉睡,難道你們還在夢中麼?望著被水染濕的紅色地毯,好似淋漓的鮮血灑滿衣襟時的那一鼓熱,而緊緊跟來的是溫熱蒸發後的刺骨的冰冷。
“還不趕快回到床上去”我被一把抱起,隻覺身上更加的冰冷。
“放我下來”我冷眼看著那帶著麵具的宮主,原來他竟然在我的屋子裏。但是那人不顧我的憤怒,把我放到了床上,伸手就要撕我的抹胸。
“你幹什麼!你這個流氓!色狼!”我護住原本就少的可憐的衣服,這家夥真是變態,天天除了幹那些事,還會想些什麼,這麼喜歡幹脆到青樓掛個牌兒好了。
我往床裏裏挪,可是身上一定勁兒沒有,剛動一下,又被他冰涼的爪子抓了回來。“啊啾”我打了噴嚏,接著用嘶啞的嗓子嚷嚷著:“你敢來?!啊啾”我又了打個噴嚏,不過可慘了,宮主臉上錚亮可以當鏡子使的麵具黏上了我極富有美容效果的大鼻涕。宮主像拎小雞一樣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床邊上,菱形的唇抿著,“嘩啦”胸前一涼,我眼一閉,嗚嗚嗚嗚,我啥都沒看見,我的衣服還在身上。(作者:見過自欺欺人的,沒見過你這樣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啊?旁邊:為什麼這麼?假麵宮主:笨!沒看過皇帝的新衣麼!)
然而不期然的,我被一突如其來溫暖包圍著,然後木木的被按回床上,這是演哪出啊?我小心翼翼的睜開半隻眼,恍惚間看到肉紫色的菱唇微微上揚,然後一開一合的說道:“一天到晚腦中都是汙穢的東西”
什麼?!你說我一天到晚都是汙穢的東西?!我氣極,感覺渾身鮮血湧動沸騰馬上就可以噴薄而出。我瞪著眼睛看著他,這世上有幾個男的能做到你這樣的,啊,不,就算是女子也不會!(假麵宮主:媽媽~我怎麼覺得這話說的這麼別扭呢。作者:孩兒啊,且忍著吧)
“那你事先應該告訴我聲!怎麼能隨便撕我衣服,真粗魯!啊啾!”我又打了個噴嚏瞪向他都是你害的,就真的扒女人衣服。
“怎麼你閑我粗魯?”那宮主的一張萬年沒有表情的假臉貼上,上麵還掛著黃不拉幾粘糊糊的膏狀體。
我老臉通紅,忙把握緊被子,真怕這個變態一個興起,把被子給我掀了。
那宮主哼了一聲,“你睡那會該看都看了,再說你。。。”他故意拉長了音接著說道:“也沒有可看的!”
“你,你,你”我被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你看已經淩遲一萬次都為過了,竟然說我沒有什麼可看的?!“那也比你強,你把自己的臉擋起來不敢見人,一定一臉褶!”
“哦?誰告訴你的?”那宮主沒有情緒平靜地問道。
“因為我看見狗追著你到處跑,一定是張包子臉”我沒好氣的答道。
“嗬嗬嗬嗬”那宮主不怒反而輕笑“你的說法很有趣。”
啥米?被人說自己長了個包子臉被狗追竟然還能笑出來,我是應該說這個宮主為人大度呢,還是實際是290呢!(旁邊:大家都說250,你290是什麼意思?夏鷗:你懂了吧,OUT了吧,今天沒聽嘻哈包袱鋪相聲吧!290就是250+38+2!)
我心裏正嘀咕呢,這邊鼻子裏好像堵了一團棉花,想打噴嚏打不出來。就這麼張著嘴巴,遲遲沒有下文。忽然鼻子一陣細癢,那宮主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個羽毛,正在我鼻尖上揮來揮去。我知道他是好心還是故意的,總之敗他所賜我那個噴嚏又憋回去了。我欲無淚,真沒有這麼折磨人的,一個宮主還帶著髒兮兮的銀色麵具,如麵板一樣的臉,手裏還拿著個小羽毛,要多不和諧有多不和諧,簡直摧殘我這雙欣賞美的眼睛。
我揮手把羽毛拿走:“沒事了,不想打噴嚏了”
那麵具一愣,然後把手收了回去,低著頭好像受傷的樣子,我沒眼晃吧,這還是那個食色性也的宮主麼?!
“厄,我睡了多久了?”跑開腦中的不切實際的想法,我隨口問道。
“三天”假麵宮主又恢複了以前的冰冷,像我欠他幾百萬似得,啊,不,忘了這裏不流行人民幣,應該是幾百兩似得!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我看著他,我喝完他的藥就暈了過去,而且在夢中把所有記憶都找了回來,要是說這些都是碰巧,打死我都不信。
“毒藥”那宮主漫不經心的說著。
“毒藥?你開玩笑吧”我不相信的問,要是毒藥我能現在好好的活著。
“的確是毒藥,不過沒想到反而和你體內的毒兩兩相抵,反倒把你體內的毒壓製住了。”菱形的紫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帶著無奈帶著喜悅帶著苦澀十分複雜的笑。
“喔”我點頭,原來這家夥真打算要殺了我啊。而那個婢女拿來的藥也是老早就預備給我的了,還好自己體內有種毒,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麼死的,所以藥不能亂吃,尤其是毒藥。但是這次還有點因禍得福呢。
“那你打算再殺了我麼?”我問道。
良久沒有聲音,我快以為屋子沒有人,一切都是我自己妄想。
“一會吃點東西吧”說著宮主大人起身,也沒回答我的問題,逃一樣的飛走了。哎,高手都是醬樣子滴。
不一會,有個婢女端了碗粥進來,說也奇怪,我三天沒吃東西,照以肚子早就不幹了,誰知道喝了兩口竟然沒有食欲,隻覺乏力,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