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七章近距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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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席來不及叫住他,丫的走的忒快。
背包裏有手電。楚席知道自己是夜盲,隨時有準備手電在包裏,再不濟還有手機的電。不過幾個小時上來手機基本都沒電了。
住宿跟寺廟有一段距離,雨勢又不小,打的手電都深一腳淺一腳的走。
楚席更加小心了,不能出差錯,偶練還有單舞要跳,不能影響自己發揮。走的相當借謹慎。
走了一會就聽到有人說:“哎,你沒事吧!快起來。”雨聲大聽不真切。
到了住宿的地方終於有了電,楚席鬆了一口氣,可以一個熱水澡暖和暖和了。
刷卡進屋看昊和穀在屋裏正在脫外套。
濕漉漉的,頭上鼓了個包有點滲血,右手捂著左胳膊肘,滴答滴答的流血,樣子有些狼狽。
楚席看到這裏問道:“你摔跤了?”一時非常擔心,急上前去想剝開她的手看看傷口:“我看看搶的嚴不嚴重!”
昊和穀沒想到十年軍旅,摸爬滾打什麼沒挨過,爬個山算什麼,竟然還摔倒了。真他娘的沒麵子!沒讓他碰說道:“沒事!”
“出血了還說沒事。”楚席從包裏拿出消毒水和要幫他包紮。
昊和穀說不用。
楚席還要幫他,昊和穀大喊道:“不用。”
楚席拿著紗布消毒水愣在原地,然後他也喊起來。
“是我得罪你了嗎?還是怎麼?一路上跟你說話你不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講清楚。”
昊和穀感覺自己聲音是有些大,但是他這麼質疑自己也沒有麵子。同樣喊道:“跟你沒有關係。”
“跟我沒關係你為什一天對我這麼冷漠。”
“冷漠!難道我應該對你熱情似火?”
楚席心裏不知怎麼憑空捏造出一些委屈來,讓他心裏泛酸。合該自己犯不著,也不能要求別人怎麼樣。不能自己給別人的好別人就得接著。當是自己自討沒趣。
“不應該。”
把紗布和消毒水放到床頭櫃上,還有一張房卡也扔在上邊,便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昊和穀張開嘴欲言又止,看到門被關嚴了想出去追人又覺得自己沒什麼錯。幹脆脫了衣服去洗澡,出來的時候胳膊還在滲血,躺倒床上看到床頭櫃上的東西。
昊和穀又穿上衣服出了門。
雨勢滂沱,冒起白煙。
楚席傘也不想撐了。找了一圈知道這是山頂唯一的客棧,想往一下走走,但怕明天集合的時候找不到,便到吧台問有沒有空房間。
很不幸,房間都滿了。
沒地方住了,現在要回去昊和穀那裏住未免太沒有麵子,也沒有房卡。
丟人。
最後跟服務生說找個地方住就行,布草間有一張小床,躺上湊合一宿也可以,就是沒有洗澡的,濕透的衣服全脫了,包裏的東西衣服全濕透他隻好留一條底褲,把衣服扔洗衣機裏洗洗衣服掛掛上,裹上浴巾對付一宿。
清早,噴嚏連連,暈暈乎乎。楚席去吃酒店的早餐。攝像大哥不知道怎麼找到他的,從布草間出來就開始錄製。還關心的問他是不是感冒了。
楚席直說沒事,不影響錄製。
到了餐廳知道,兩組cp單獨錄製做愛心早餐,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打了早餐自助的吃起來。
一會一個抬頭,昊和穀在自助早餐那婚晃蕩,楚席假裝沒看見,頭低了,人往角落裏挪了挪。
片刻,透頂一片黑影,昊和穀戴著蛤蟆鏡拿著早餐盒站立在餐桌前問:“能坐這麼。”
楚席想說不能的時候昊和穀已經坐下開吃了。
楚席筷子扒拉兩下快速吃完,飯端起盤子走了。昊和穀沒吃完,但是看人走了也起身跟在後邊。
快到中午集合起來,一起做遊戲。
三對cp六個人坐成一排抓鴨子,前麵一排桌子,放著十八個茶碗。碗裏放著不同的“飲料”,輸得人喝一碗。昊和穀第五位,楚席坐在第六位上。
cp可以替喝,但是替喝要喝兩碗。
影後:“抓鴨子。”
cp:“抓幾隻。”
廖丹:“抓三隻。”
cp:“抓住了。”
昊和穀:“嘎。”
楚席:“嘎嘎。”
楚席仿佛遊戲黑洞一般,一到他那裏他就錯。已經喝了八杯天加料的茶水,這八杯還好能接受,油鹽醬醋些東西。
終於楚席長了誌氣,對了兩回。可又錯了。茶杯拿起來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芥末味道。還沒喝臉上就已經痛苦麵具出現了,節目組適當提示可以讓cp替喝,楚席想不需要。捏著鼻子灌了下去。
