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粉玉蝶飄香閣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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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粉色的床帳繡著素雅的白菊,鵝黃色的紗幔散落,我滿意地看著我的小屋子。說來秋娘對我十分厚道,房間淡雅不說而且還是個套間。因為不實在不舍得讓她和一些丫鬟住在一起,可是鬆兒卻堅持不肯和我一起睡,而我睡房的外間是個可以小憩的書房,正好解決了鬆兒住宿難的問題。可以說鬆兒我和一間就像是睡在一張床隻是中間隔了道牆而已。
我翻個身衝著床內的牆說:“鬆兒,你能聽見麼?”許久,靜悄悄地,我又提高聲調“鬆兒,你能聽見我說話麼!”再我準備要鼓足一口氣大聲喊的時候,牆的那頭傳來清脆地咚咚的聲。
我接著大聲說道“鬆兒,你困麼?”等了一會,又沒動靜了,我用腳跺跺牆,喊道“鬆兒鬆兒鬆兒!鬆兒。。。。”
嘩,我的床帳被拉開了,我仰過頭,對上鬆兒美眸,看著鼓起的心形臉,我高興了,無辜的看著她說“我以為你沒聽見呢”
“哼!”鬆兒鼻子冒氣,扔下床帳走了。
“鬆兒,你睡了沒?”我小聲道。牆那頭傳來“咚”一聲,我想那應該表示沒有。
“鬆兒,你對我我3後天的演出有什麼意見?”“咚”
“你覺得熱舞怎麼樣?”“咚咚”
“喔,咚咚是好還是不好?”“咚咚咚”
這回我蒙了,到底啥意思?我打著哈欠,算了不管了抱住枕頭睡了過去。隱約聽見鬆兒長長的歎息。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我一直呆在書房,拿著毛筆想要畫套演出服出來,結果結果當我拿著最後的完成圖給鬆兒看的時候,鬆兒看了看一本正經地跟我說“夏鷗,這個布袋子很特別。”
我當有種拿磚頭拍死她的衝動,但是我隻是白了她一眼,畢竟我和她有著幾千年的代溝,這種誤會可以理解。這時打掃衛生的小丙路過,我忙抓住他,“看看這是什麼?”小丙受寵若驚地接過圖紙“夏鷗姑娘,你這花畫的真好看!”
我暈,種錘死他的衝動,但是想到他沒讀過什麼書我忍了!
到中午的時候,秋娘找的裁縫到了,是個給人感覺非常幹淨的中年男子,嘴角總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但是自從我把圖紙遞給那男子後眉頭緊皺,把那張紙顛來覆去,看了看又看,估計過了十分鍾吧,他過來問我“姑娘,張某不才實在不知姑娘所畫的是什麼?”
啊啊啊啊,我大叫。經過一上午的兩次打擊,我以為這回終於盼來個明白人,結果,但是他卻讓我有直接拿個磚頭拍死自己的衝動!如果一個人說你是傻子,你可以說他是;如果兩個人說你是傻子,你可以說他們是:但是如有三個人說你是,你就會認為你是了。所以我想我畫的的確太抽象超前了吧。
我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無力地對鬆兒揮揮手示意她倒杯水給我,然後無力地咕咚咕咚喝下去後,終於恢複點生機。我一咬牙一使勁,於是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手舞足蹈的比劃解釋給張裁縫我要的衣服是什麼樣子,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張裁縫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並稱讚我設計的巧妙,別致,並保證一定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
送走張裁縫,我剛要進屋小睡一會的時候,秋娘又帶了二名樂師。隻見秋娘搖起了粉色扇子,我知道這是話匣子打開的征兆,於是我忙說道“夏鷗久聞二位樂師的盛名。今日都虧秋娘才有幸與二位合作,希望大家以後合作愉快。”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實在太累,所以先發製人伸出自己的左手。結果二位樂師被我整的摸不到頭腦愣在那裏。偷偷打自己的小心肝一下,怎麼能跟古人行握手禮。“嗬嗬嗬”順勢攏了攏頭發,解決了剛剛那一秒鍾的尷尬。
