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八章似醉綠野仙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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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和大陰人一改以往高調的豪華大馬車,一人一騎低調的走在隻有寥寥幾人的街道上。(作者:坐馬車是低調,騎馬是高調,你懂不懂?夏鷗:低低的高調,高高的低調,是我對這兩個詞的理解,謝謝!)
說來也奇怪,本以為我騎馬會洋相大出,但是好像是很早就會了一樣,亦或是身體本身的能動性?還是我想的如此美麗動人,馬見馬愛,馬兒如此的給我的麵子,所以我斷定此馬雄性也。
此時我正蹬著兩條小腿,悠閑的和大陰人逛大街,難得我起來的這麼早,以至於別人還沒起床,不禁感歎古人並不是真的非常勤勞。
“大陰人,你說帶我去吃好東西,到底是什麼?”我的肚子已經唱空城計了,敲鑼打鼓嚷嚷著---我饞,我餓,我餓,我饞。。。。
“如果照我們現在的速度,大概早飯中午飯可以合並在一起了。”大陰人笑著的答道。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挺現代人呢,都知道早中餐了。”
“現代?早中餐?那是什麼?”大陰人這個好奇寶寶開始提問了。
“我們現在處在的這個時代我們那個稱它為古代,而我們所處的時代就是現代了。所謂早中餐就是你剛剛說的早中餐連在一起吃。”我搖著頭,擺著食指,接著說道:“一般我上學的時候就把早飯和中飯和在一起吃,這樣還省錢。”
大陰人點了點,隨後騎馬走在了我的前麵,仍我給一句“我看你是懶吧,起床已經日上三竿,都到了午飯的時候了吧!”
靠!誰讓你說出來的?我今天就起來的很早啊,我隻是因為前陣子工作太累了,所以貪睡下罷了。我仰著馬鞭對著大陰人的馬屁股狠抽,這時大陰人突然轉頭,賤賤一笑,是的,的確是賤賤的笑。原本大陰人的笑是冷的透著妖治的嫵媚流露著震撼心弦的吸引,看了讓人明知是冰山還有像靠近的衝動,可是如今,就像他剛剛的笑真的很賤,但是卻透著人情和溫度。哎,你說就不能爭氣點,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我正合計呢,遠處傳來大陰人清朗的聲音:“夏鷗,誰後到誰請客喔!”
“咳咳咳。。。。駕!”靠,落我一臉灰,我憤馬揚鞭,這次我絕對不要請客!!!!
說真的,我馬騎的真不賴呢,不一會就追上了大陰人,“哼!”我飛奔過大陰人的身邊,然後就這樣衝出去了好幾百米,把大陰人遠遠地甩在了後麵。前一秒的我心裏正洋洋得意,後一秒我就猶如霜打的茄子,當然我的馬也是霜打的茄秧了。因為,我不知道路。其實不知道路不要緊,就這麼一條道跑到黑唄,可是它好巧不巧的給我整出個三岔口,我傻眼鳥,隻能停在路旁默默地等著大陰人引路。
大陰人騎著大白馬屁顛屁顛的追上來了,如果穿上紅色天鵝絨的騎馬裝話還真有很多白馬王子的意思。當然刨去他此刻賤賤的笑,然後裝作一臉無事的表情問我“夏鷗為何不走了?”
我無語,此刻連白眼都懶得拋給他了。
他接著說道:“難不成你不忍心丟下我?所以?”
我繼續無語,其實我想暈倒的,但是我考慮現在騎在馬上,我怕把臉摔成餅子臉所以隻能對自己殘忍的忍了。我轉過頭準備閉著眼隨便挑個路走出去,也不要再這浪費時間。
謔,我的身後有個龐大的物體著落,我憤怒的轉頭,對上一張美死人不償命的大臉。我不經感歎真是皓潔耀目,嫵媚秀麗,活色嬌豔,珊珊玉骨,恰玉環暈頰也。
陰大美人以節省時間,節省馬力為由,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揚起馬鞭轉頭就跑。
“哎哎哎,跑錯了,怎麼了往回跑了?!”