頓時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直衝囟門又到胃底,再從耳朵往出竄火,眼睛如大壩決堤一樣往外流眼淚,鼻涕也跟著出來,那叫一個且悲壯慘烈。
楚席辣的蹲在地上半天才起來,廖丹跟節目組要了一瓶水,給他。楚席咕咚咕咚合起來,才算好了點。
回到座位上後楚席一直捂著胃部,昊和穀看了看他,張嘴又沒說話。
又開始下一輪。
影後:“抓鴨子。”
cp:“抓幾隻。”
廖丹:“抓五隻。”
昊和穀:“抓鴨子。”
大家哈哈哈笑說,應該說“抓到了”或者“沒抓到。”
昊和穀點點頭,去喝了茶水。
接下來幾輪,都是昊和穀錯,他連著喝了十杯。
他們兩組cp基本沒喝的,影後喝了一杯,還是他cp幫喝。兩組笑他們是“遊戲黑洞cp”。
可是兩人都笑不出來。
節目後,楚席跑了六趟廁所,他已經拉的快虛脫了。慶幸下山是坐索道,否則楚席怕爬死在下山路上。
下了山楚席又跑了一次廁所,兩組cp已經開車走了。
昊和穀也上了車,幹等人沒了,他坐在後排往外看,想著楚席可能開不了車,回去讓他做後排吧。
他下車想走去駕駛位,就在剛要上車的時候。看見攝像大哥背著楚席從後邊跑來。
昊和穀關上車門跑過去,急道:“怎麼了?”
攝像師:“暈倒了,我看他半天沒出來,進去看了一下他暈倒在洗手池旁。”
“怎麼會這樣!”昊和穀想拉肚子不至於。
攝像師:“昨天出去找住的地方沒撐傘,淋了一個小時的雨,後來住在布草間沒洗熱水澡,我摸他額頭他有些發燒。”
昊和穀深深的皺著眉頭,把楚席抗在肩膀上上了車。
楚席瑟縮著,昊和穀把人扶好,靠在椅子上,想去開車。楚席抓住昊和穀的一角不放開。
眉頭緊蹙,輕輕的叫冷。
昊和穀看這樣回頭問問攝像師會不開車。攝像師把機器放在副駕駛,擔起了司機的職位。
昊和穀抱著他,就像抱著嬰兒一樣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裏。
是第一次如此靜距離的看他,單眼皮緊閉著,眼尾通紅,眉頭促在一起。平時粉紅的嘴唇沒有血色,陶瓷光滑的臉蛋跟白紙一樣,玉雕的人兒這會兒毫無生氣。
好像輕輕一碰,這鏡中美人就會消失,這破碎感讓人想放在心肝上嗬護!叫誰看了不心疼。
楚席燒糊塗了,哼哼唧唧的難受,話說不清,下意識的尋找熱源,往昊和穀的懷裏鑽。
昊和穀拍著他的腰說:“沒事了沒事,很快就到了。”
到了醫院打上吊針人才安心一半,節目組人也很快趕來,楚席的助理也來了,人都在單人病房裏轉圈圈。
“出去!不要影響他休息。”
一群人又悄悄的出了門,助理也很無奈。
等了天黑了,人才朦朧轉醒。
一睜眼看到一個頭在眼前,嚇得他要從昊和穀的腿上滾下來。
昊和穀反應迅速,反手一把人攬在懷裏。
草!楚席感覺他在做夢,這是誰在抱著他,還是這樣的姿勢,好他媽羞恥!
於是他咕嚕嚕的眼睛睜開一隻,就聽見昊和穀說:“醒了。”用手摸摸楚席的額頭不燒了又不確定,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感覺體溫一樣才繼續道:“醒了就從我身上下去,我左腿麻了。”
啊?這?臥槽!!!不是吧!
楚席坐到旁邊床上,有點尷尬。
昊和穀有點費勁的起來伸伸胳膊晃晃腿,脖子也咯吱咯吱響,肚子不合時宜的叫起來。
“我去買飯,你躺下休息吧。”然後人就出去了。
楚席正回憶,助理進來了。大呼小叫。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聽說你暈倒了把我急死了!可算醒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楚席配合道:“多久?”
“十六個小時,你說你連軸轉了好幾天,又淋了雨,淋了雨也就算了不吃完,也洗個熱水澡呀,這下好了發燒了。胃不好還給芥末吃,該死的節目組,害的你腸炎犯了。你就不能給你舅舅打個小報告。”
助理一連串的話楚席聽明白為什麼來醫院了。“別跟舅舅說,這點小事我不想他操心。”
“好吧!不過你跟昊和穀不是演戲麼,怎麼感覺昊和穀對你這麼上心呢,一直抱著你十幾個小時沒挪動地方。”助理直歎氣,自家孩子能怎麼辦。
“啊?不是吧!”楚席真的蠻驚訝,卻又不好意思起來,他這個人怎麼忽冷忽熱的。
昊和穀回來助理便識趣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