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四章瞎了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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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黑走到客廳差點沒絆倒,悄悄按了半天客廳的開關沒動靜。屋裏安靜到耳鳴,他怕吵到睡覺的三人,於是邊小聲說邊往沙發上走。
“攝製組給個亮唄,這黑燈瞎火的你們能看見拍嗎?”
沒人回應他,楚席一腳踩到什麼東西上有點硌腳還有點軟。
“喂,大哥,你硌不擱硌腳。瞎了嗎,看不見。”
楚席聽出來是昊和穀的聲音,一副不耐煩又有些暴躁的樣子。
“抱歉,我是真的有點瞎,真不是故意的。”
楚席也沒好氣兒,摸著沙發往邊上坐,誰知道這一坐還不如踩他的腳了。
一屁股坐肉墊上,是昊和穀大腿,手也拄到不該拄的地方。
楚席登時站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瞎。”
“我看你也是真瞎。”昊和穀本來一腳著地,剩下全攤到沙發上,也一下坐好,不自然的整理下衣服,起來門口的固定攝像機有些微怒道:“還不拉閘放電!”
不一會,果然來電了。導演組是故意的,明知道楚席有夜盲症。
楚席心想,過分了,真是把嘉賓騙進來殺。
不過還是很不好意思,於是他沒話找話道:“白桃姐和卓前輩呢,怎麼沒下來。”
“不知道!”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昊和穀更來氣了。說好的一起捉泥鰍,又沒說隻讓捉泥鰍。
白桃和卓城真的隻捉了泥鰍,完成了隱藏任務,去做溫泉spa了。
越想越氣,節目組是故意給他倆創造機會吧。
昊和穀氣的把牆上固定攝像機卸下來,不解氣又踹了兩腳。
楚席不知道他抽哪門子邪風,上樓睡覺了。留下昊和穀一個人在客廳淩亂。
昊和穀一直等到睡著了,也沒等回來人。
第二天,楚席起來晨跑,看到客廳裏昊和穀躺在沙發上。
白桃從屋裏出來,穿著運動服。
白桃小聲說:“走嗎?”
楚席看看昊和穀說:“走吧。”
兩人跑了一會,昊和穀追上來了,但是一路無話,臉快變成驢臉了拉到到地上。
中午安排的親密任務,是坐竹筏去對河對麵池塘裏挖藕。兩人一組,誰抓的多晚上哪對cp可以擁有中午的頂樓泳池西餐。
我叼,昊和穀想必須得贏,不能讓白桃和卓城去吧,這麼親密的活動。
於是告訴導演組這次要說話算數!
楚席和白桃背著竹簍,昊和穀和卓城劃竹筏,泛在不深卻有著急的河上。
河水清澈,中午陽光卻曬。楚席徒手這陽光,昊和穀從兜裏掏出來蛤蟆鏡帶上,楚席看著蛤蟆鏡昨天刷的好感全無。
昊和穀看大家都沒遮擋,把眼鏡摘下來遞給白桃:“在場的唯一女士,我們夠黑了,可不能把你在曬黑了。”
楚席從進到別墅就感覺怪異的氣氛,又說不上來,昊和穀這話說的沒毛病,誰也挑不出來理來。但明顯感覺四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好像被忽略掉了。
是昊和穀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嗎?還是自己的存在感太低,看來需要刷一下存在感。
“謝了,戴眼鏡臉曬的不均勻回頭還得用粉遮。”白桃金話筒主持人,見過多少人,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要幹嘛。別人的cp卻一再的向自己示好,怎麼也說不過去。
卓城過來,把圍脖取下來,遮在白桃的頭上,當人肉傘把。
楚席一看,我靠。看這一個個的多會加戲,劉姥姥大觀園啊這是。
挖了一個小時的藕,昊和穀就跟磕了藥的挖掘機似得,頭攮到地裏不出來,時間到了導演組數挖的藕。
三個人沒有他一個人挖的多。
回城的時候,昊和穀挖的太多了,竹筏往下沉,載不動又加了個竹筏,一組一個。一前一後的往前滑。
卓城的小身板真是不行,滑的太慢了都要出拍攝畫麵了,昊和穀停下來等他們組。
等劃到了,昊和穀提了個建議。
“要不楚席劃船吧,我跟卓城換一下。”
我吊你媽昊和穀,真踏馬看不出來這麼會加戲啊。
“好啊。”楚席想加戲啊,大家一起加戲!
等卓城過來,十分不情願互換了位置,昊和穀心裏美,我不信誰能追的上我。
竹竿狠狠插到底,用力一頂,順著下遊的水流衝了出去。就兩下,兩條竹筏就隔了好遠。
媽的,昊和穀你賽龍舟呢在這。
楚席拿著竹竿回頭看著卓城一臉懵逼樣:“前輩,你不是不想彎嗎?那你動動發財的小手唄。”
卓城呆萌的反應過來,兩手刨水,畫麵相當滑稽。
昊和穀以百米之勢順利拉開距離,這才回頭看看白桃。
“桃子妹妹,你看我不眼熟嗎?像不像你鄰居家的大哥哥。”
白桃著實無語子,這都認識兩天還用搭訕技巧,簡直比卓城還不如。
“我住的地方獨門獨戶沒有鄰居。”她頭轉向另一側,不打算給予昊和穀任何回應。
昊和穀感覺自討沒趣,但是極有耐心問到:“你和卓城早就認識嗎?感覺你倆挺熟的,卓城那傻了吧唧的樣,你喜歡那種?”