“哈哈,跑過了唄!”殷止的爽朗嫵媚地笑聲如夏季的暴雨中的電閃雷鳴,刺激地我口吐白沫,兩眼泛白。哎,算了,算了,隨他去吧。估計像他這種的有錢人,就喜歡這麼幼稚的遊戲,有句話怎麼的說,有草不去躺,不如去種仙人掌。他這明知跑過了,再調回跑的做法簡直跟精神病的思維是一樣一樣的。(作者:明明是你自己不知道路瞎跑跑過了,還在這說別人。夏鷗:住嘴!好好寫的你說,畫個圈圈詛咒你)
在大殷美人的一聲令下,我們的高頭大馬停在了一個小竹樓的前麵。大陰美人一身飄渺的紫衣,帥氣的跳下馬後,極其紳士的抱我下馬,說“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就回來。”我點點,注視著眼前的一切,仿若身置夢中般,一直都喜歡一個美好的童話---綠野仙蹤。
微涼濕潤的空氣,濃鬱的綠意的處於繚繞的薄紗般的霧中,調皮的露珠仿若精靈滑過晶瑩剔透的碧綠,滴落於我的眉間,我含笑高高的仰起頭來,一滴,兩滴,三滴的晨珠墜入我的眼角,唇邊。靜謐的小天地在太陽暖意融融的親吻下漸漸蘇醒。
“蘭露重,葉風動,落星如雨,綠意相依渾如醉,玉容意遠夢已闌。”風帶來這簫聲般的聲音。我轉頭看去,一身白衣男子逆光站在竹林間,周邊暈染了金色的陽光。我伸手擋住眼睛,一瞬間,一滴晶瑩碎落指尖。陌生的霧裏,迷彩的幻影裏,我遇上那詭譎的顏色,那顏色逆光而來,刺痛我心。我慢慢走向那好似泡沫般白色的身影,五彩的光包圍他的周圍,彷佛再接近就會消失。
“是你嗎?是你嗎?”我不敢再向前走,著急的問著。
那身白衣不語,向我走來,一步,兩步,慢慢的走近。退去五彩的光芒,帶著清新的晨曦站在我的身旁,說道:“你怎麼哭了?”我終於看清了他的容顏,一分釋然,兩分驚訝,三分失望,四分悲傷。
“怎麼每次見我都一臉悲傷的樣子?”那男子說著,帶著梨花般的落寞,湖水一樣的清幽。
“嗬嗬,不是,不是。”我笑著答道,隨後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這男子是我上次在迷夜樓在我摔倒的時候抱住我的白衣男子,上次我曾錯把他當做了他,沒想到這次又犯了相同的錯誤。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裏。”那男子拎著一竹筒向屋內走去。
啊?!我愣住,最近感覺我越來越像傻子,常常搞不清狀況,難道是剛剛頭疼時把腦袋撞傻了?看來以後不管怎麼樣都要把腦袋保護好,它已經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先進來吧,殷止那小子一會就回來。”那男子已經走進了竹屋,我喔了一聲,趕緊跟上。
這件小竹屋,內設很簡潔,桌椅都是竹子做成,透著淡淡的竹香。那男子倒了杯水給我,甘甜清洌浸溢齒間。
“大陰人去哪裏了?”我放下水杯,問道。
“大陰人?”他詫異的看著,我忙解釋道:“厄,我說殷止。”
“喔”嗬嗬,他輕輕地笑著,“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叫他。”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額頭。
“他去弄吃的去了。”
“啊?!”我本以為去酒樓或是一個特別的路邊攤吃飯呢,原來是他自己做啊。我真懷疑他能不能做出來,怪不得這麼久還不會來。看來我要餓死了。
那男子彷佛從我眼中讀懂我的懷疑,安慰道:“一會就好了。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吃殷止做的飯。”
“什麼!第一次啊!”我張大嘴巴,瞪大眼睛,老兄你不怕他把你家給點著啊,你家居可都是易燃品啊。
“嗬嗬,走,咱們看看去吧。”那男子笑著起身,仿若清風拂過。
我們走出竹屋,向小後院走去。
“你叫什麼名字?”一路我們無語,我不經感歎大陰人是不是跑到鼠洞裏去做飯去了,怎麼找都不找不到,害的我現在不知道說什麼。
“白亦藍。”他輕輕的說著,似歎息。
“白亦藍,白亦藍”我反複嘟囔著,然後點著頭說著:“恩,很好聽很詩意的名字,我喜歡!”“謝謝。”他禮貌地回答著,不知怎麼總覺得聲音中透著淡淡的疏離,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我們有一答,沒一答的聊著,最後終於在小溪旁找了大陰人。都說認真的男人最美麗,咱先不管他做飯做的怎麼樣,但光看這架勢就足以唬住人了。袖口高高的挽起,潔白素玉的手腕均勻的攪動鍋中的食物,細而有力的腰身呈現好看的弧度,嫋嫋升起的熱氣染紅了大陰人的兩頰。
“殷止,做好了沒?我們可都餓了。”小白笑著問道。嗬嗬,對,小白是我給白亦藍同學起的小名,很有大詩人的味道,所以我說他的名字有詩意也是因為這個。
“快好了。”大陰人擦擦額頭的喊隨口答道,不經意瞥到一旁安靜的我。然後局促不安的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聳聳肩,裝作一臉無辜。但是這是我的肚子又再次出賣了我,咕嚕咕嚕咕嚕,唱山歌。
“嗬嗬,等等,馬上就好了。”又埋身於美食製作之中。
鍋中飄來的陣陣誘人的香味,我的口水帶要流出來了。所以當大陰人宣布大功告成的時候,我一個箭步衝過去,呼呼,一碗先下肚,把那二人笑的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