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情場風雲突變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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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某夜花園,黑幕降臨,長長的林蔭道上樹影婆挲,人影在樹蔭中悉悉晃動。
    一對對俊男倩女們在大樹濃密的枝葉下依依親偎,摟抱,他們喜歡這遮掩一切的夜色,喜歡這能遮蓋他們熱戀身影的濃密枝葉。
    林蔭前不遠處是一灣淺水湖,那裏有不喜歡遮掩物和遮掩色的對對年輕男女在湖邊的草地上狂熱做愛,他們比林蔭下的男女更進化,或者更原始。
    林蔭道上走來了一對年輕男女,男的身材頎長麵容英俊,女的身腰窈窕容貌嬌美。路人紛紛投去不勝豔羨的目光,他們在讚美:你們是天生的一對!
    可惜他們此時都反常地沉默著,隻是機械地默默走著仿佛他們走這條林蔭道路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路人在為他們可惜,他們各自對對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他們還苛求對方什麼?
    他們走到林蔭路口,忽然停下了腳步,互相對視著竊竊私語起來。看來他們很正常,他們也在談情說愛,他們各自的魅力足以吸引對方,他們的愛欲之心一點不亞於這些躲在樹影後熱烈做愛的年輕男女。
    看來他們的愛欲在升溫,彼此在慢慢地向對方的身子靠攏,竊竊私語更低微、更神秘……
    突然,男的一下變得格外憤怒地大叫喊一聲,一下把女的推到她身後的一棵大樹下。那女的吃驚地看了看他,居然毫不反抗,懦弱地用手捂著臉直往前麵漆黑的林中小路狂奔。
    林蔭下“愛河”裏的少男少女們震驚了,個個目瞪口呆,仿佛懷疑這對青年男女是另外一個星球上的怪客。
    男的站在林蔭道口,遲疑了一會,直到女的快要消失在夜幕中的時候,才後悔似地狂追上去。他那強健有力的長腿如飛毛腿,眨眼間就追上了女的,攔在女的麵前氣喘籲籲:“言慧,原諒我把!我這是一時衝動,我實在無法忍受失去心頭之愛的痛苦!”
    女的居然哽咽著說道:“劍,我不責怪你,我實在沒有勇氣與父親
    抗爭,在這個金錢世界裏,沒有工作,沒有金錢,沒有房子,我們實在無
    法結合成家立業,這時是我從學校走上社會後父親給我上的最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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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冷酷的社會第一課,麵對現實我們不能太兒女情長,我們還是各自分開一段時間先創業吧!有了經濟實力父親就攔不了我們。”
    男的驚惑地看了她一陣,十分不解地問道:“經濟實力同我們結合有什麼決定關係?難道沒有錢就不能有愛情麼?難道貧窮就不能成家立業成大事麼?你是不是想說‘因為你現在窮,我們暫時分開,等你以後創業成功有錢了,咱們再結合‘是不是?”
    麵對男的咄咄逼人的目光,女的無顏麵對低下頭喃喃地說道:“劍,我現在實在無法離開我的父親而生存,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朝朝暮暮廝守在一起,有時通過各自的奮鬥成就事業而走到一起結合,會是更激勵人生的美好結合。”
    男的目光凝視著女的說道:“好,我明白了,我必須先有錢才能和你結合,言慧,你給我一點時間吧!給我二年的時間,讓我出去闖蕩一番,我要去深圳、珠海、海南、那裏是中國的黃金海岸,闖業者的淘金世界。二年後,我一定會撈到一大桶金,再回這個冒險家的樂園上海灘大幹一番,讓你父親無話可說。言慧,你答應我,這二年裏你一定要等我,你要知道男人對初戀的第一位女人是多麼的刻骨銘心!”
    女的為之動容道:“劍,請你原諒我,走上社會,我才明白愛情不是在花前月下那麼簡單。請你相信兩年之後我一定會等你!你也要知道,女人對初戀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多麼的難忘!
