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將軍，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用做嗎？就等著他們找上門來？”小張副官坐立不安，止不住的擔心。
    “不急，他們不敢亂來，等他們找上門來。”薑彥倒是似乎不慌，還有閑心喝茶。
    賀威是最坐不住的，一直在大廳裏走來走去，不住地歎氣。
    褚遂良也有些不理解，低聲問道：“你知道他們準備做什麼嗎？”
    薑彥揉了揉他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笑了：“不能說完全知道吧，大概能猜到七七八八，這京中啊，可比其他地方繁華多了。”
    褚遂良腦子轉的很快，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很快，我們就能知道他要做什麼了。”薑彥拍了拍手，站起身子，胳膊搭在褚遂良肩上：“小孩兒，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嗎？”
    褚遂良愣愣地點頭，不明白這個話題為何突然跳到了這裏。
    “我記得，那裏離這裏不遠吧。”
    褚遂良細細地回憶著，有些不確定的點點頭：“應該差不多。”
    薑彥歪了歪頭，笑容在臉上漾開，帶著褚遂良走出院子，回頭看向眾人：“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咱們一起去看看。”
    蘇清來了興致，迫不及待地跟在他們身後：“快快快，我早就想問了，你到底是從哪兒撿來的這麼個好苗子。”
    一直坐在角落裏插不上話的兩人默默跟上。
    走了幾步，褚遂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問蘇清：“蘇將軍，府中是不是缺人手？我們這裏也沒什麼事，不如讓管家他們回府裏幫忙去吧。”
    蘇清眨了眨眼睛，意識到了什麼，也沒有多問，揮手示意人去辦了。
    薑彥他們走了不久，就有幾人鬼鬼祟祟摸進了別院。
    當年的戲園子早已人去樓空，偌大的大廳裏隻剩下一個破舊的戲台子，還有一張破敗的桌子，令人吃驚的是，那桌上還擺著一個精美的茶壺。
    剛踏進這裏，褚遂良就察覺到了不同之處，此處雖然十分破敗，但依稀能看出與記憶中的樣子有些差別。
    薑彥卻不願意多說什麼，隻是溫柔地看著褚遂良：“小孩兒，上去唱一段？”
    褚遂良也有些懷念，沒有拒絕，徑直走上了台。
    水剪雙眸霧剪衣，當筵一曲媚春輝。
    看著台上熠熠生輝的小孩兒，薑彥有一陣恍惚，長大後的小孩兒已許久未練習，卻絲毫不輸兒時的風采，甚至更甚當年。
    這邊的眾人沉浸在戲曲的韻味中，那邊的蘇家別院卻是熱鬧非凡。
    “走水了走水了，快來人啊!”路過的大媽聞到嗆人的煙味，抬頭一看，大驚失色，連忙四處喊人去了。
    正聽的津津有味的蘇清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別院不保，還興致勃勃地跟身旁的小張副官討論。
    薑彥簡直移不開眼，一直盯著戲台上的褚遂良，雙眸裏是化不開的深情。
    街坊鄰居好不容易將火熄滅，看著一地的殘害，惋惜地搖搖頭：“看著火勢，裏麵的幾個小夥子怕是不妙了。”
    暗處觀察的幾個黑衣人見狀，滿意地轉身離去。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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