“熟,我前男友。”白桃沒回頭,陽光刺眼眯著眼看遠方沒有焦點。
昊和穀點點頭,感覺到了她防備心便回頭沒沉默的劃船,心裏有些煩躁,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小時候說好一直等他的呢。
搬家以後就沒有了聯係,她漸漸的忘了吧。分開十年,女大十八變,長成什麼樣都不奇怪。後來也是意外得知主持人白桃就是他的青梅竹馬。從那以後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每周五晚十點的《法製先鋒》節目裏看到她。節目裏的她言辭準確,角度新奇,挖掘人性,卻也給人以溫柔的力量,跟現在看她的大不相同,一點不含蓄溫柔,也跟想象中的除了長相別有出入。
更使昊和穀更煩躁。
離女神的私生活遠一點,是正確的,幻想破滅。
楚席和卓城兩人齊心協力,衝刺奪愛的樣子令人心疼,卓城刨的滿頭大汗,楚席竹筏都要插折了。
來了一陣浪湧,楚席道:“前輩,準備蓄力!”
卓城像得到命令般,兩人待浪過來,竹竿用力插底,足足一簍藕的原因,使得竹筏重力更大慣性更猛,飛快向下衝去。
待快到十來米的距離,楚席停手了,但是竹筏速度依舊很快,楚席心道不好,感覺要撞上去:“昊和穀,快讓開,讓開。”
昊和穀還想著白桃的事,楚席叫了兩邊沒聽到,第三遍聽到時已經晚了。
楚席情急之下用竹竿蹩頂住昊和穀的船尾,但慣性太大,還是撞到了白桃的船。
一個衝勁兒,楚席沒握住竹竿,不小心把白桃的竹簍打歪了。
白桃下意識去抓竹簍,一腳踏空整個身體失重掉進水裏。
看白桃失重,楚席和卓城下意識伸手去抓白桃,竹筏難以平衡直接側翻了。
昊和穀回過頭來二人都在水裏,船也翻了,竹簍也翻了。
卓城卻站到了自己船上。
“我不會水。”
昊和穀反應過來瞬間跳到水裏,河水才到他的腰間,他慶幸還好水不深。他把白桃抱起來放到竹筏上,白桃大口大口喘氣,昊和穀把衣服披給她穿。
“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做心髒複蘇。”
白桃捂著胸口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
楚席嘴裏灌了幾口水,嗆的他直咳嗦,水從鼻子裏冒。
昊和穀轉頭吼道:“楚席,你在幹嘛?你知不知道這危險!水流這麼急,你瘋了嗎?”
楚席咳嗦了半天,抹了一把臉,看昊和穀焦急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暖。“慣性太大!我沒…”
昊和穀沒聽他說完,嫌惡的把船翻過來,撿過來竹簍上了船。看楚席沒動,伸手把他拉上來,又跨到白桃的船上,猛劃起來,很快到了對岸。
也沒管白桃頭不同意,抱起來進了別墅。
楚席看他們的背影在河中淩亂,竹竿飄走了,他站在竹筏上任它自在的飄著。竹筏都飄歪了,他掛在一個大樹杈那動不了,天都快黑了。
最後節目組看不下去了,解救了他。
楚席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白桃有心肌炎,嗆水很容易複發,嚴重會有生命危險。自己在做什麼呀,為了幾個鏡頭,哎,可是水流太急了。
他像沒了主心骨一樣,慢慢走回別墅。不知道走了多久到的,衣服早就風幹了,隻是身上有一股腥鹹味,難聞的要死。
他想等下要跟白桃前輩好好道個歉。懇請她的原諒。
別墅的燈開著,一個女的梳著馬尾辮的女士坐在沙發上塗指甲。她是脫口秀演員廖丹也是主咖。
“哎,三期的素材夠了,他們都走了,你怎麼還沒走啊。”
“啊?我…”楚席手足無措,他好像被孤立了一般。這種感覺像在H國做練習生的時候,一個寢室的人因為他不會講H國話,就嘲笑他說他的壞話。去食堂吃飯,隻剩下剩菜剩飯,所有人對他哈哈大笑。
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又來了,可他一點也不想表現出來,所以他要收斂情緒。
“他們去哪了。”
“他們陪桃子姐去醫院檢查了,然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白桃姐檢查結果怎麼樣?”
“啊,沒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楚席鬆了一口氣,那等白桃下期來的時候好好道歉吧,想上樓收拾行李,其實也沒什麼好拿的。
“你陪我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