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十六章隻想吻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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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然趁楚席走神翻身壓到他身上,惡狠狠的說:“呦,還叫了幫手,怎麼這是你哪個姘頭,有一個隋傳朝還不夠?”
    楚席可憐巴巴的看著昊和穀說:“哥他打我。”
    昊和穀一步邁回去把董然拎著脖子薅起來:“你他媽的敢打他臉。”
    把人狠狠摔在地上,上大拳頭招呼他。
    楚席看打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出人命了,拿起攝像機揣揣褲兜裏,披上衣服拉著昊和穀往外走。
    昊和穀氣勢洶洶,仿佛瘋了了一樣:“找死!別拉我,我打死他。”
    楚席怎麼也把人拉不起來,便一頭躺地下捂住心髒的部位:“哥,我好難受。”
    昊和穀停下來看楚席,臉頰緋紅還有血跡,頭發淩亂衣衫不整,擔心的問:“你怎麼了楚席?哪不舒服?”
    “哥,我身上好熱,你帶我走好不好?”楚席楚楚可憐的眨著無辜大眼睛,眼裏泛著春水,看著昊和穀。
    昊和穀從董然起來,把楚席抱起來往門外走,不解恨似得回頭又踢了一腳,出了門,把楚席抱上副駕駛。
    輕輕擦著楚席的臉,心裏一萬個心疼。血跡擦了擦,摸著楚席的臉蛋:“疼不疼,那個王八蛋把你怎麼了?”
    楚席朦朧雙眼迷迷糊糊道:“哥,我臉熱,身上熱。他給我下了藥,我們先回酒店好嗎,我好難受。”
    “好好,我馬上帶你回去。”昊和穀完全出於懵逼狀態,楚席被下藥了,那剛才那個男的是要上楚席,想到這裏昊和穀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一腳油門踩到底,飛一般速度回到酒店。
    助理急的要命,在酒店門口徘徊。看到昊和穀抱著楚席跑過來,楚席閉著眼睛。邊開門忙問:“楚席怎麼了?他怎麼臉上身上都掛彩了,臉還通紅…”
    昊和穀懶得聽他說,“他沒事,你先出去。”
    助理看著昏迷的楚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現在不管怎麼樣楚席都是最需要昊和穀的而不是自己。
    再擔心也隻能出去。
    昊和穀把楚席放到床上去拿毛巾弄濕給楚席把臉,可他的臉越擦越紅。
    昊和穀急的汗都出來了,第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事情可怎麼辦。
    想去給陸文打個電話問問,楚席在他離開床邊拉住了昊和穀的衣角。
    他仰起脖頸軟軟的說了一句:“哥。你別走。”
    昊和穀心都快化了,這誰能受得了。
    昊和穀再也忍不住了。
    昊和穀醒來床邊位置空蕩蕩,已沒有了昨日的溫存。就好像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幻想出來的一樣。
    再睜開眼睛,這是確實是楚席的房間。
    起來簡單洗漱後出門,看見久等的楚席助理和攝影師,他才確定昨天一定不是夢。
    楚席助理語氣不怎麼友好:“楚席去拍戲了,他讓你先吃個飯,陪你到處逛逛然後去找他。”
    “哦,好。”昊和穀呆愣的回答,昨天快天亮了才睡下他還有精力去戲。
    三十歲的男人第一次開葷,難免精力無限不知輕重。當下想起來心疼人了。
    助理看看昊和穀狠狠瞪了一眼,早上楚席出工的時候看見脖子上種的幾塊草莓,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自家養了十年的白菜一朝被豬拱了,白菜還是自願的,你說來不來氣。
    帶他隨便找了一家雲吞店隨便吃一口得了,看著昊和穀吃的那個香,還吃了兩大碗!!!