    他們達成了一個特別的婚約,一種經濟約定式的婚約。
    男的名字叫司馬劍,他是一家國有工廠的下崗職工,一個被人生逼上絕路,不得不為生存背水一戰的血性男兒。
    女的名叫柳言慧,她雖然與司馬劍同是一家國有工廠的下崗工人,但她是上海一家鄉辦飲料廠承包老板的千金,有錢人家的掌上明珠。
    (二)闊老板從返上海灘
    二年之後,從深圳機場起飛的一架銀白色波音747巨型寬體噴氣式客機徐徐降落在上海西郊的虹橋機場上,它的巨大機體如巨人般威武地慢慢滑過長長的跑道,緩緩地在停機坪上停下。二層式的巨型機頭高高昂立,在停滿各種型號飛機的停機坪上,有一種鶴立雞群之威。
    機上的豪華客艙裏走出一位身材頎長,風度翩翩的年輕人,他的
    白色襯衣上係著一根鮮紅的領帶,顯得分外的豔麗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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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了整筆挺的黑色西裝,也象乘坐的這架高高昂立的飛機一樣,昂起頭看了看廣褒的天空,然後傲視了一下腳下的這塊土地,仿佛這個高廈林立繁花似錦的商都是塊未開墾的處女地。
    他就是當年的司馬劍,他現在發跡了,他現在要憑自己的實力在這裏得到他曾在這裏失去的一切。
    他身後跟著一位藍眼睛黃頭發的白種人,他身著筆挺的白領和棕色西裝,這個白種人有著白人種族特有的傲然氣質,不過他現在是司馬劍的傭仆,專為這個黃帝種人拎包。雖然他手裏拎著“鱷魚”牌皮包是世界名牌皮包,頗有西方大富翁的風度,但他手中的這隻皮包卻不是他的。
    司馬劍習慣地整了整筆挺的衣領大步向旋梯下走去,他自我感覺象個凱旋歸來的將軍,整個機場,不!整個大上海好象都在歡迎他凱旋歸來,從機場上的服務小姐,到機場上的一切工作人員,一見到他這個前呼後擁的闊佬,都麵露敬慕之色。
    還有整個上海,都在歡迎他這個闊佬去投資,去給這個包袱沉重氣喘籲籲的大都市去輸血,去助一臂之力。
    但他很快又發現機場迎客的人群裏沒有他期望的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有點掃興,他會不會耐不住寂寞早嫁了人,還是對他的發跡史產生了懷疑?他的目光掃遍機場所有可見之處都沒有見到她的人影,他覺得這是個不祥之兆,天知道柳公達這隻老狐狸還會耍什麼花招!
    他忽然又覺得這個念頭很可笑,柳公達這個見錢眼開的老東西現在還會拒他千裏之外,那他就不是柳公達了,柳公達的智商焉能超出金錢的神通麼?
    他暫時把這事擱到了腦後,有時越是想要得到的東西越是要表現得淡漠,就越容易得到,商戰是如此,情場上也是如此,尤其是對付女人。
    司馬劍一行分乘兩輛桑塔那的士駛出了虹橋機場,原先他打算直徑抵達下塌的徐家彙華亭賓館,現在他改變了主意,命令司機直穿市中心,然後過延安路越江隧道,抵浦東的南京路—東方路,然後再折回過南浦大橋,再抵下塌的賓館。
    桑塔那轎車駛上虹橋路以後,司馬劍很想看一看這個大都市二年後的今天,隨著虹橋機場源源流出的的士流駛向這個聞名於世的大都市,一路上司馬劍頓時感覺到了這個大都市二年後的今天已麵貌大變:虹橋開發區的十多幢超高層現代風格的宏偉建築群已巍然樹起;長城般宏偉的內環線高架公路已奇跡般崛起;人民廣場天方地圓式的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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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館建築,八字型莊重肅穆的市府大廈、大鵬展翅式的上海歌劇院等代表上海新一代的建築群已初具規模;黃浦江東岸幾十幢正在日夜施工的超高層摩天樓、鶴立雞群般領銜屹立於陸家嘴的東方明珠電視塔,如一夜般崛起,令司馬劍不勝驚詫,他覺得他來的正是時候。
