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流家有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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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澈靜靜的望著上空,他從不相信命運鬼神之說,可是他願意相信他的母親會在天上望著他,那個把愛情都給了習綸,把親情都給了自己的重情女子,流茗。
一個人時的流澈,永遠是孤寂蕭條的,那深入骨髓的寂寞無人能撫平,望著青天的眼眸裏,沒了輕佻妖媚,也沒了濃得化不開的
溫潤,有的隻是對至親的思念。來自於母親的桃花眼,這一刻流動起滿滿的感傷,沒有了冷漠的背影,這一刻他看上去是如此脆弱。沒有人生來就是背負罪孽的,也許他曾今安樂過可是此時的他已經回憶不起那時美好的笑顏了。
他的母親,流茗,出生於神秘的家族流家,一個守護著華夏的神秘家族,作為家族裏最小的成員,懂事聰明的她永遠是家族裏的掌上明珠。
也許愛情就是每個人都得麵對的劫,而她的劫就從她愛上習綸這個男人開始,直至最後走向滅亡。
也許童話裏王子和公主的愛情隻能算是天方夜譚,而公主與平民的愛情卻被搬上了現實的舞台
習綸,也許並不能說成是一個平民,畢竟他家也有自己的企業,可是相較於流家,他真的隻能算是個灰馬王子,而在他從哈弗這所世界名校學成歸國後,幸運女神就這樣毅然的向他連拋媚眼。
在商業上他風聲水起,網羅到一批能手幫他,更是得到了流家小姐的垂青。
也是在那一年,習綸家庭事業雙豐收,他們習家也奠定了在商業上空前絕後地位,這不僅靠他的才能也靠流家的財力。
可是一切都不會永遠是美好的,就像如果不是王子恰巧看到睡美人而吻醒她,也許你早到一步,吻醒美人的就是你。
當流澈6歲時他就明白他再也沒有父親,他有的隻是那個總是笑著落淚,一直緊緊抱著他向他說抱歉的母親,因為這個善良的女人認為是她不能給自己的兒子一個快樂的家庭,可是她仍然堅信,自己愛的男人是愛她的。直到他看到照片裏笑的幸福的一家三口,那個孩子,如流澈般那麼可愛,也如流澈般大小。一個人能承受多大的打擊,沒人研究過,隻是那一刻,那個善良美麗的女人卻開始流失她的光芒。
6歲時他失去了父親,14歲時他失去了母親,而那一刻,他眼裏所有的溫暖都如潮汐般退的一幹二淨。
而那個受盡傷痛的女人,隻是在閉眼前用瘦弱的雙手撫著他的臉一遍一遍說“小澈別恨,別恨,別恨”
如果說至親的離開帶走了他生命力最後的溫暖,那麼母親最後的囑托也將他唯一能有的人類感情也一並帶走,所以他回答“不恨”
流澈不會忘記母親離開時臉上的解脫,可是那卻成了他的枷鎖,在母親的葬禮上他遇到了一個人,一個說能讓他不再痛苦的人,那個即使笑著也是滿臉冷酷的男人,他跟著他毅然的離開,甚至沒有參加第二天母親的下葬儀式。
隻是他的痛苦卻沒在減少而是與日劇增。
這是一片荒島,周圍都是野獸,沒有人類,隻有他,他忘記有多少野獸撕咬過他,他也忘記了他咬破了多少野獸的喉嚨,他隻知道,那濃的化不開的腥味一直在他胃裏翻攪,有他的有畜生的。在他以為自己就快退化成野獸時,他卻被帶離了荒島!
離開那個夾雜野獸咆哮的島嶼,這一次他終於看到了人類,隻是他所麵臨的不再僅僅是嗜殺而是暗殺和被暗殺。
這是那個死在他試煉下的教官說得,你殘忍並不表示你就能撕碎敵人,所以你要學會潛伏然後必殺。
而也是在這個基地他又看見了那個將他投入血色陷阱裏的男人,他告訴他,隻要你那天像殺死這些訓練你的教官一樣將我斬於你腳下,那麼你就可以做回你自己,而不是個殺人機器,由我控製的機器。
其實人是沒目標動物,可是一旦有了目標那麼所有潛力都將被釋放。
他開始刀不離手,直到連他自己也忘記手裏還飛馳的刀片。
他一遍一遍的卸槍裝槍,直到能夠閉眼將零散的零件組裝成完美的殺人機器。
他開始跟著那些怪胎學習謀略,經商,語言,以及一切能幫助他提高殺人能力的學識。
也是至此,世界上刮起了一陣恐怖風潮。
老布桌上有一份和拉登齊名的恐怖頭子資料,可是拉登他還能知道個全名,,有張照片,而這份資料卻都是xxx,隻是他們心裏明白有個人恐怖不亞於拉登。
而梵蒂岡的老頭將為世人敞開的大門此時卻緊緊的關閉著,他永遠也不想見到那個,說耶穌是同性戀的男人在他麵前出現。他可以汙蔑他說十二黃金鬥士是他養的孌童,可是他不能容忍,他侮辱他心中的神,即使他也沒那麼肯定神真的存在,因為神居然讓這個撒旦來為禍世人。
而那些在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大富翁,如今都開始下台換人,因為有個人放話說,要洗劫所有有錢人的小金庫,然後造世界上最高大的裸男像,什麼?你不信,那你去當富豪好了,我先走了,因為沒有人可以輕視輪回夜刹的話。這個專門洗劫富豪金庫的卑鄙小人,美其名是劫富濟貧可是這丫連長什麼叫什麼都不為人知,誰知到他有沒有捐錢給希望工程。所以曾風光無限揮金如土的豪門貴明都一個個裝起窮人來了。
流澈收斂起淡淡的疲倦,這份感覺是絕對不能為他所有的,想起自己說要用金子塑世界上最大的裸男像,不由精神振奮,人不輕狂枉少年,想想現在漫無目的的苟活,正是五十步笑百步,都在白搭而已。也許是該認真考慮考慮做些什麼打發打發時間了。
什麼都有個頭,一切從開始就伴隨著結束了。
第一次他踏出荒島,是浴血而出,那血是他的。
第二次他踏出荒島,是浴血而出,那血是別人的。
風卷起淺藍的窗簾,而窗前早已沒了那蕭條的身影,隻是飄散在空氣裏的淡淡的煙草味似乎說明著,這裏有人駐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