    狗日的好氣啊,我逛你大爺。
    於是攝影師扛著重重的攝像機,三人走著去的楚席劇組。到的時昊和穀一口大氣都沒喘,兩人是累的坐地上。
    楚席一身青衣飄飄,玉冠行禮。吊著威亞從房頂一躍而下。
    宛若驚鴻靜若遊龍,看的昊和穀眼睛都直了,這他媽也太好看了。
    回過神來時楚席已經走上前來。
    溫婉公子,輕抬衣袖叫了聲“哥,你來了。”
    昊和穀癡癡的笑,耳朵突然像著了火一下紅的通透。昨天纏綿的畫麵浮現在眼前,楚席他一句哥哥,哥哥的叫的人心裏發酥。
    竟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鼻子:“你真好看。”
    助理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轉身就上了保姆車的駕駛位。
    當然沒人在意他的離去。
    楚席笑的自然:“哥,上車吧,外邊曬。”
    “好。”
    兩人上車,楚席一切照舊很是自然,給昊和穀拿冰鎮的飲料。昊和穀別別扭扭的坐著,挺直的腰板一動不敢動,尷尬的不知道手腳放哪哪。
    攝像機在這拍,又不好意思問楚席身體怎麼樣。
    楚席一臉如沐春風,仿佛是春雨滋潤了大地煥然一新,氣色好多了人也有活力。
    整個錄製楚席一直在說話找話題,昊和穀跟著附和兩句,眼睛不敢看他,偷偷用餘光去喵。
    拍了一天,等楚席下戲,一起吃完一頓飯,攝影師素材足夠後他就離開了。
    昊和穀鬆了一口氣,一天過得累死了比開一天坦克都累。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砧板上翻過來調過去的被烤。
    回去酒店的路上助理很有眼力見的先走了。
    剩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影視城晚上路燈很亮,但是昊和穀也很擔心前邊這個夜盲選手,時時盯著他兩條腿走路。
    前邊一段黑黢黢的路沒有路燈,楚席站住了,他回頭,昊和穀也停下了。
    兩人這樣站了半天,互相看著彼此,昏暗的夜晚,曖昧的氣氛愈演愈烈。
    不知怎的,昊和穀竟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下起小雨了,這仿佛是給昊和穀的衝動找了個完美的借口。他一步跨上去拉住楚席的手走向黑暗的角落裏,捧起楚席的臉盡情的擁吻楚席。
    一切仿佛停止了。
    一吻過後,呼吸亂了,兩人的心更亂了。
    “哥,你剛才吻我了。”楚席用不太穩定的聲線說道。在黑暗裏看不見昊和穀的表情,隻能聽見他胸膛心髒跳動的聲音。
    如果昨天是自己自願或者說計劃的話,那現在這個吻是昊和穀主動的吧。
    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喜歡上了自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像漫長的等待沒有回應。
    楚席提著一口氣艱難開口:“昊和穀,昨天的事是我自願不用你負責。我隻想問你,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昊和穀靜靜的想了幾秒,深深的抱住楚席。
    楚席這一刻眼淚吧嗒吧嗒流下來,這是用行動回應自己嗎?!
    下一秒卻聽到昊和穀包含欠意說:“對不起,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話音未落,楚席推開昊和穀。
    他猶豫就是不堅定,不堅定就是不純粹。我為什麼要這麼不純粹的感情,那個人應該是心裏眼裏完完全全都是我。
    可我在他心裏有多少分量為什麼不自知,為什麼知道還要問,為什麼問了又不甘心。
    放下自尊和驕傲就像一條狗,等主人發號施令過來,伸手,坐下。
    驕傲了19年,就像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臉上,一次次主動接近他,勾引他。
    賤不賤!
    他轉身就跑。
    眼淚嘩啦啦的流,就像泄洪的水壩頃刻決堤。他用力擦著眼淚拚命的奔跑,怕昊和穀來追他也怕昊和穀不來追他。他知道隻要昊和穀叫住他,他會馬上心軟。
    昊和穀站在那裏,心被狠狠地揪著,這比子彈穿過他的左臂還痛。他想去追楚席,但是自己以什麼立場。他覺得自己是個人渣,上一段感情沒有結束,睡了人家還不想對人家負責。
    第一次昊和穀因為情感的事沒有睡著,他想了一整個晚上。
    輾轉發側,給陸文打電話也無濟於事。他出的都是餿主意,他說不結束就沒有新開始。
    對,要先去結束和白桃之間的所有,才能和楚席開始。而楚席也要跟他那些個不清不楚的男人做個了斷幹淨。
    而自己不管是不是同性戀,他想告訴楚席在自己心裏的分量是與眾不同的。
    對,就是這樣。
    第二天,楚席已經殺青了,要不是因為董然被踢要重新補鏡頭的話,他早走了。
    中午楚席帶了一副墨鏡從房間出來,助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他。
    兩人去餐廳吃飯,走五樓,酒店自助餐已經開始了。
    就餐的人挺多,眼尖的助理一掃過去看見了兩個人。兩個楚席絕對不想看到的人。
    助理拉住楚席:“我忘了飛機是一點半,咱們現在就得走。”一邊把楚席往外拉:“來不及了快走啊!”
    楚席皺著眉頭:“你幹嘛?當我傻啊,定機票沒有短信提示時間嗎?”
    扭頭看見遠處餐桌上的兩個人。
    昊和穀也看見了楚席,他站起身來。
    楚席嘴角抽痛一下,隨即轉身下樓,助理跟著追上去。
    昊和穀楞在那裏不知道怎麼辦。
    “看什麼看啊,快去追。他肯定誤會了。”白桃都替他著急。“先去追他,然後在跟我了斷好吧。”
    昊和穀這才一個箭步追上去,追上去。
    楚席走的飛快,昊和穀看走正常路不行了,扶住樓梯欄杆,一跳而下站到楚席麵前。
    楚席看到麵前的人更是說不上來的委屈,避開昊和穀下樓。
    昊和穀拉住楚席的手腕,把人攬到自己麵前。在絕對的武力值年前楚席無能為力,他隻能拚命的告訴自己不能在昊和穀麵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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