    坐在他身邊的是一位年過四旬姓陳的男子,他身材頎長清瘦,戴一付不太近視的眼鏡,形象和氣質很象五六十年代的知識分子。此人原是上海一所名牌大學的經濟學講師,精通宏觀經濟之道,尤其擅長股市投資理論,曾在滬上應邀擔任過多次如何炒買股票培訓班的主講老師,並且還出版了一部關於指導人們如何投資股市才能賺大錢技巧的大作。但他自己在炒股中的業績一點不象話,在風雲莫測的股市中屢屢賠了大錢,倘不是他經常在多如牛毛的股市報刊和股市培訓班上賺了不少稿費和講學費,那他一定會比最糟糕的股民輸得還慘。
    半年前,這位陳老師由於在股市上投機連連慘敗,在上海灘上再也難以混下去,居然不服輸地一氣跑到人類生存競爭更為激烈的深圳。幸而他遇上了當時剛剛登上某公司總裁正雄心勃勃問鼎中國南方商界的同鄉司馬劍。司馬劍一眼就看出此人是個生存能力極差的迂腐書生,但他又獨具慧眼地發現此人又是深諳當前宏觀經濟形勢和理論的人,特別是他作為一個企業大集團的總裁,十分需要這樣的智囊人物替他的企業集團作社會宏觀經濟谘詢,保證企業集團的重大決策不至失誤。
    司馬劍轉過臉以征求的口氣問這為名叫陳乙候的老師道:“陳老師,你看,我們這次來上海最好的投資方向應該是那一個?”
    陳乙候望了望窗外一座座正在建設中的高樓群道:“我看是房地產業,因為隨著這個大都市一夜之間向外界徹底打開了大門,那些豪富巨賈一旦蜂擁而入這個彈丸之地,首先要解決的是居住和辦公樓問題,而且隨著這個城市政府開放程度的提高,這些投資巨賈不會依靠在賓館酒樓臨時住宿度日的,而是要購置別墅、樓房、寫字樓打持久戰,司馬總裁,我看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司馬劍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陳老師,你這個主意很好,很有道理,但我現在還不準備在這方麵投資。”
    陳乙候注意到司馬劍說這話的臉色鐵峻,仿佛引起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很覺奇怪地問道:“那你說說,你準備投資什麼行業?”
    司馬劍淡淡地道:“我準備先投資飲料業。”
    陳乙候連忙反對道:“總裁,這不行,現在上海市場的飲料已經太
    多了,雪碧、七喜、紅寶、雪菲力、健力寶、可口可樂等等、等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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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場上簡直擠得不可開交,實在風險太大!”
    司馬劍惡狠狠地說道:“我這樣做是為了打敗一個對手,我要叫他傾家蕩產。因為他曾經毀了我!”
    陳乙候望著司馬劍怒形於色的臉神,不敢再問下去了。雖然他覺得很奇怪,但他知道這位總裁最不喜歡別人追問他心底的隱私,除非他自己樂意告訴你。
    桑塔那的士從浦東折回,越過宏偉的南浦斜拉大橋,沿著綠樹成蔭的肇嘉浜路,繞過商肆日益繁榮的徐家彙商業中心,抵達了S型建築的華亭賓館。這座豪華的五星級賓館從前他經常打門口經過,那外露式全玻璃型的觀光電梯不時輪回閃爍著,紅、藍、綠、黃、紫色光環不時冉冉上升,或飄飄然而下,常常引得他駐足引頸觀望好一陣子。
    尤其是大堂全玻璃落地窗內,假山流水潺潺,五色光環從水波中透射而出,幻變成更絢麗的五彩世界。人在大堂中走,宛如在五彩光環中飄飄而走。一次司馬劍實在忍不住好奇心,竟直徑走到玻璃門前想推門而入,因為他親眼瞧見很多人都是這麼若無旁人地直徑推門而入的,絲毫不好會有人高度警惕來盤問他們是什麼人,卻不料司馬劍的手還沒搭上玻璃門,遠在十多步之外的賓館保安員就大聲喝住了他。
