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紅淚偷垂誰淒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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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鬆兒走在古代的大道,形形色色的人從我身邊走過,我心裏這個亢奮啊,這個激動啊,《肖申克的救贖》電影中的安迪駕駛著紅色敞篷車在墨西哥山路上飛馳的鏡頭在我的腦海中浮現,那是對未來的期待!我動動人家的招牌,碰碰別家府邸門口的守獸,連這道上的雜草野花都被我輕輕的愛撫羞紅臉。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真高興啊,我是真興高。”我晃著搖曳的身姿,哼著小曲。我承認我的行為舉止有點浮誇,但是你們都指點什麼,姐姐這叫活潑叫開朗叫純真!鬆兒捅捅我,壓低聲音說“夏鷗不要表演了,大家都在看呢。”看我?!我瞪起著眼睛一一瞪回去,再做個鬼臉。有個身著麻衣的大媽推扯著孩子快速從我們身邊走過:“快別看了,瘋瘋癲癲的傻丫頭。以後可不能娶這樣的媳婦!”
我的下巴掉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讓她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瘋瘋癲癲的時候,那大媽肥碩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人群中了。我生氣了!可憐巴巴地用“我不是瘋癲瘋癲的傻姑娘”的眼神看著鬆兒,其實我知道這就跟精神病說自己不是精神病一樣,沒人信,但是我真不是,鬆兒你懂的噢?
鬆兒閉上眼,選擇自動忽略我的眼神。然後淡定的掃我一眼,繼續向前走,好像在說“我不知道,咱倆現在沒關係”,靠,鬆兒你不能丟棄我啊,我趕緊追上,“鬆兒。。。”拉住鬆兒的小包裹,你可不能扔下我啊----金絲餅。“鬆兒我。。”我剛要說我不鬧了,就看見鬆兒那張憋紅的臉,纖長微卷的睫毛微顫著,想笑就笑唄。我不禁在心裏鄙視她一下。捅捅她的小蠻腰,就這樣我和鬆兒在大街上相對笑開了,笑的花枝的爛燦,笑的路人東道西歪。
“哈哈嗬嗬。。。。”我捂著肚子蹲在了到中央。想著那句“想笑就笑唄”,記得我曾對一個人說過,結果他笑聲震落樹葉,草間的露珠。那個桃花般給我溫暖的男子的臉,他抱著我呢喃說我是他的夏鷗,在我準備候突然不見了,我放肆的笑,眼角劃過叫淚的東西。
鬆兒慌張蹲在身,溫熱的小說拉起我的說“夏鷗你是怎麼了?”。你知道吧女人哭的時候是最見不得人安慰的,而且通常是連鎖事件,比如她明明就在哭A,但又會莫名其妙的聯想到B,C,D,E。F……。或是不為什麼就是哭,就僅僅是哭而已。
就像現在的我因為一句不關痛癢的話想到桃花男,想到到哪裏去找他,想到自己貌似流產的未知感情,然後再想到自己身無分文,被人說是瘋瘋癲癲,想到小V,想到爸媽,想到養過死掉的兔子,想到我今晚去哪住,想到的各種的各種,就這樣抱著鬆兒站在大路中間哭的驚天地泣鬼神,鬆兒越安慰我哭的越大聲,漸漸身邊了一圈一圈的人。
“這姑娘哭什麼呀?”某A捅捅身邊的某B
“聽說父母雙亡了。。怪可憐的”某B歪歪嘴
“外地的,大老遠的來找什麼桃花?”某C插嘴道。我說你不懂就別說桃花是你叫的麼!