秋娘合扇子,意味非凡的看著我,說道“夏鷗,秋娘可是很期待你的演出呢。”估計她是知道我不願多語,隻扔下這一句就回前院去了。
之後我把我要唱的歌曲哼了下調調給兩位樂師聽,我原本是想給他們寫和簡譜的但經過剛剛的刺激,我實在不敢貿然行動。雖然我哼哼調這個方式很不專業,但是人家兩個樂師專業啊,已經可以大致彈出我說的調調的,但是跟原創還是有些出入,而且音質效果還需要改進。但是就今天得成果來說已經很好了。於二位樂師簡單的討論下,希望他們可以找到金屬類的樂器來補償剛剛音質中的不足,結束了今天的小會議,睡覺去鳥。
之後的倆天,我仍忙碌於演出的籌備當中,偶爾還要應付蝶兒,翠兒,香兒等各種紅牌的特別慰問,緩解我無法發泄的疲勞。
此時月明星月,我在屋內打扮。如黑夜般的長發一半用墨綠色的發帶束起,一半散落在腰際。粉色的水紗裙貼身剪裁,但裙口散開,完全勾勒凹凸玲瓏身材,心形領口邊繡著繁複的金粉桃花,露出精致的鎖骨,美瓷般的肌膚,兩臂水袖自肩處裁開,中間用絲帶係上飄逸的蝴蝶結,我轉了一圈,飄逸不失嫵媚,慵懶不失清醒,像迷失在人間的精靈,我對著鏡子展顏一笑,夏鷗,你怎麼美成這個樣子,真是男人看了動心,女人看了傷心,哎。我正洋洋得意呢,鏡子中出現了鬆兒那張黑黑心形小臉,正成青蛙狀一鼓一鼓的鼓起了腮幫子。
我轉身掐掐她的小臉“小鬆兒,你是不是看我這麼美嫉妒了?”鬆兒臉快速閃開,把頭別過一邊。又不理我?!我雙手其上,把小心臉左揉又捏,直到鬆兒的小臉如霜打後的楓葉,大大的眼睛有晶瑩打轉,我才滿意的鬆了手。
吹了個口哨“鬆兒,今天不用擦胭脂了喔”,轉身準備表演去,鬆兒拽住我的裙子“夏鷗,這個衣服太暴露了。”轉身拿了個類似紗巾的東東把我嚴嚴實實的抱住,這回真是大布袋了!
我憤怒的看著鬆兒,鬆兒再次選擇了無視我,牽著我手,仰起小臉貌似體貼道“夏鷗走吧,道上冷多穿點。”
冷個屁,大夏天的,這丫頭真是保守。但是想想這紗巾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無形中增加不少神秘感,也就依著鬆兒了,畢竟剛剛把她的小臉我也有點內疚,全當成全她的一片熱心吧。
當我到後台的時候,秋娘趕緊拉過我說“小祖宗,我可是把聲勢做足了,秋娘這張臉能不能混下去了可全看你了,千萬別讓我拿著磚頭打自己的腳。”我從後台的簾幕看去,每個圓桌都坐滿了人,還有幾個花童提著籃子到處竄,二樓上的包間也坐滿了人果然是做足了聲勢,我笑笑“秋娘,你就放心吧。”我手一揚扔掉紗巾,提起瑩亮水粉長裙,赤足拾階而上。身後是秋娘羨慕欣賞的眼光。(作者:夏鷗你後麵長眼睛了麼,夏鷗:不用看一定是這樣的,我設計的那個衣服可以被稱為天衣,鬆兒都喜歡的不得了)
“噓。。。。”我抬起食指放在唇處,滿意的看著台下人得表情,有張著嘴巴留著口水,有目瞪口呆眼睛直直,有拿著酒杯似有似無的偷看,我掃視著這些人,可是沒有他,那個珍若桃花的男子,我抬頭看向二樓的包廂,總感到有一雙炙熱的眼睛盯著我,也許殷止在二樓吧。
我輕抬右臂,一串清脆叮咚流水琴聲響起,瞬時整個大廳陷入黑色之中,緊接著一隻綻放的銀色蝴蝶從天而降飛過眾人的頭頂,我轉身一躍坐上那隻蝴蝶椅上,隨之飛舞,伴著琴音慵懶地啞聲唱到:
歲月忘彈指哪夜胭香
銅鏡歎依稀軒窗梳妝
花怨秋你會否怨明月光
幽夢長醒來拭淚幾行
攢眉憾紙上塵麵鬢霜
雲掩月你懸筆欲掩何傷
再逢若遙想執手怎永相望
回眸誰淺笑音容渺惘
你揮墨十年生死兩茫茫
縱然流芳怎令你不思量
而今生崖邊望穿千疊浪
多少人恍然似你情難忘
隻願兩心了卻世事無常
仍愛於十年生死兩茫茫(江城子----趙薇)
我隨蝴蝶飄過,柔軟的水紗伴著花香若有若無的拂過眾人的頭頂,四周一點點點起淡若薄霧的燭光,溫香曖昧的勾引正是我要的效果,一曲歌下來大家貌似還在仍處在呆滯的狀態,這時我仍在蝴蝶上,不知怎麼著吊藍貌似有些失靈,照計劃應該落在台上的,其實往下看看也不是很高,準備往下跳,可是這是蝴蝶突然升起,我本想收回,可是由於慣性,我像一隻折翅的蝴蝶跌了下去,嗚嗚嗚嗚,夏鷗我就說你是倒黴蛋出身,好不容易長的這麼美,這回要毀容了!我緊閉雙眼感受到周圍的吸氣聲,倒是來個人救救我啊,我不要當林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