    司馬劍隻得怏怏而歸,因為他知道這個保安員已經看出他根本不是住賓館界層的人。司馬劍很敬佩賓館保安員對人的高度辨別能力,賓館很需要這樣的人材,以便將所有的富人都過濾進賓館。
    司馬劍此時已今非昔比,完全以一個大款的身份走向這座吸引他多年的大堂。那兩個賓館保安員連忙跑過來,連半句話也不敢詢問,殷勤地躬著腰替他打開車門,恭敬地請他走上大堂前的台階。
    走進大堂,司馬劍才看清那假山後的五色光環並不神秘,僅僅是五種色彩的燈光透過潺潺而流的水簾,而不斷在大堂內晃動幻變所致。走進豪門,才知道豪門也是凡間,也是那麼回事。
    在客房裏一切安排停當後,司馬劍想起來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給柳言慧打個電話,雖然他知道不該這麼著急,但他一想到這個曾令他日日夜夜想念的昔日情人就在同一個城市裏,就近在咫尺,他就湧動起一種激情,忍不住拿起了電話筒。
    電話鈴聲久久在對方的房間裏回響,但仍然無人接電話。司馬劍立刻不安地懷疑二年後的今天,柳言慧一家是否搬走了,柳家是否會
    有重大變化?司馬劍簡直有點恐慌了。
    幸而司馬劍再堅持了一會,有人懶洋洋地拿起了電話筒,打了一
    個哈欠罵娘道:“老子正睡得快活,誰他娘的打來電話,破了老子的好5
    夢。”接著他就把電話筒貼近了嘴邊沒好氣地問道:“喂!你是誰?請報上你的大名。”司馬劍立刻聽出此人就是柳公達,二年來,他盼的就是這一刻,盼的就是有朝一日在他麵前抖抖威風。司馬劍極神氣地大聲說道:“我是司馬劍,就是二年前去深圳、海南的那個司馬劍!”
    對方顯然吃了一驚,而後又狡黠地問道:“哦!久違!久違!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司馬劍知道這隻老狐狸在摸他的底,故作輕鬆地告訴他:“我現在在徐家彙的華亭賓館,今天早上才飛到上海。請問柳言慧在不在?我有重要的話與她談談。”
    看來柳公達不徹底探出司馬劍現在的實力來,是決不會放女兒出來的,他仍然不緊不慢道:“哦,她剛剛走開,你想和她談些什麼?你想在上海常住呢?還是不久就回深圳、海南?”
    司馬劍冷笑了一聲道:“我要找的是柳言慧,不是你,請你立刻把她找來!我要告訴她,我在深圳、海南發了大財,我要到上海開廠、辦大公司,讓她體體麵麵地做我的夫人,大公司總裁的夫人!”
    在旁的陳乙候聽了立刻緊張地對司馬劍耳語道:“總裁,你這麼狂妄地對他說話,他還會讓女兒同你相好麼?”
    司馬劍用手在陳乙候麵前揮了揮,做了一個嚴厲製止的手勢,他認為他現在有雄厚的錢財作後盾,他的聲音一定會在這個見錢眼開的柳家壓倒一切。
    果然,柳公達立刻變得殷勤起來,如奉聖旨般連聲道:“好的,好的,我就去叫她來,自從你去南方後,她整天象沒魂了一樣,現在你來了真是好極了!”
    司馬劍笑了,這家夥見錢眼開的本性沒有變,幾乎要把他當作財神爺了,他日後足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這老財迷頭上耍威風,一雪二年前逼走遙遠他鄉之仇。
    久久,電話筒裏傳來了司馬劍盼望多年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司馬劍不由全身的血液加快了流動,渾身激動不已。但他馬上又意識到不能讓對方知道他現在多麼渴望她,因為女人越知道你這麼迫不及待,她就越會讓你可望而不可及,中國的女人就是喜歡這麼故作含蓄,這麼古怪的心理逆反。
    司馬劍覺得他應該保持一種豪富的威嚴,一種局高臨下的威嚴,
    讓她仰視自己,讓她覺得這個機緣對她是多麼珍貴,他才會穩操勝劵地得到她。
    司馬劍冷冷地問道:“言慧,是你嗎?我早就打長途電話告訴了你,6
    你為什麼不到機場來接我?”
