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如若不然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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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了30分鍾的車,奕然載著若希回到了劍橋市,拍了河邊附近,奕然與若希一路無言的走到草地上,對著河堤。
    奕然沉吟了會兒,抿了抿嘴,開口:“當初。。。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若希渾身一震,這個是最重要的,卻也是她最不可能回答的問題,他果然還是問了。
    深吸了一口氣,若希麵無表情,語氣漠然的回答:“沒有原因。”
    “你知不知道,你“沒有原因”的原因,可以成為殺人凶手。”奕然滿眼嘲諷,嘴角是苦澀的笑,“你離開的時候,我幾乎瘋了,我沒頭沒腦的找你,你可能去的不可能去的,我腦袋裏有幾百種想法,最初是你家裏是不是有事?還是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怎麼了?現在是不是躺在醫院等著我?還是,隻是移情別戀?”奕然喃喃的道
    “你不會知道我當時的心情,一想到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就滿心恐慌,我日日夜夜希望你隻是愛上別人或隻是不愛我了,所以才會走,而不是因為你的生命垂危,或是出了什麼意外,那時候我隻是想,希望不是你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以接受任何你離開的理由。就算你真的是要死了,我也做好了準備-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我會跟你一起走。”奕然說著,卻突然笑了起來,聽在若希耳中卻像是最淒切的哭。他說,他會跟我走。“我很蠢吧?一直腦袋跑走的是那些連續劇的東西,隻會胡思亂想。直到你離開的第四個月,我從別人口中得知了,你不是出了任何事,你隻是回國了。”
    若希出神的聽著,眼淚不自覺凝聚,她什麼也不能說。
    “對不起”這是她想說,也是唯一可以說的。
    “所以,你並不願意告訴我你的理由?我隻是要你一個理由而已,無論是什麼”奕然眼神複雜的看著前方,手已經緊緊的握成拳頭
    若希一直沉默,失神的看著地下,良久,她終於開口。
    “奕然,對不起。”
    “你不肯給我理由,我是不會放棄問你的。如果你給我一個理由,我,永遠不會再糾纏你。”奕然閉了閉眼,強迫自己說出這番話
    “你沒有糾纏我”若希突然堅定的看著他,“一直以來,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回來擾亂了你的生活,也是我一而再再而三需要你幫忙解圍,你沒有糾纏過我”
    奕然一怔,看著這樣的若希,他突然輕笑起來,未了,他抬頭:“我會繼續糾纏你,直到你給我一個答案”這一次,奕然沒有說清楚,他說的答案,可以是離開的理由,也可以-是另外一種答案。
    埔步入家便聞到飯香,這麼熟悉的味道令若希楞了好一會兒。
    看到來人從廚房出來,若希瞪大了眼睛,驚喊了一句:“媽!”
    許媽媽嗬嗬笑的除下圍裙,走過來捏了捏若希的臉,笑著開口:“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媽,你不是說過兩天才到嗎?怎麼那麼快過來了?你這次來準備留多久?”若希反應過來,一連串的問題就這樣不經大腦的問出口
    “嗬嗬,我早點過來給你一個驚喜嘛,我不能留太久,你方叔叔還在上海等我呢,我隻能留一個多星期。”許媽媽慈祥的笑臉維持著,說到方市仁時還一臉幸福
    “嗬嗬,媽媽,方叔叔對你好嗎?”若希挽著許媽媽的手帶她到沙發坐下,溫柔的笑著問
    “當然好,你方叔叔是一個好男人,你爸爸不在了,他跟你是我的支柱啊”許媽媽語氣心長的說
    若希靠著許媽媽,撒嬌的說:“那就好啦,隻要你繼續疼我就可以了”
    “傻瓜,我不疼你疼誰”許媽媽敲了敲若希的頭,寵愛的說。“對了,你關姨的兒子好像也是在波士頓工作的,是一個醫生,我見過幾次了,長得是一表人才,你方叔叔都讚好孩子。我想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好不好?”許媽媽小心翼翼的問,語氣輕柔
    若希笑容僵住了,過一會兒,若希站起身,凝著臉。“媽,你不要白費心機了。我壓根沒打算談戀愛,更別說嫁人了。”
    之前的小鳥依人完全不見了,站在許媽媽麵前的是一個冷漠淡然的許若希,一個在愛情方麵執著到不行的許若希。看著固執的女兒,許媽媽不禁怒火中燒
    她想也沒有想的就吼:“不要談戀愛?!不要結婚?!你幾歲了?!或是問你“才”幾歲?!你準備孤獨一輩子嗎?!”
    若希隻是一臉平靜,漠然的語氣卻透露出不可動搖的堅定,“我確實是這樣想,我早在四年前就注定了是這樣的”
    “你瘋了嗎?你以為你在為那個男人受活寡啊?”許媽媽尖銳的聲音刺耳的言辭一直徘回在屋內
    若希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為他守活寡?嗬,嗬嗬,我跟他是什麼關係?我是他老婆麼?我是他未婚妻?最少也是個女朋友怎麼樣?可是我-什麼都不是!我憑什麼為他守活寡?”若希繃緊的情緒用聲音表達出來
    靜默了一會兒,若希平靜了下來,眼裏滿是傷痛。
    “媽,”若希的聲音無助而又懇求,“我不會嫁給任何人的。這一輩子,我已經注定不能跟他長廂廝守,難道我連想為他守住最後一點東西都不可以麼?就算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也想為他守身,心早就變不了,我隻是想忠於我愛的人而已。我已經不能愛別人,那我又怎麼嫁人呢?婚姻,隻能因為愛情而生。”若希失神的看著窗外,但聲音卻無比清晰。
    “你真的瘋了!”許媽媽麵色非常難看,歎了一口氣,她溫和的開口:“若希,媽媽給你時間,你總有一天會忘記他的。”
    “媽,如果你不想讓四年前的事情再發生,你就最好不要再逼我。”若希冷冷的開口,許媽媽聽到這一句時,麵如死灰。
    “算了,我上樓休息一下”許媽媽拖著疲倦的身軀走上樓。
    若希就像是打完了一場仗,長長的呼了一口氣。門鈴突然響起。
    “你為什麼在這裏?”看到門外人竟然是奕然,若希頓時恐慌起來
    “你把外套丟在我車上,所以我給你送回來,你怎麼了?”奕然皺起英氣的眉,不解的看著若希的不知所措
    若希盡量把聲音壓低,“好了既然送到了,你就走吧”若希把奕然推出門,跟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把門關上。
    “你怎麼了?”奕然看了看若希,再看了看屋內,“裏麵有誰?”奕然的眼神逼近若希,若希連忙搖頭擺手
    “沒有,誰都沒有”
    “哦?如果裏麵是一個男的,或許我就不用再問你為什麼離開我”奕然怒火上升,越說越大聲
    “你胡說什麼?不要那麼大聲”若希著急的要命
    “我胡說?我。。。”所有聲音靜止。好幾秒鍾,奕然反應過來,熟悉的唇,熟悉的氣味,即使過了那麼久,依然讓奕然迷戀不而。反客為主,奕然重新掌握主導權,他霸道又溫柔,不給一點空間,深深的吻著若希,若希本來剩餘的理智頓時消失無蹤,不由自主的回應著他,四年的折磨思念同時爆發。
    良久,奕然終於放開若希。
    若希眼神閃爍,有一點羞怩又有一點著急,她呼了口氣,低聲的對奕然說:“你先離開,明天我去你公司找你或打電話,總之你現在先走,我會給你交代”若希的眼神堅定,奕然深深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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