“哎,身上的錢都讓人給偷光了。。。”某D接著感歎到。
“哎,一會哭一會笑,估計是瘋了啊。。。。好好的姑娘這麼瘋了。”剛剛路過的某E也忍不住說道。
“看著姑娘哭的真讓人心疼啊。。。長的還挺水靈的”某F不壞好意的遺憾著。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我伏在鬆兒瘦弱的肩膀上嘴角不停抽搐,接著哭吧,用鬆兒胸前的衣衫蹭了蹭鼻涕。
這時一個步履蹣跚的老頭走過來,顫顫微微的拉起鬆兒的手:“姑娘,這有點兒銀子快帶這個姑娘看看大夫去吧。”啥?!有人給錢了?!我一邊大聲哭著,一邊腦袋
鬆兒從一開就咬著下唇,出了剛才說了那句沒用的話之外,我真怕她把嘴唇咬出血來。
結果到最後我和鬆兒一共收了2兩碎銀外加31枚銅錢兒,我這個驕傲這個自豪啊,看來穿越過來的就是不一樣,隨便站在街邊哭哭,錢就來了。我把錢分兩份,我一兩碎銀16個銅錢兒,鬆兒一兩15個銅錢兒,我滿足地把這些寶貝放在包裏,剛剛陰霾一掃而過,兜裏有錢的感覺那叫一個充實啊!而此時我想鬆兒已經完全對我達到了個人崇拜的地步了,看她那個眼神那叫一個熾熱啊,腦門上赫然寫著崇拜的二字。(作者:此描述純屬虛構,鬆兒是對她堪比鐵餅的臉皮震到了)
“走吧,鬆兒咱們找個睡覺的地方吧”我拉著仍在搞個人崇拜渾身僵硬的鬆兒往前走。
“賺了這麼多錢,夏鷗是不是應該請我吃頓飯呢?”我一回頭,路邊停著一輛馬車,窗口處露出殷止那顆!傾國!傾城!的腦袋!!!我大嚎一聲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請你吃飯我這點碎銀子夠麼?!看你那細皮嫩肉,光亮如玉的樣兒就知道天天吃香喝的辣的!我真想這個耳朵,眼睛全部罷工這樣我就可以當做什麼沒發生,揣著銀子高高興興找客棧飽餐頓去!
但是,此刻請看我,笑眯眯的看著車上的那位爺:“殷爺,今天不忙麼,這麼有空啊,真巧真巧。。。”
狹長的鳳眼似笑非笑“上車。”透著不容拒絕。其實我隻想遙遠的和他打個招呼,可是還是一步一步的上了馬車。MD竟著了他的道了。
我坐在車內殷止正目閉養神,不是我說,這家夥絕對是個款爺,看看這馬車的內構,這叫一個寬敞這叫一個奢華啊,車廂的四周都用暗紫色的錦緞包裹又軟又厚棉花鋪釘,中央還有個小小的幾案,上麵放著一個小香爐,一疊點心,殷止的右手邊擺著一個小書架,左手邊是錦緞檀香靠枕,這小日子給他滋潤的,太小資了!!!!想著我看著桌上的點心直咽口水,哭了小半天的真很耗費的說。我靜悄悄地的手腳並用的爬到書桌的另一頭,拿起一個點心就放進嘴裏,豆沙餡的!我稀罕!說著要再拿一塊,卻看著殷止睜開了漂亮的眼睛正看著我,有一錯覺我覺得那眼神兒那叫一個含情脈脈啊。
“我可以再吃個不?”我抬抬手上的點心,可人家根本就不吊我接著閉上眼睛。怎麼回事啊?!到底能不能吃啊?!我揉揉小手腕,總舉著也酸啊。“吃吧”一個冷冷的聲音穿過來,得到命令我趕緊放嘴裏,“不過隻能吃一塊!”我僵硬在那裏,突然“哎呦”,555555,我咬到肉了(作者:你不僵硬了麼?夏鷗:那是身體不包括嘴)都怪你個這個大陰人!
我揮著拳頭,你個小氣鬼,那麼有錢還在乎塊點心,還讓我這個一兩窮人請你吃飯?!
大陰人轉了個身,放在身側的修長手指一拍一拍的落在身前,尖尖的下巴微抬,臉上劃過好看的弧度。一身白衣隨意的穿搭在身上,隱約可見修長的大腿,大有任君采擷的媚態。我轉過身去,還是看鬆兒,可鬆兒正閉目養神,我說你跟你老情人見麵怎麼跟沒事人似地,後來又想這大陰人一定在勾引鬆兒呢,我心想快到吧,我這燈泡的瓦數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