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卷1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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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那高台之上時,台上不知什麼時候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依舊有著繚繞的煙霧,卻沒有了繁茂的百花,朦朧的煙霧後,有的隻是一塊高大的奇石。奇石之上,有個人背對著所有的人,安然的靜坐著,水銀一般的長發流瀉而下,帶著奇異的波動。
“神(寒瀟飾)。”奇石之下,綠裙的精靈(宮小夭飾)仰望著石上之人說。
是啊,神,也隻有這個詞才配得上這個人吧。所有人都這樣想。
他動了動。
他們可以想象出他睫毛的顫抖。
他起身,從石上一躍而下。輕盈的落地,沒有帶動一粒灰塵,安靜的仿佛他本來就站在那裏。
他抬了抬手,所有人隻看到他冷色的唇微微的開合。他們聽不到他說了什麼,但或許……那個精靈聽到了?
“是。”精靈將手放在胸前,微微的俯了俯身。
燈光再次熄滅,所有人的視線陷入了一片黑暗,當燈光再次亮起,他們甚至因為不習慣而用手在眼前遮了遮。
舞台上,他們看到的是一片紫色的花海,遙遠的盡頭處,一座宏偉的城堡高高的聳立著,仿若要貫穿蒼穹。花海中,一個一身純色公主裙的女孩擁著麵前的紫色花朵,柔柔的笑著,藍色的短發輕輕的貼著她的臉頰,讓人莫名的生出一種愛憐。女孩身後的不遠處,站著一個一臉皺紋的女仆。她,是王國的公主(炎城漠展飾),及萬千寵愛於一身。
“公主,請跟老奴回去吧,這裏太危險了。那些該死的死神族一直凱窺著您。”年邁的女仆慢慢的勸說著,說到死神族時一臉的義憤填膺。
“沒關係的奶媽,再讓我玩一會兒吧,我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呢。”美麗的公主笑得一臉溫柔,軟軟的向女仆請求,那表情繞是誰見了都會心軟。
女仆的表情越發柔和,剛想說出允許的話,一陣凜冽的狂風席卷而來,揚起大片的花瓣,吹亂了女仆的衣衫。
風過後,一切依舊,惟獨少了藍裙的公主,回蕩在四周的,是女孩最後發出的驚恐叫聲,以及死神族那在所有人耳中都十分邪惡的聲音。
要想救她,就拿所有人的命來換!
那個聲音,這麼說……
接下來的,便是一如既往老套的劇情。六位騎士,拿起了神賜予的寶劍,營救公主。
最後的場景,是一片荒蕪的染血之地。
六個身穿騎士裝的人人走上台來,他們個個俊美不凡,帶著一種天生的英偉,即使是樣式略有些過時的裝束,也掩飾不了他們的出眾。他們,便是被神選中的六位騎士(眾王子飾……==)。
這六個人的出場,引得台下的觀眾發出陣陣尖叫,閃光燈不停的閃爍。
綠裙的精靈嬉笑著盈盈落下,指著另一端說:“去吧,現在該是你們肅清這個世界的時候了。”
舞台的對麵,紅衣人衣紅如血,銀白的發色竟與神如出一轍,過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大半邊臉,遺留在外麵的那隻眼睛是如墨的黑。這就是死神族,他們偉大的王族(銀飾)。
在紅衣王族的身邊,藍裙的公主匍匐在地上,瑟瑟的抖動。
死神族,最接近神的種族,他們擁有與神一樣的發色,但是,卻沒有神一樣的心。
神在的地方時天堂,他們在的地方……是地獄。
理所當然的,公主被救了出來,紅衣王族半跪在地,閉著眼等待最後的審判。善良的公主為他求情,即便如此,整個死神族也就剩下他一個人而已……
落幕,劇終。
——————————————好吧,我是無恥的轉換分割線=w=———————————
後台,我使勁的將身上一些累贅的裝飾物扯掉,坐在沙發上不停地喘氣。
熱……熱死我了……
到了現在,我渾身的雞皮疙瘩依舊精神抖擻的聳立著,心裏第N+1次的鄙視小夭寫劇本的水平。什麼爛劇情嘛!一點水準都沒有!惡心!老套!庸俗!(我承認這句話是在自我反省……==)
“小銀……你又在腹誹我……”小夭鬼一樣的出現在我的麵前,陰沉著臉,一幅我死得很冤的樣子。
見怪不怪的我狠狠地瞟了她一眼,說:“本來就很沒水準嘛,用的著腹誹啊!”
“小銀……”小夭嘴角抽搐的瞪著我,“有時候我真想掐死你!”
我狠狠地斜她一眼,沒說話。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你馬上去換上寒瀟的衣服,有人要見你。”
“誰啊。”我往沙發上一躺,懶懶的問。
“就是那些客人啊,聽說是白鴿教會的耶!”小夭一臉“我很八卦~很八卦~”的樣子說。
“白鴿教會!”我唰的坐起身來,這個答案實在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白鴿教會,沒有人清楚它是從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是神的使徒,教會內記載了人類所有的曆史,包括那些不為人知的曆史。白鴿教會在大陸上擁有無數信徒,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四大帝國都要給白鴿教會很大的麵子。有人說,白鴿教會如果想,甚至可以滅掉一個國家!白鴿教會的階級分層明顯,最大的是教皇,其次是6主教,6主教的下麵還有一些見習主教,見習主教的下麵是聖職者,聖職者的下麵才是信徒。
“他們找我幹嘛?”我皺著眉,不解的問。
“我怎麼知道,總之你快去就是了!”
被小夭推進更衣室,我有些無奈的重新換上寒瀟的衣服,拿起一旁小夭留下的白色風衣披上,走出門去。
“呀!!!!寒瀟!!!!——~”一出門我就被高亢的尖叫淹沒,嚇得我捂住了耳朵。閃光燈晃的我眼花,讓我無不感歎媒體的狗腿程度。
看著麵前熱情激昂,天天向上的眾人……我在考慮,我要怎麼出去?如果直接衝出去,估計就剩不下幾層皮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從人群的外圍漸漸開始安靜下來,人群間自動打開一條通道,一群穿著白衣,看起來一塵不染的人走進來。我看到了他們胸前閃著金光的白鴿教徽,是白鴿教會的人。
“主教大人邀您一敘。”最前麵的白衣人說。
我心裏一驚,主教?!怎麼會想見我?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這個主教找我幹什麼。
我點了點頭,被白衣人擁簇著,在一片靜默中離開。
“主教大人,您要見的人已經帶來了。”白衣人在門外畢恭畢敬的敲了敲門,彎著腰說。
門靜靜的打開了,但是並沒有看見有人開門,白衣人習以為常的示意我進去,他們自己則垂手站在了兩邊。
寬大的屋內,微弱的燭火搖曳著,壁爐裏,火苗不停的跳躍閃爍。壁爐旁安靜的站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孩,隔著麵紗看不清她的麵貌,她安靜的仿佛要與屋中的黑暗融為一體。
孩子?!我有些不敢相信,白鴿教會的6主教之一是個孩子?!等等……==好像也不一定,就想那兩個家夥一樣……鳶和南風承……==
“嗬嗬……”她笑著走到我的麵前,對著我伸出手來,說,“你好啊,寒瀟,或者……我該叫你寒城銀月?”
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但是我覺得她來者不善。
“嘛嘛~不要激動,你這麼快就忘了我了,我好傷心哦銀。”她說著揭開臉上的麵紗。
“鳶!?”我驚奇的叫出了聲來,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天晚上和我坐在一起聊天的鳶會是6主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