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一張臉通紅，支支吾吾的開口：“哥，你，你認真的？”
    薑彥看著他的眼睛，說的無比認真：“對。”
    褚遂良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眼神閃躲，不敢看薑彥。
    “所以，小孩兒，不要開這種玩笑，我會認真的。”薑彥放開了小孩兒的手，褚遂良縮回手，低著腦袋坐在一邊。
    薑彥也沒說什麼，突然說明心意，小孩兒可能一時接受不了，沒關係，他不急。
    這個晚上，褚遂良徹夜難眠。
    早上看到褚遂良臉上兩個大黑眼圈，薑彥無奈地拉過他：“小孩兒，你不必有所負擔，還是像之前那樣便好。”
    褚遂良咬著嘴唇，小聲說：“哥，我，我好像，也喜歡你…”
    薑彥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小孩兒：“小孩兒，你剛剛說什麼？”
    褚遂良紅透了臉，小聲且堅定地回答：“我說，我也喜歡你。”他昨夜想了一晚上，他以前完全沒想過那方麵的事，但是如果，如果是薑彥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呢……
    薑彥怔怔地看著褚遂良，突然一把將他攬入懷中，褚遂良漲紅了臉，將腦袋埋進薑彥懷裏。
    門外傳來碟子破碎的聲音，褚遂良回頭優酷，曲玲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他們，腳下是撒落一地的粥。
    “哎呀，你這丫頭，笨手笨腳的，好好的一碗粥就這麼浪費了，燙沒燙著啊？”聽見聲響，曲大媽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褚遂良連忙放開薑彥，耳垂紅彤彤的，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曲玲眼裏含著淚，轉身跑出屋外。
    “這丫頭!”曲大媽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她離去的方向：“不好意思啊，我家這丫頭被我慣壞了，這脾氣啊越來越大了。”
    薑彥笑著朝曲大媽點點頭，褚遂良上前幫曲大媽一起收拾地麵。
    吃過飯，褚遂良照例跟著曲大媽下地幹農活，薑彥也想去幫忙，被兩人強硬地塞回了床上。
    褚遂良正埋頭苦幹，突然瞥見了曲玲的身影，想了想，還是跟了過去。
    曲玲坐在河邊，眼睛紅紅的，一邊哭一邊朝河裏丟石頭。
    “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裏哭？”突然聽到聲音，曲玲嚇的一抖，看見來人是褚遂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嗎？”曲玲撇了撇嘴，偏過頭不看他。
    褚遂良好脾氣地勸她：“這裏風大，x別吹感冒了，你母親會擔心你的。”
    “不需要你假好心!”曲玲用力擦了擦眼淚。
    褚遂良見狀也不多說什麼，尋了個位置，也坐下了。
    許久沒聽到聲音，曲玲以為他走了，埋著腦袋大哭。
    “別哭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褚遂良突然開口，小姑娘馬上憋回了眼淚，沒忍住打了一個嗝兒。
    “有一個小男孩兒啊，他母親剛剛生下他就去了，他父親呢，又嫌這個小男孩兒是個累贅，在他不到三歲的時候，就把他給丟掉了，後來啊，機緣巧合下，這個小男孩兒被一個戲班子的老板撿到了，這才活了下來。”褚遂良平淡的語氣了聽不出情緒，仿佛講的真的是個故事。
    曲玲不信：“哪有人丟兒子的，女孩兒才有可能被丟呢。”
    “誰知道呢。”褚遂良聳了聳肩：“那個小男孩兒就一直待在戲班子裏，那個老板救他也不過是想撿一個免費勞動力罷了。大概過了五六年吧，戲班子也開不下去了，那個老板也養不起他了，琢磨著如何把他賣了。”
    曲玲已經轉過了腦袋：“然後呢？”
    褚遂良笑了：“然後啊，我就遇見了他。他帶我回了家，教會我許多東西，才有了現在的我。”
    曲玲剛剛哭過，聲音還是悶悶的：“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
    “所以啊，在我的世界裏，隻有他了。”褚遂良看著她：“你比我幸福，你還有一個那麼在意你的母親，還有這麼多關心你的鄰裏，上次那個大媽，她兒子看起來也是喜歡你的吧，要好好珍惜這些愛你的人啊。”
    曲玲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褚遂良拍了拍手，站起身子：“我先走了，你別待太久，小心感冒了。”
    看著褚遂良和田間的大爺大媽們談笑風生，曲玲擦了擦眼睛，釋然地笑了。是啊，她還有大好的青春，還有這麼多愛她的人，何必糾結這一個人呢。
    想想褚遂良剛剛說的話，曲玲摸摸下巴，明天，似乎可以去齊陽家看看呢。

    作者閑話：

    開學第一天，明天又是早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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