    柳言慧歉意地說道:“劍,是我不好意思來接你,你現在已是巨富了,不是當年的你了……
    司馬劍聽了越加飄飄然,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道:“言慧,你既然知道我已是巨富了,我請你來你就應該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遲遲不肯露麵?
    柳言慧怔了一怔,忽然變得不高興地道:“司馬劍,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口氣對我說話。如果你現在以為我配不上你了,你是勉強來找我的,你盡可以另找別人,我不會強求你的。
    司馬劍想不到柳言慧竟然如此剛烈,不得不收斂道:“言慧,請你放心,我不會同你父親一樣勢利,我是想盡快見到你才這樣迫不及待與你說話的。好了!我們不要再互相指責了,我想我現在既然已經達到了你和我父親的要求,那我們就應該實現二年前的諾言,恢複你我的關係了。我們今晚就見麵好嗎?就在我下塌的華亭賓館。”
    對方突然停止了回話,一片異常的寂靜。司馬劍不由一陣緊張,聽她的口氣好象並不在乎自己是什麼富豪,不錯,現在的上海灘大款巨富多得很,容貌嬌美的姑娘,尤其是柳言慧更兼溫文爾雅的淑女氣質,找個富豪是個並不吃力的事情,她是不是早已耐不住二年的寂寞,早已投入他人的懷抱?
    司馬劍緊張地將耳朵貼緊話筒搜索對方任何一點響動,但對方沒有一點聲音,仿佛並沒有把他這個富豪放在眼裏。司馬劍正不勝恐慌之際,對方忽然又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聲,他很快就辨別出這是柳言慧在遠離電話的地方與她的父親商量著什麼。司馬劍預感不妙,這隻老狐狸見錢眼開,一定會以他的女兒要挾敲詐他。
    果然,電話那一邊傳來了柳言慧見麵的條件:“今晚可以見麵,但不能到你下塌的賓館房間。”
    “為什麼?司馬劍幾乎有點憤怒地脫口而出,他十分惱怒在背後出謀劃策的柳公達。
    柳言慧解釋道:“我們已經有了二年時間沒有見麵了,我對你已缺乏了解,因為我是個女人,我不得不慎重行事。劍你是了解我的,你不要逼我所難吧!”
    看來她仍然象他想象中的那種守身如玉的姑娘,司馬劍不由鬆
    了口氣,寬容地讓步道:“好,你挑選吧,你到底願意到什麼地方?”柳言慧充滿懷舊的感情道:“劍,我們還是到二年前分手的那個夜花園林蔭道上吧!我期望我們能恢複那個時候的純真關係。”
    司馬劍一聽到那個地方就有氣:“言慧,你怎麼去選擇這個害得我們散夥倒黴的地方?那個是我們產生純真情愛的地方麼?我永遠不會忘記因為是門第錢財的原因,我們在那個地方分手的,我詛咒那個地方!”
    柳言慧不為所動,仍然充滿懷舊的感情道:“劍,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第一次難忘的約會也是在那個地方嗎?我們最難忘的海誓山盟也是在那個地方嗎?雖然二年前我對不起你,害怕社會和家庭的壓力,違心地與你分手,逼得你冒著人生的風險南南闖蕩,但下仍然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你,時時去故地重遊懷念那個美好時光。劍,你答應我吧!”
    司馬劍聽著聽著不禁就喚起了對那個美好時光無限思念的回憶,也不禁動容道:“好,我被你說服了,今晚我們八時在那個地方見麵,你的父親不會再反對了吧!”
    柳言慧聲音低啞地說道:“不會再反對了,這種事情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劍,你今天剛到上海,一定很想睡一覺養足精神,再見麵我們一定快樂的多了。我是個愧對過你的人,不值的你為我辛勞,你要多保重……
    柳言慧說到這裏,竟然有點嗚咽起來說不下去了。司馬劍忙勸尉她道:“慧,不要這麼難過,我不是好好兒回來了嗎?隻要我們能走到一起,再有多大的曲折也拆不散我們,你說是麼?”
    柳言慧為之動情地聲音顫抖著連“嗯”了幾聲,但她不知道司馬劍的“曲折”指得是什麼,他不知道二年前種下的苦果將給他帶來多麼可怕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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